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想和你睡觉

4.

我醒得很早，天亮以后，边的人仍然躺在一侧，这才意识过来。

看来事情并不像我想象的这样简单。

「叮叮叮」，手机在响，但是我分不清这一只是我的还是他的。

我没有见过向绒的手机。

「喂？」，他醒来伸手取过那只不断振动的手机，将它放在耳边。

「你是谁？」，话筒里有个女人声音一下大一下小，吵得震耳聋。

「找你的」，他将电话抛给我，没有继续沉睡，而是在旁穿衣服。

我们昨晚没有发生关系，睡了个素觉，他说，「等你准备好了我们再一步了解对方。」

我接过电话，将音量调低后再放到耳边，即使是这样，声音也从那边清楚传来。

「你跑哪儿去了？向绒！」，是一个年轻女孩的声音，叫我的时候甚至有些破音。

亮起的手机屏让我看清她的名字，濑玉，向绒最好的朋友。

「啊啊啊！接电话那个男的是谁？你昨晚和他在一起？」

她说到男生时有些歇斯底里，要知，我对她俩的设定是牡丹，这样的举动也不足为怪。

只是，「嗯…」。

我该怎么和她解释，如果照剧情发展，向绒此时和男主的关系应该还只是见过一面，想到这我又看他一。

他正将一件白T往上，清楚可见前那两只粉的草莓。

我好像打了这个故事的顺序。

「真的？不是吧！你居然什么都没告诉我」，濑玉在那边怒气冲冲，仿佛下一秒就要将我抓回去是问。

「对了对了，说正事要，你爸爸昨晚打电话问我你是不是和我在一起。」

「你怎么回答的？」

我突然有些张，向绒的爸爸被我塑造成了一个严父形象，发起脾气来十分厉害。

「我当然是说，你和我在一起了，但是！」， 她突然话锋一转。

「但是什么？」，我安下的心又因为这句但是，重新悬了起来。

「但是你得告诉我你们昨晚发生了什么！」，她的语气听上去似乎很兴奋。

真是疼，「回去再说」。

电话挂断之后，江淋戈坐在床边饶有趣味的看着我，我无法忽略他的视线，只好问他。

「怎么了？」，我的耳尖有些泛红，希望不太明显。

「没什么」，他又从床边起来，递了一件和他系相同的短袖给我，是女款的。

？为什么会是女款，我对他的人塑造，是纯情男。

哪儿来的女人衣服。

5.

尽脑袋中充满疑问，还是将衣服上之后与他一起去了前厅，过饭后我从他家里离开。

他开车送我到了濑玉家门，今天是周末，我准备去她家里统一供，避免向绒的爸爸，不，已经是我爸爸了，怕他秋后算账。

「谢谢你，回去请小心」，我很客气的谢，他从车里来，手搭在车门上，对我招招手。

「不用谢，迎下次光临」，说了很奇怪的话，像一句若有若无的挑逗。

我的脸又有些发，他比我描述中还会撩人。

楼上下来的濑玉刚好看见我们告别的这一幕，脚步有些踉跄，差一直摔在我后，还好稳住了。

「绒绒，你们…」，她言又止，我转过来看着她那痴的表情，心里想着她真是太可了。

「最近这边秩序不好，安全起见，我看着你们上去」，他又说。

我看着周围树叶过，太正当空照耀，有些疑惑。

「好吧，那我们就先走啦？」，我挽过濑玉的小臂，将她以一不容挣扎的力量往楼上拖。

屋之后，「为什么不邀请他上来坐一坐？」，濑玉睁着大睛问我，看上去十分天真无辜。

真是我的傻姑娘，「我们才刚认识，坐什么坐」。

「可是你们昨晚还住在一起」，她似乎才想起来问责我的罪行，从沙发上一下弹起来。

「对了，你们怎么认识的？他靠不靠谱啊？」，说完这句话她好像又发现了不对劲。

「不对啊…」，「你昨天不是去画廊了吗？」

我就听着她在我耳边喋喋不休一直说，就想到那沓名片，他是馆长，我知。

但总觉得和我写的时候脑袋里预想的故事情节发生了一些变化，我昨天怎么会现在他家里。

开始回忆。

穿书里之前，我脑海里的最后一个画面是关于摔倒在地的椅，冰箱角落的手机。

而在桌前伏案创作的内容，则是江淋戈与向绒开始了解对方的一天。

他们还未往，在下一章我才会铺垫，两人在手机里从宇宙起源聊到艺术审，完全没有固定话题。

直到最后快要休息了，江淋戈问她喜什么运动，向绒回了那个，又很快撤回。

她其实是一个很闷的格，不得不说，像我。

她从一开始接近江淋戈，就想将他占为己有，但是要一直维持矜持的淑女形象，所以很多展开变得异常缓慢。

不论我怎么想，剧情都衔接不上。

「到底怎么去的他家…」，我不禁喃喃自语，小声呢喃被濑玉捕捉。

「难是酒后？！」，她提音量，走过来抓我的衣领，将它成一团，从外面向内望去。

我推开她，顺便理了理那些褶皱。

「我们是清白的。」

6.

就这样在毫无波澜的小说里度过了几日，我只要一有空便会开始想起那边的事，我的怎么样了。

昨晚他又再次约我来，要去萤石餐厅约会。

我下了车就看见了他，站在路边一支女士烟。

「晚上好。」

我问候他，并没有现烟雾缭绕的场景，只是我不喜看见别人烟，所以皱了眉。

他下一秒就掐断那只正在燃烧的烟，将它放垃圾桶。

「不好意思。」

「我其实不常烟。」

他顺手接过我手里的湖蓝包，将它挂在自己的小臂上。

「没关系，我原谅你了。」

不得不说，他真的很会。

他知女人喜贴心的男人。

更知女孩喜灰的短。

如果江淋戈和向绒提前在一起，比以之前更快的速度走向故事结尾。

那么我是不是能赶在我死亡之前，先一步回到现实家中，寻找救援。

对这件事抱有的渺小希望，以至于从今天看见江淋戈开始，我的神便一直停留在他的鼻梁。

我该如何勾引他，以向绒的方式。

今天在濑玉的建议下，我选择穿一条背后镂空的青灰鱼尾裙，随着脚步移动跟着向前向后摇摆，从后面瞧着，形状真的很好看。

他先走在我后，兀自响起的咙吞咽，现了很多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