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下，被段豫奇接住。

白毫皱眉，背脊还刺着银长针，他恼怒：「所以说，你们的挣扎本没用。受死！」他跺向段豫奇和李嗣，李嗣眸中银光更白炽，手朝女鬼隔空收拢，长针被他收来对付白毫，白毫再度把扎在上的针下，暴衝过来。

于蘩断了手腕痛得要命，段豫奇安置好女鬼又跑来对他下使上鉤拳，他怪叫仰首飞。这时候李嗣再次扑向白毫，双手以看不清的速度击。白毫还想嘲笑却闻一声声被破的怪音，猛拳贯穿其腔骨，浮的手和尖利的指甲已经掐住他脉动的官。

「怎么会！」白毫瞠目结，惊吓中彷彿听到那官被掐碎的声音，李嗣面无表情看着他说：「我改成鬼的位了。你自己也不知？」

鬼的位，白毫怎会知，他只从于蘩那里听说鬼怪的不同于人，刚才只是想取笑李嗣罢了，即使是变成鬼怪他也不晓得这事情，就像人对人本的事也还有太多不瞭解的事，所以才需要病了去求医，不懂的去求学……那么，李嗣为何知鬼的？

不仅如此，李嗣不受煞之气影响，还能役使妖鬼，而且懂得人与鬼的，施展异能时双也变异，还能从活人上夺取生机，把他和于蘩的手得坏死，他忽然有一个荒谬的猜想，莫非这人──

「你、是阎王？」

李嗣若有似无挑眉，敷衍淡语：「差不多。」

白毫愣了，是就是，差不多是什么意思？他很想知，却再也没机会，只能死得不明不白。全上下每一个细胞组织都在坏死，无论是生为人或化为鬼，他所有生机和气息都被李嗣收殆尽。纵然李嗣已手走开，这件事也不会停止，直到他彻底消失为止。

几秒后白毫成为一虚壳，李嗣越过段豫奇走向于蘩，她被段豫奇一拳揍飞，一黑了下，正努力撑起想醒来，就见李嗣来到她面前稍微弯往她脸上摸了下，平淡跟她讲：「你也走吧。」

于蘩悚然一颤，抖着嗓尖叫问他：「你什么？」她馀光瞥见不远有绿到发黑的大虚壳，随即明白过来，而且她自己也正在死去，脸上被李嗣摸过的地方有如火烧，里发剧痛直渗骨髓，她崩溃得摸着刚习惯的青年脸孔惨叫，不久双手抱在地上打，同样几秒后肢蜷缩、扭曲，再也不会动了。

李嗣中的银芒璀璨而妖异，走向停机坪外尚在「斗」杀妖的刘棪。刘棪行，妖鬼被刘棪灭了近半，却因有些妖怪会召来同类，看起来数量并未减少太多，而妖是其中最难缠的一隻，祂的角和上都被符咒轰许多窟窿，隐约可见血烧焦一骨，红黑相间，但是祂妖力烈，伤迅速復原中。

刘棪也纳闷凭什么李嗣能收伏眾妖鬼，他都将这杀成这样却还无法驯服，看见李嗣杀死白毫、于蘩后就明白过来，李嗣给予的伤害是难以復原的，能走敌人的一切力量为己用，思及此，就算他是行里老手也不由得暗暗心惊。

妖应到李嗣威压而收歛狂暴的情绪，鼻猛奔着气，前足刨地，李嗣却不遣祂继续攻击刘棪，祂也不敢贸然动作。李嗣对吐着血都来不及、狼狈不堪的刘棪说：「代谁是幕后主使，就放你们走。」

刘棪虽然失去一弟，但还是救下了另一个，虽然有同归于尽的觉悟，但李嗣的态度显然是留有馀地，他自然也不是非要拼个你死我活不可。他着气，住不停血的伤气虚问：「我怎么知你是不是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