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已经牢牢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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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他伏在桌上，叉开，自己扒开。此生第二次被姜，这次他有了经验，知不能抵抗，在时间越长越不好去，反而被辣得越久。

薛平川就那么光着坐在凳上，的胀痛，的火辣让他不敢坐实，像扎步一般大发力。即使一炷香后姜被拿了去，那的异久久不能散去，像一直着姜一般，英娘这番手段果然有效，夫君一下午都认认真真听讲，甚至连走神都不曾有过。

人削葱一样的手指探到他间，他今天受了罪的地方，“你说哪？”“哦哦……”

英娘不知他的心思，又给他把里外澡豆的泡沫都冲净才算洗好，夫妻俩灯关账，一夜无话。

愉快的夫妻房事过后，小夫妻又携手一同去了浴房，薛平川今日受了些累，本来潦草洗洗算了，娘却说：“夫君，还没洗完，急着去哪儿？弯腰撅，手抱着膝盖”，薛平川不知其意，以为又要挨打，“好娘，我可是又犯了什么错？”

英娘拿了戒尺走到他边，“给我跪到凳上！”

“啪”一声，戒尺在桌上猛敲了一下，不知何时，娘已经到了他面前，薛平川一激灵，“夫君，我刚刚讲得你听懂了吗？”

“是……晨起迟了两刻，被娘用戒尺打了三十下，下午打盹，又挨了大概三十下，避免再犯困，里还被娘了两指的老姜，了一炷香才拿去……”

英娘并不言语，只盯着他。薛平川面红耳赤，依着娘吩咐跪在不大的圆凳上，娘又说了许多要求，“褪了”“跪直”“抱着衣摆”，之后朝他后重重打下五板。

薛平川一开始还好，后来娘手指来不知到什么地方，让他如过电一般，他叫一声，把娘吓了一，“夫君怎么了，可是疼你了？”“没有没有。”“夫君又作怪～”薛平川不知怎么给娘解释，她的手指搅他的时，他忽然觉得有些舒……

“嗯，这个，这个……”

还有些凉的日，薛平川却急得满是汗，可除了乖乖挨打，他没有一办法，挨了二十来下时，他都有些期盼姜快来了。

虽然后火烧火燎，但昔日的小霸王看着自己那满是愁容的老娘，如今自己才正经了一日便喜不自胜，一时还是有些动的。

饭毕，他主动了灯写字，又把该背的书背了才熄灯上床，温香玉抱了满怀，薛平川一时情动，连连亲吻娘，“好娘，给我，给我！”

可狠心的娘说，“不许提上，就这么坐着听课！”

“夫君可是又不听话，嗯？非是要罚你，是怕那姜的碎屑留在里面，”英娘一拍他，狭小的浴房里立刻回响起清脆的掌声。

两人几日没有好，英娘也有些想，颠鸾倒凤了好一阵，内的什忽然胀大了几分，英娘知夫君已到了要，她探向夫君的伤狠狠住，薛平川被这疼痛一激，那什竟又胀大几分，重重数下，他低吼一声，脑中一阵白光闪过，他倒在娘上重重息，竟是从未有过的畅快……

“被娘打了，上了姜……”

“好娘，我再不敢偷懒了，”薛平川赶忙从凳上下来，揪了英娘的衣袖求个不停。

英娘噗嗤一笑，灯下观人，薛平川发，定定的盯着娘看。“不是要打你，是要给夫君洗洗那”，“哪，哪？”

“说的详细些”。

“那就好，摆饭吧”。

他狠狠心排动作，尽力放松，迎接上让他辣得痛不生的老姜来。粝的纤维旋转着，剐蹭着他柔的，上这里就要便得和一样红了。

晚饭前，英娘当着婆婆的面问：“今儿夫君受了哪些罚？”

“啊，娘，好辣，好辣，要辣坏了！”薛平川满大汗，捂着自己，再也承受不住地连连摇。

可怜他的早上才挨了三十下，姹紫嫣红的，现在又来五下回锅，直痛得他龇牙咧嘴，又听娘吩咐门外丫鬟，“削姜来，挑那老姜，要两指的”。

“受了这些罚，夫君再不敢迟起，上课时走神了是不是？”

这才一日，老夫人就觉得自己儿轻浮气去了不少，喜得连连说菩萨显灵，又说皇帝老爷英明，又说饭后去老牌位说说儿读书的喜事，那样，仿佛薛平川是已经中了状元。

薛平川呆了几瞬，才反应过来，“娘，不必了，不必了！”

“娘，我就是一时犯困，现在醒了，完全醒了！”

“谁许你动的！跪上去！姜一刻不来，我就打你一刻！”

午休半个时辰后薛平川又回到那间经年不用的书房，他努力集中神，可娘的话越来越模糊，越来越重，困秋乏，自然规律实在是抵挡不住的。

薛平川的脸通红，照娘的吩咐摆羞人的姿势，大肌突突的，因为娘正在撩着给他洗，先是抹了些澡豆给他搓洗褶皱，然后指尖探，借着泡沫了一个指节，让适应了好一阵，一手指才完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