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说……」

「长青，你受苦了。」

易寒告诉段长青，他是个小郎中，不求名利，就希望能给天下百姓治病，没事就喜研究药草、针灸什么的。他知段长青的睛是给毒瞎的，就说，你要是有办法告诉我是哪一毒，我就能找解法。段长青又何尝不想能重见光明，可这段时间，老鴇带着他四求医，大夫基本一看就说没救了，所以，他早就不报任何希望。

易寒说着，又送上一吻，这一次，段长青彻底被击溃了，他的泪答答地落下，整个心都纠结在一起，他把脸埋易寒的膛，止不住地泣。

「你的睛真漂亮。」

「易哥哥……易哥哥啊……」

段长青苦涩地笑了，握住易寒的手，将倚在他的肩上。易寒伸手将他蒙的白布解下来，他茫然地抬，那双混浊的睛正对着易寒。

「天下没有我解不了的毒，你儘相信哥哥。」

「我没有。」

「长青……好名字，就和你的人一样漂亮！」

和易寒说话很轻松，因为他不晓得段长青的过去，不会带任何偏见看他。只有面对易寒，段长青才能暂时忘却自己的不幸，把自己当作一个普通人，他很享受那样的时刻，每每易寒要离开，他总会觉捨不得。

「段长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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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之后，易寒便经常跑来霖香阁，只不过，他从不从正门来，每一次都是翻墙到中，为了找段长青说话。段长青原本还对他搭不理，可总会被他的情逗笑，几次之后，两人渐渐熟稔，段长青每天到池边时，心里多了一份切的期待。

「易哥哥……你是第一个……觉得我这样漂亮的人……」

段长青抓着易寒的衣服，哭了很久很久。

「我知。」男人轻轻撩起他的发：「但是，我就是觉得你漂亮。」

「嘻嘻……」男人也笑了：「在下易寒，你呢？」

「易哥哥，你真好……」

这段记忆，段长青在奈何桥畔时仍经常想起，只是那时易寒早已不在他的边。

段长青伸手要抢回布条，却到一阵袭来，覆上他的。

、，一一滴在心中勾勒他的形貌，然后，他浅浅地笑了：「不错，你没骗我。」

「先说清楚，我可是个男人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