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你，不会比杜歆还少……不是想比较，但我、唔嗯，也是……真的……」

岳鸿勋收起戏謔神情，认真凝视怀皓哲动情的模样，看着这男人被自己得一度翻白，或是歪着脑袋、来不及嚥下，就这样到，怀皓哲颤抖后才了许多来，整个人靠到他上长吐气。

「阿勋学长。」

「嗯。」

「为什么会答应跟我往？我跟杜歆有相像的地方？还是我让你想起他？或者是我其实是备胎？你想藉此刺激他？」怀皓哲了下接着揣测：「或是你担心拒绝我以后我认真抢走杜学长？虽然知不该去想这些，但我其实都想过。本来觉得怎么都没关係，我喜你，要跟你在一起，但最近一离开你就有控制不住的浮现这些念。」

「你跟他是有些相像的地方。」

「嗯。」怀皓哲的心有往下沉。

「但你跟他不一样。我喜你，是因为你们不一样。皓哲，你……能懂吗？」岳鸿勋苦笑了下，苦思该怎么说清楚或向对方证明。想了几秒他愧疚低唤：「抱歉，明明是开店，好像连一朵都没送过你。也难怪你对我没什么安全。」

怀皓哲听到岳鸿勋笨拙却真诚的言语，抬有些动望着他，两手急切拉扯、脱下岳鸿勋的衣服问：「鸿勋，你还想不想要？我不用你送，你送我就好。」

岳鸿勋愣了下，会意以后沉呼，拉着怀皓哲走回房间，怀皓哲嚷着在浴室比较方便，他回微笑说：「在浴室你会不舒服，在房间玩吧。」

怀皓哲跑回来抱住岳鸿勋亲了下嘴，然后往后退几步，转把单人沙发拉到镜前，他跪到椅面，手扶靠在椅背上面向镜，朝镜里的岳鸿勋邀约：「阿勋学长。」

岳鸿勋打开衣柜，拉底下放满的屉之后噙笑走向学弟。怀皓哲一脸期待和兴奋，这样他就能看见学长是用怎样的神情在上自己，看见这男人也因为自己而受到快乐舒服。第二次比第一次还激烈，怀皓哲一度思考沙发会不会坏掉的事，但很快他就到脑海泛白，在学长手里亢奋弹动、发，他吐着哈气，再整个人发掛到沙发椅背上，馀光能看到学长低亲他背后，温柔摸他的脑袋、耳朵，摸完再小温柔亲啜。

怀皓哲偏调整一个看得更仔细的角度，望着镜中的他们，脸上是压抑不住的好笑容。他真喜这个人的狂野和细腻，还有这人面对他时所表的一切。心里又动又激昂，怀皓哲驀然直起，回过来抱住岳鸿勋。

岳鸿勋轻拍他的背几下，说：「赶着回来很累吧。洗个澡睡吧。」

「嗯。」

两人一起收东西，岳鸿勋没回自己房里，而是留下来陪怀皓哲。怀皓哲问：「杜歆睡着了吗？」

「不知。前几晚我陪他睡，他噩梦。」

怀皓哲一听立刻坐起来：「不早讲！那他可能还没睡，怎么能丢下他一个，不行，我去看他。」

岳鸿勋在他后轻声提醒：「你看门有没有亮着，亮了应该没睡，暗了就别吵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