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想不想上我？」

杜歆惊慌失措呆在原地，立刻就红了耳尖，他盯着地板说：「我、我不会……那个，大白天还是算了。」

怀皓哲笑起来，拉杜歆的手把人带到床上说：「那我上你。」

杜歆笑着推开他，持上领上衣去工作，撇下学弟在房间里。怀皓哲看着学长溜走并没追上去，对着敞开的房门吁气，目光略的想着杜歆比他过去以为的还有意思，心中对杜歆的喜和佔有又变得更。

杜歆早早逃到隔店，店里已经来了几位员工，是他熟悉的人跟环境，带着自然习惯的笑容打过招呼以后他开始确认这天的工作行程。他真的没想过自己谈什么恋，就算对象不是怀皓哲，人生计划都不包括恋，因为他一直都认为自己不是什么有担当的人，在情上也没有追求，能有个喜的对象也算是赚到了。

更别提现在他喜的人提要包养他，虽然还多了一个老情人岳鸿勋，加上那些合约，怎么想他都不算亏吧。就算哪天那两人后悔、厌烦了，他也不会意外，把钱赚够，让他足以找到下一个栖息的地方就好。

杜歆忙起工作事务，一会儿整理材，一会儿帮採购的人把订来的东西搬店里，藉着劳动让心情沉淀，整理纷的思绪。午休时那些同事们邀他吃饭，他都笑着婉拒了，心里还不是很安定，实在没心情吃，而且早上也被同事们餵了不少东西，所以并不饿。

他的确不喜应酬、面对人群，可是一旦跟人混得熟络往往是很受人喜的，不仅个随和，事也可靠，对自己负责的工作也有所要求和持，就算开会时偶有争论也难以被讨厌。

杜歆手边的工作告一段落，走屋里后方办公室，从自己屉拿绘图板开始写写画画，将一闪而过的几个灵纪录下来。由于画得认真，并没察觉有人回到办公室，那人走到他旁声说：「下个月开课要教的东西？」

「豁。」杜歆吓了，抬瞪岳鸿勋说：「你用飘的？怎么走路没声音？」

「有声音，是你没听见而已。借我看？」

「诺。」杜歆随手把轻巧的小绘图板递给店长，低转着珠，心不在焉听岳鸿勋的想。

「对了。」岳鸿勋主动提起：「阿哲跟你提了吗？我们三个人的事。」

「嗯。」

「嗯。」

「你嗯什么嗯，你真的觉得没关係？」杜歆抬古怪睨视他。

岳鸿勋并没有正面回答他，反而问：「你真的签了？」

「是啊。你怕还是后悔？」杜歆笑得有些挑衅。果然他看岳鸿勋表情有些怪，冷着一张脸好像不是乐见此事，但也没有生气、嫌恶之类的情绪，就像他一样疑惑不解吧？

「嘛不讲话？」杜歆放态度关心他一句：「要是你后悔，可以再跟阿哲谈。阿哲虽然任，但也不至于会勉别人，不是那么糟的个。」

「你真的很喜怀皓哲。」

杜歆看见岳鸿勋浅浅笑了下，听起来有酸意，气氛也变得尷尬，他忙解释：「我没有要跟你抢。他就是年轻贪图刺激新鲜而已，你自己看好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