，回去吧。”

“什么叫还没有？”他仍然没有抬起，却急促地换了一气，反过来质问你，咙里声气哽住了，音调极为尖锐。像是被刺激狠了，手上力加大，肌线条膨胀，指腹陷腰。

“——什么叫「还」？！”

他一向轻声细语。你从未听过他如此失态、几乎刺破空气的语调。

下一秒，季晓拿着长长的晾衣杆，毫不客气地敲了两下他的手。

“轻。”他这回倒不是在讽刺，实话实说，“你就不会痛她吗？”

掌心细腻的肌肤快被他掐青了。

叶青僵地松懈力。

他似乎已不知所措到了极。

他把所有能的事都了。

为什么？还要怎么样？怎么办？还有什么…还有什么能让她兴的……

“我在附近有一——”

这一次的话音，没有说完就被打断了。

“不。”黎说，仍是还算温和的语调，“我不要。你可以走了。”

“——对了，也祝你新年快乐。”

……

……

……

蓝紫灯杯中摇曳。

“什么呢？”

脚步声从背后响起，跟鞋踩踏地面，步伐散漫清脆。有人自侧方接近，手臂撑在吧台，询问漫不经心。

“喝这么多，想自杀？”

他垂看向酒杯的涟漪。

“你脸白得跟纸一样。”比他还小两岁的女孩坐上吧台椅，托腮观察他的脸，“没嗑药呀？”

“……”

他不回话，女孩也不在乎，百无聊赖地观察店里陈设：“装得不错，了不少工夫？…所以去年为什么不和我们一起去？以你的天赋，待在这就是浪费。”

他喃喃回应：“叶堇在这。”

“现在想起小堇啦。”女孩被他逗笑了，“不是你非要把他死吗？人都没了才想起后悔？”

“……”

“我还佩服你呢。”她撑着，指尖有一下没一下戳他放在柜台的透明晶杯，“能把自己摘得这么净。”

叶青转过，眸凉下去：“你在录音？”

“猜猜看呢？”女孩对他一笑，“你还害怕录音呀，叶大公。你连杀人都敢呢。”

他垂下眸光，说：“我没有。”

“你说没有就没有好了。”

女孩并不在意，离开吧台。她个和黎差不多，穿上跟鞋，看上去比她不少。不过除此之外和黎便没有半相似之。他漫无目的地想。叶堇和黎其实也不怎么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