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许久，问：“，你还记得许沁吗？”

“许沁？谁呀？”明玉努力想了想，恍然，“哦，许市长家的那个女儿是吧？”

“你记得？”孟宴臣抬，神一振。

“记得呀，我记好着呢。”明玉随，“他们家当年事，爸爸本来想收养她的。”

“然后呢？”孟宴臣问。

“因为我不同意，就算了。”明玉回答。

“你不同意？”孟宴臣不解，“为什么？”

“家里都有我们两个了，还不够吗？怎么能再多一个？”明玉理直气壮地说，“我小时候脾气不好，连你都被我打哭过，更别提那小姑娘了。弱弱的，跟她说话声音大一，她就要哭了。爸妈想来想去，还是算了，让别人家抚养吧，免得外人说闲话，再觉得我们苛待了她。”

原来是这样吗？就像蝴蝶效应一样，因为多了一个，所以就没了妹妹。

可是为什么呢？他昨天还在和许沁争执，还因为她认错人的拥抱而欣喜又惨淡，还借酒浇愁浑浑噩噩，一觉醒来，就连苦闷的源，都消失不见了。

这过去的二十年，总不能都是他的幻想吧？

孟宴臣心里空落落的，像缺了一块重要的拼图。

但他没有让个人的情绪波动，影响接下来的工作。忙忙碌碌的上午，没有丝毫差错。

明玉雷厉风行，事锐又果决，张扬得像一把鞘的利刃。被她一衬，孟宴臣偶尔的毒都显得温柔许多。

“你脑里都是泡吗？这么烂的企划案都敢上来？糊鬼呢！重写！”这是明玉。

“经济增长数据论证不够严谨，不足以说服我。你愿意重写吗？”这是孟宴臣。

尽语气平平淡淡的，听不什么起伏，但是情绪稳定又逻辑分明的老板，在下属里，就是最好的老板。

孟宴臣向来掩饰得很好，没有人看得他现在的心情糟糕透。

他和一起在公司专属的小餐厅用了午饭，闲聊了几句。

“蔫了吧唧的，烧退了没？”明玉拿来了额温枪，滴的一声，“38度，有啊。看你的脸，都看不来。”

孟宴臣有些恹恹的，没有避开她的靠近，刚倒了杯茶，就被压住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