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但是觉好奇怪，说不的奇怪。

白奕秋长长地叹了气：“你要知，是法律和家世保护了你，不然的话，你早就被我吃抹净了。现实里吃不到，梦里当然要玩的一，这是一代偿心理。”

孟宴臣思量着，勉接受了这个理论。然而对方话锋一转，又：“如果要聊的一的话，那应该跟生崇拜和繁衍后代的传统思想有关。你知的，在咱们国家异恋结婚生才是主，两个男人生不孩，所以封建的长辈们是不会同意的。如果我们俩有一个是女的，早八百年就联姻了，何必拖到现在？”

——这就是问题的关键。孟宴臣沉思：“所以你在梦里将我女化？损人利已！”

他毫不客气地戳穿白奕秋的小私心。

这人嘻嘻哈哈：“也不是啦，主要还是情趣，双的话就能玩怀产哺play，多有意思！孩？哼，我不得白家绝后，全死绝了才好！”

白奕秋对母亲的死耿耿于怀，对白家的恨也是二十年如一日，孟宴臣很清楚。

“我甚至可以接受你去代，只要叔叔阿姨能同意我们在一起……”白奕秋咬牙退让。

“我不接受。”孟宴臣平静地打断了他，“我不接受代。我不能拿无辜女的血泪当酒喝。”

白奕秋难得地沉默下来，涩声：“我知。抱歉，我不是什么好人……”

“我也知，你不会这么。”孟宴臣心平气和，并没有生气的迹象，“也许你想过，但是没有付诸实践，所以我相信你。”

白奕秋不由动容，他确实想过，不止一次。从孟宴臣那里偷太容易了，随便下药，轻而易举，然后走国外的代机构，只要个几十万，就能得到一个有孟宴臣DNA的漂亮可的小宝宝。

太简单了！只要有这个孩在，孟家那边就很容易松了，幸福的未来唾手可得。

白奕秋在很多个夜里辗转反侧，抱着孟宴臣的旧衣服，狂躁得睡不着觉。

“我确实想过，很多次。最终没有去，不是因为我有什么德，而是不想看到你失望的神。”白奕秋坦白，歪笑，“真诚才是最好的必杀技，对吧？”

孟宴臣合地，悄悄松了一气。他有时候觉得自己好像在全力拉着一绳，绳的那一就是老想往悬崖边跑的白奕秋。

还好他总是拉得住对方，没有酿下大错。

晨光微熹，湖如天，蝴蝶们敛着翅膀，停在朵叶片下休憩，等待太升起，雾气散尽，蒸上的。

“这个时候捉蝴蝶，可是一捉一个准。”白奕秋提议，“要不要抓几只回去观赏。”

“这样也能看。”孟宴臣眉目舒展，专心地看一只金蝴蝶的斑纹。

“怎么？不喜标本了？”白奕秋和他一起标本的时候，才发现孟宴臣也是手忙脚的，没什么经验，于是笑话他叶公好龙。

“我从前以为标本要用活的蝴蝶，因为活的才足够丽。”孟宴臣欣赏够了，继续与白奕秋慢跑。

这走走停停的，白奕秋愿称之为小情侣约会散步。

“活的蝴蝶会挣扎吧？扑棱棱地掉粉，那就不好看了。”白奕秋随意地倒退跑步，指着大朵艳丽的兰，“看，那边也有一只，好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