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祂们真的存在，这世界会变成这狗样吗？」

「要是祂们存在，为何我们必须承担这痛苦呢？」萧琴抚摸着盒中的小提琴，中喃喃。「又为何不怜悯我们呢？」

「……这世界本就没有神，就算有，也一定很恨我们吧？」宿悠祤将手放上钢琴，好准备。

「不过这样也没关係……」萧琴勾起嘴角，将小提琴放上肩。泪淌在脸颊，开了她淡淡的妆容。

「我们也恨祢。」

???

宿悠祤弹下音do，就像以往一样……钢琴开啟了攻击模式，内的指令系统被激活，蓄势待发。

「你还是要自创吗？」萧琴问。

「不，这样你不好合。来弹……《鐘》。」宿悠祤凝神思考了会儿，最后摇摇。

「我知了。」萧芩，将琴弓搭上弦，闭上睛思考。

下一瞬间，两人很有默契地开始演奏。

那声音传遍了山，绵延到底下的人耳中。他们纷纷抬起，下一刻，大家痛的跪在地上。

接着下一段，是钢琴的一小段独奏。

琴键下的每一个瞬间，都敲打着琴弦，那细腻的琴声传耳中，是那样的令人讚叹与动，然而，这并不是音乐会中的表演，而是復仇的怨火。

「会死光的。」萧芩趁着空档，对宿悠祤说。即便如此，她看着那些人的神依旧淡漠，彷彿事不关己般。

那些人惊恐地躲过一又一的雷电，但因为小提琴的神扰惊魂未定，一群人像无苍蝇般窜。两人看着这幅景象，却没有预料中的快现，取而代之的，是因宿悠翔的死导致的空虚。

「我不在乎。」宿悠祤低声。他的神很迷离，显然没有萧芩冷静。

宿悠祤陷在復仇的觉中，即便知空虚将包覆自己，他也不想停手。一旦停手了，自己就再也无法復仇了。

「宿悠祤……」本来应该阻止对方的萧芩，最后仍下不了决心。到了她该切的小节，依旧毫不犹豫地决定演奏下去。

她是宿悠祤唯一的依靠，也是唯一了解宿悠祤的人。萧芩不愿见到对方在这儿倾倒，他还有太多的才华及未来没有展现，就跟宿悠翔一样。既然说会时时刻刻支持他，便不会言。

她愿意替宿悠祤实现任何愿望，哪怕伤天害理在所不惜——这就是她缅怀宿悠翔的方式，即便这样的作为肯定不是他所希望的。但事实上……他就是死了，他不会再难过、不会再失望、不会再微笑、不会再言语……那些事情，都和他的尸一起埋土中了。

底下的人开始注意到他们，八成是顺着声音的来向。不少人带起了一耳罩式耳机，勉勉往远逃去。

因为两人所的位置本就有些遥远，所以宿悠祤得钢琴范围可能无法支持太远，很快他们就会整装再次现前。

「宿悠祤，下个主奏后停止，不然会被开枪的。」萧芩背对着宿悠祤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