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说。”

“灵族的这一代年轻孩们并不是散漫的旅行者。”女王看了她的犹豫，再度加大了筹码，“他们个个都经受训练，是一支合默契的小型军队，而你可以调用他们。”

薇拉了：“我没有什么想问的了。”

当然，如果接受这份人情，就要带着复数以上的年轻灵一起行动，要照顾他们生活起居，约束他们的行为规章。目标变大，特征显的同时还有可能招致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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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拉思索了良久，她的目光落在芙瑞娜脸上，女灵的脸上有一对未来的惶惶与茫然，即使她用愤怒来遮掩。

“您为什么这么信任我？”薇拉问，“您不担心我卖他们？”

女王轻轻笑了一下：“女巫，大地和命运都选择了你。更何况，你和他们那么像，我知女巫并不唯血统论，但你继承了了不起的血。”

“陛下……”芙瑞娜看了女王一样，又看了薇拉一。这一失去了先前的锐气，反而多了几分惴惴不安，就像是被家长移寄养的小孩，一下失去了倚仗一般。

“那到我了。”女王说，“你到底是欠下了我族的因果，我现在要拜托你一件事。”

“照顾这孩。”女王指了指芙瑞娜，“照顾所有愿意在今日离去的灵。他们是从未离家太远，离群太久的稚鸟，我本该拜托盖亚人照顾旅行的灵，但他们如今也不知所踪。”

可这群缺乏常识又好骗的生有很大可能留不住钱，踏森林的第二天就被骗光家产。那个虎视眈眈的黑蛇正跃跃试呢。

回到？薇拉神闪烁了一下：“那又会怎么样呢？”

女王在空中画了一个咒：“在新的圣树长成前，我将浪灵的指挥权给你。在你的麾下，他们可以被称为灵先遣军。”

薇拉瞳孔闪烁：“您……什么意思

女王说，“我答应过一个人，不让湖底那把暗藏命运之力的剑，回到不该拥有他的人手里。”

“而芙瑞娜和你已经有过约定。”女王先对薇拉说，又看向芙瑞娜说：“留在女巫边，见证她守约，也学习她如何……经营生意。”

芙瑞娜在旁边瞪大了睛，她已经说不话了。

“……我知了。”薇拉说。她想起了一件事，灵族是有联合商会份的，女王的举动，无疑是卖了天大的一份人情。白兰森林如果永远封闭的话，那么商会中的钱就很可能会变成一笔无主财富，当然，大地上还是游走着几个灵，大分是半灵在外打理生意的。但那稀有的数量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对于女王来说，她的用词算得上颇为敬重了。

“而你们女巫是大地上浪的族，你们的脚步跨越山河天地远洋，你们生生不息，没有王国和聚落。却真正留下了千年的传承。请你照顾他们，教导他们。”女王说。

这笔钱大概率是要移给芙瑞娜他们这群要离开的灵生活资金。

“那把剑……如果还是剑的话，能斩断的东西超你的想象。”女王说，“甚至可以砍破大地上无形的规则，可以让人与兽繁衍后代，也可以让人与神不分边界。”

薇拉猜得到女王怎么想，与其让他们如同小儿持金过市招摇，不如和一个有生意脑又狡诈的女巫绑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