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野，他将杀人视为无伤大雅的事。

漆黑冒险者为刺客，当下便发现到瑟楚脸细微的情绪变化：「怎么突然不说话？」

「冒险者大人，不是来拯救我们的吗？」瑟楚真诚地问。

「游戏目的好像是这样。」漆黑冒险者。

游戏，又是这个词。

瑟楚听到这词不下百次，称呼维斯瓦尔的人为npc，称自己则为玩家。

别人的世界，就当真这么好玩吗？

「剿灭怪、讨伐黑恶龙、参与战争，这些对冒险者来说只是游戏吗？」瑟楚问。

「曾经的我，的确是这么觉得。」漆黑冒险者叹。

「是什么让你改变的？」

「这把匕首。」漆黑冒险者从腰间拿匕首，连鞘拿在瑟楚的前。

瑟楚认得这正是方才令他產生手幻觉的武，刃未，已到不祥之意，细看之下发现刀鞘上有着密密麻麻的符纹，不像是艺术的雕琢，更像是在镇压着匕首。

「这是什么？」瑟楚敬畏问。

「古神的武。」漆黑冒险者。

「真的吗神武怎么会这么小，我还以为神都是跟山一样的人。」

漆黑冒险者大笑：「相较之下，我这匕首的确就绣针一样。」

「所以这是真的神遗留下来的东西？」瑟楚打量着这黑黝黝的刀鞘。

「不确定，但可以肯定上寄宿着古神的法力。」

「是哪位神？」瑟楚问。

「应该是冥神席利昂。」

瑟楚不由自主发抖，怪不得漆黑冒险者给人觉这么恐怖，「席利昂」人称颤慄的冥神，传说全维斯瓦尔的灰狼都是它的耳目，各族之中除了暗灵之外，鲜少有人信奉。

因为……

「席利昂会吞噬人的灵魂。」瑟楚光是说来都骨悚然。

「我当初也没想到，竟是古神的遗。」漆黑冒险者轻轻抚摸着刀柄。

「席利昂不是少数可能还活着的神吗？」

「你们认为冥神还活着？」漆黑冒险者。

「冥神若死，天下岂不是没死人了吗？」瑟楚理所当然。

「我当时在枯啸堡得到匕首时，也没想到这么多，只是觉得捡到宝了，这把武隐藏效果是每杀一个人，就会让大幅增加震慑与威压，后来我发现他化的方式是侵蚀其他灵魂，夺去他们临死前的恐惧。」

「恐惧……」瑟楚想起了稍早之事，光瞟向自己的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