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警：公开场合/自毁危机/扭曲心理表达

14

不远传来房门关上的怦然响动。

黎走掉了。

公寓房采用全屋智能家居，开关灯异常方便，各个开关都能通过手机远程控制。不仅仅是灯光模式度，还有空调地，温度、窗帘、纸、投影等等，除此之外还能整调整主题模式。由于可以通过手机控，室内开关全是些让人摸不着脑、切换主题模式的科技开关，表面甚至没有说明。

洗澡时她应该很困扰。

说实话，向锦昀自己都不明白这个智能家居。这房不是他的，也不是他爸的——他爸在外面有空房，但他不想去住——而是以月租费昂标准挑选的租房公寓。房主似乎是搞互联网件那一类科技生意的老板，最近定居国外，房闲置下来，脆拿来卖。说是卖，因为不着急售，也可以接受长租。总之，这挂了半年多的科技公寓就被他租下来了。

他不像叶青，平常不在家待着，大多时间在外面鬼混闲逛，住了快两年，也就会改个灯的颜，给室内调温度。理来说第一回来的人应该连灯都不会开的，他以为黎会过来问，可等了半天，那边居然响起了声。

远程遥控件显示浴室灯开启，温度调至舒适。

对了，她是那栋大楼工作的材生来着。

学历好像的。

应该对智能家居很了解。

那她不可能再回来了。

向锦昀顿觉无聊，没兴趣躺着，穿上衣服，又把烟摸来。空调了一会儿，确保室内温度达标便自动节能关闭。黎正是这时候离开的。

这洗澡真快。

上回就是，不到十分钟就来了。

每次完立就走，多待一会儿就走不了似的。

枕边残留女人的味。几黑的长发静静躺在枕，蜿蜒错。他挑起一，电烟嘴里烧，内顿时发即将炸开似的爆破声。

太无聊了。

他着发爆炸声的雾化烟，指尖动屏幕，百无聊赖吐烟圈。圆圈形状的粉雾倏忽扩散半空，散成一团看不清彩的风。

不想回去。回去了外婆又要骂他。

当然被骂没什么，但到时肯定就回不来了。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今晚他就没打算睡，想通宵的。

还以为能跟她吃个饭呢。

现在只剩无聊的行程了。

今晚得去找乐。

群里最近的局是夜店，周末CLUB女孩多，每周这个时候他们一般都在夜场，现在有几个已经玩上了。视频录像里有个新面孔，女生，看长相是冷艳款，正被某人压在沙发上攥着发后。

正好有人@他。

『来不来？』

『你喜的款』

也不至于喜。只是那类型崩溃起来观赏比较而已。

有想去。

毕竟没别的事。

不过说到底还是无聊。

想玩更刺激的。

比如今天上午那。

前闪过列车上最后阶段对方的脸。

脸颊红得滴血，泪断线掉落，视线沉溺恍惚。开雾的一对泪睁大了，嘴哆哆嗦嗦颤抖，牙关恐慌咬。溺酒池般、又又怕的矛盾煽情。

伴随车门打开，彻底绝望，即将的刹那。的、甘愿毁灭一切的艳痴态。

心脏莫名重了一下。

咙里像有火烧。背后难耐。

「向、锦昀…」

耳畔回响沉溺气音的。

“…。”

陌生字呢喃落。

心脏砰砰直。

她掉的几发还躺在枕上。

床单开泛白痕。

粉烟雾一圈一圈散开。

窗自动打开。指尖着屏幕，漫无目的上下动聊天记录。他无意识瞥向窗外，视线从楼下门禁移向远方小区大门，沿着人行路边弯曲路灯动，在路的两侧逡巡。

『到底来不来？』

『经理送来一批好玩的，大峰上了，模样特搞笑，你快过来看』

那边发过来背景音嘈杂的视频。

家里太安静了。想摔什么东西听响。

他撒谎敷衍：

『下午喝多了，使不上劲，今天不去了』

『她们几个呢？』

几个女生和他们关系确实不错，但关系再怎么不错，这批纨绔在夜场玩女人也不可能叫上她们。她们有自己的娱乐。

那好一会儿才回：

『莹莹？她们打牌去了』

『打牌？在四重轩？』正好可以输钱，向锦昀，『谁去陪了？她们不是一直喊三缺一吗？』

「还能是谁，当然是叶哥。」那直接发了语音，「哪个三缺一不叫咱们散财童？你要去吗，正好去敲他一笔哈哈哈！记得告诉我们这回输了多少！」

…叶青？

打牌叫他去有什么意思。

向锦昀不以为意地撇下角。

叶青一上麻将桌就是黑，从输到尾，次次给庄家炮送牌凑对，到最后全场就输他一家，最多一次翻了六番。叶青自己不喜打，但朋友里任谁遇上三缺一都必叫他。谁不赢？这些人打牌筹码压得可不小。

