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之间相隔了一小段距离，是很曖昧的距离，不远也不近。他们听不见对方的声音，但却能清楚看见彼此的表情，从惊讶到莞尔，她脸上的每一个表情变化都映他的里。

因为存放多年，信纸和信封的边缘都微微泛黄，当年因为握而留下的褶皱痕跡都还留在上面，岁月不停逝，但这封信彷彿还停留在当年，情书上的青涩笔跡中还保存着十五岁那年在心底驻足的心动痕跡。

「你在什么？」

原本已经被他遗忘在屉的最，直到前一阵在图书馆里再次遇见徐语安之后，他才想起了这封信的存在。在那天之后，他总会不时拿这封信看，细细地读着当年的所有心情。

这是他给初恋的第一封情书，也是唯一的一封情书。

他看着桌面上的信纸和信封，这么心想。

放下手，和她一样都用贴图来回应她的再见。

「没、没有！」梁宥程立刻否认。

「掰掰。」

伴随着开门声，梁嘉辰的声音忽然自后传来，梁宥程吓得立刻把手中的信纸书本底下。

直到梁嘉辰离开房间之后，梁宥程才松了一气，悄悄拿被他压在书本下的信纸。

在她转离开之前，他看见她用嘴型这么对他说，脸上带着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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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喔。」梁嘉辰睨着梁宥程，他一看就知梁宥程肯定在掩藏什么，不过他也没戳破，只是笑着站起，「好啦好啦，我知了，我去发就是了。」

「什么话啊？这也是我的房间，我为什么不能来？」梁嘉辰关上房门，想起了刚才弟弟的慌忙举动，忍不住打趣地问：「么遮遮掩掩的？谈恋了喔？」

※

梁嘉辰抬眸，看着他笑，「么要一直赶我去？是在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吗？」

「脸都那么红了，还说没有？」梁嘉辰笑着坐到了他的床舖上，他比谁都还要清楚梁宥程一说谎就会脸红结的病。

回过，梁嘉辰正站在半开的门边看他，着一漉漉的发，肩上披了一件白巾。

「你么突然来？吓死我了。」他没好气地说。

梁宥程只是撇撇嘴，没有反驳，怕自己会越描越黑。此时，只见梁嘉辰拿起手机着，完全不在意自己仍着的发，他忍不住问：「你不发吗？」

得快藏好才行，要是被哥哥看见的话就糟糕了，他绝对会不停追问。

「没有，我只是问问而已。」他说，停顿了一下，又补上一句：「我怕你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