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匆匆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许如将门打开一儿隙，看着许姝，既惊讶又焦急，“九妹你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四！”透过门，许姝看到的许如面容憔悴，底下是大片的淤青，跟张瑞明一般无二。

“那这疫症可有治之法？”

许姝摇摇，“我虽懂些药理，却也治不了疫症，不过我认得一个医术明的大夫，他或许会有办法！”

“大夫在哪儿呢？我这就去请！”许如激动的泪盈眶，她的孩终于有救了。

“可是那些人都在禁院里，再怎么传染也应该只是在内，正哥儿怎么会得了疫症呢？”

许如面惊喜，“难九妹有法救正哥儿？”

秦先生……

“是大告诉你的？还是十妹？”许如隔着门问，不敢探来，怕将病气过给许姝了。

张瑞明走到门就停住了，“疫症容易传染，九妹弱，就别去了！”张瑞明一边说着一边用艾草熏了全上下，鼻也蒙上白布，“我去叫小如来！”张瑞明把门推开一丝隙去了，很快又把门关上了。

“四莫急，我就这就去请那位大夫，荷，你留下来帮四一起照顾正哥儿！”

“四明知瞒不住我的，又为何要瞒我？大和十妹都知了，却不肯让我知！”

“那这个大夫现在可在京城？”

张瑞明摇摇，“这一我和小如也想不通，无论是我和她，还是正哥儿，我们都没有接过那些人！”

许如叹气，“你的我是清楚的，你若是知正哥儿病了一定会想方设法为他寻医问药的，我不想再连累你了！若不是大碰巧知了，我连她都不打算告诉的！”

疫症多发于夏，秋冬等季节替之际，如今乃是冬，怎么还会有疫症呢？

“四不该瞒我的！若是四早儿告诉我，正哥儿也不至于拖到现在这个地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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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瑞明又摇，“太请了一位世外人正在研制治疫症的药方，只是正哥儿他还是个孩，不比大人健，能不能撑到那个时候都未可知……”

“疫症？”许姝怔住了，“这个时节怎么还会有疫症？”

许姝，“在！”刚刚张瑞明说的太请的那位人应该就是秦先生了。

难怪许姝昨天的时候皇后也没提及了！

张瑞明踌躇了片刻才，“之前太平定了南方诸的叛，各族都献上人为供，这疫症最开始就是从那些人里开始发作的，原先只是土不服，没有引起重视，后来便演变成了疫症，传染开来，已经死了好几个了，因为系到南边的局势，所以这件事就没声张！”

说话间已经到了许如的居所，只是院门闭，守在门的婢女以白布蒙住鼻，手上也缠了白布，只两只睛来，走近了扑鼻而来的是烈的艾草气息。

“是！”

秦先生在太后面前“卖”了她，险些害死了她，这个人情应该是要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