『我哪敢跟叶哥打？』

「那怎么着？都过去那么久了。」

讲到这时，同样在群里的叶青回消息了。

『你要来吗？』

『替我打』

左下角弹牌桌的照片。开一看，拍照人面前摆着一奇烂无比的牌型，各牌之间可谓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离胡牌差了十万八千里远。

群里其他人纷纷笑话叶青找人接盘。一串幸灾乐祸的大笑。

向锦昀一直走神往窗外瞥。

门禁外有几个人，在拿外卖，男男女女，都是不认识的影。小区门保安亭亮着白炽灯光，草坪边路灯投下昏黄灯影，影像弯腰的藤蔓。

那就去打牌好了。

去见叶青说不定会被他拿牌扔脸。

也不知今天跟她的事他知不知。那人的格，说不定雇了私家侦探跟踪黎，把今天两人在外搂抱暧昧、甚至在窗边沙发不拉窗帘的画面都拍下来了。

穿衣服下电梯，从单元楼门禁走到小区门。短短一段路，向锦昀着糖块，心不在焉，走一步看一步，是拖了十分钟。

楼里没人。路灯两侧空空。长椅净净。蝉鸣声外，听不见一人声。

临走到小区门，他自己站了一会儿，又回去了。站在楼下盯着自家窗的位置半晌，突然开始往反方向走。

反方向是车行路，通往小区后门和地下停车场，保安不允许行人从后门。小区地下停车场建得极。从人行路通往停车场，需要借助一架长长的扶梯，扶梯边则是一阶一阶的普通楼梯。

阶梯一路向下延伸，尽幽晦暗，冷风阵阵倒。

一声接着一声。

脚步声规律回响。

嵌上方的圆形灯错落设置，每隔几米照亮一小段路。即将走到末尾，不远灯光节能开启的停车场发暗暗的昏光，照亮最后一长阶平台。

倒数第二段长阶平台，灯与内灯光没有错、最昏暗的位置。瘦削人影坐在冰冷阶梯，倚靠灰墙，投下一模糊不清的影。

她还穿着绿的裙。

发还在落，痕蜿蜒淌。靠着的瓷砖墙漉一片。

脚步声很明显。

她听见有人来了，仍然一动不动，垂着脸，看向更下方的阶梯。

向锦昀注意到她的向下放了好几阶。不长不短的裙，稍微上抬就会没穿内衣、红涨的私。她的直直朝下放，和大只坐上一，大迭。指尖拉扯着长痕、勉将裙摆上膝盖，小雪白纤细。

或许看见投下的长影，她躲避似的转向墙，遮住了脸颊。

心一声快过一声。

血上涌的觉。耳朵里回响血动的嗡嗡声。没来由地想大气。结不断动。

灼的渴。

又是亢奋、又是冲击。

不知什么时候、脚步擅自移动，坐在满是痕的瘦长绿影侧。他无视对方下意识的瑟缩，蛮不讲理地住那只纤瘦冰凉的手，再也无法克制剧烈燃烧、烧着了的发般噼啪作响的烈火焰，猛然将对方扯了怀里。

心脏重迭动。珠染布料，冰凉温渗指尖。纤瘦躯陷怀中，弧度无比贴合。

…契合。

“向、锦昀？…为什么…”

——仿佛本应存在于此。

发蜿蜒苍白侧颊。珠顺着黑发淌下。泪在眶里打转。嘴轻微颤抖，渗殷殷血。

——填补空缺直到溢满。

指尖隙，与冰凉手指十指相扣。

距离无限拉。冷替抚平。

黎睁着睛，看着他，半晌，发一声不上气的笑。泪倏忽滴下来。

她环住他的脖颈，又一次吻了上来。

15

灯光昏暗频闪。

地下冷风凉意刺骨。

停车场拐弯角落，监控录像死角。

行人、车辆。任何人。

随时有可能经过的位置。

晃着雪白波纹。

肩颈倚靠瓷砖墙，手臂抵在冰冷瓷砖。腰覆盖掌心。

双极力张开，殷红黏翕张，胀不堪，痕四溢。

你在随时可能现行人的公共场合，脱得一丝不挂，赤，和同样赤的男生相拥、接吻、。

停车场分外空旷。噗嗤噗嗤。啪啪作响。声音回。息错。

“从来…没有、这……呜、怎么会…”

哪里毁掉了。哪里磨灭掉了。什么位置、重要的东西撕裂开来。

灰屏障裂开隙。

漆黑淤泥肆意翻涌，咕嘟咕嘟涌心脏，淹没理智的界限。

好舒服。

很舒服，但是，这一刻更舒服的是毁灭本。

以为自己不是那人的。

毁灭的快乐。报复，自暴自弃，郁的伤害谁的望。将某彻底撕裂的快。

“怎么…会？这么舒服…哈…会被看见、被录下来、被谁认来…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