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五打量了玉光皓几，见对方确实神情自然，衣着整齐，看起来没受什么苦楚，上也净，没有什么灵力遗留的痕迹，这才放下心来。

999桀桀作笑：“大概是‘日你仙人板板’的那个仙人吧。”

虞珈雪摇晃脑：“小白啊，你这名字也是，怎么听着就恩恩怨怨，狗血无数的……”

999不知该怎么解释这件事。

999满问号：[等一下，小祖宗，人家怎么又变成小白了？]

玉光皓也在秘境之中。

这么一想，鬼五心中的疑虑顿消。

虞珈雪：“它不是叫《痴怀九命法》吗？那昵称当然是小白啦。”

溯光仙君不禁崩溃：“她这算什么仙？”

玉光皓神微动，也端起架，丝毫不让，问得直白极了：“那不知这一趟，我可能得到什么好？”

怎么像是笃定， 这两本秘籍最后不会归她所有，所以刻意要修改分， 来避免它未来被一些人得到一样？

毕竟作为一个曾经的人族修士， 他因缘故十分能听得懂这句“日你仙人板板”， 还有么……

999：[……？]

溯光仙君此刻的心情倒是颇为微妙。

然而就在刚才，一问一答间，它不仅能清晰的听到对方的声音，甚至还莫名其妙获得了一大笔能量？

小白，痴怀，小白痴。

鬼五见此，满意地笑了。

……

“本将贯来听说了玉大公你‘毒公’的名，此事，可千万不要让尊上失望呐！”

他是从破殇峰中偷溜来的。

……

第72章 哔哔

曾经的妖主……

下一秒，只见虞珈雪小手一挥，在众人目眦裂的目光中，那原先暗天地玄机，令人可咂摸万千意的‘凤鸣九州大陆，山海兵戈难平’预言，赫然变成了另外一句振聋发聩、引人思、可勾起无数修士心中思乡之情的话——

这能量又是从哪儿来的？

前来接引的鬼五假笑：“玉公好能耐，竟然能从羲和宗的防护中脱。”

等一下，他它又是哪儿冒来的？！

在无人在意的角落里。

它愣是反应了半晌，都快把cpu烧了，才总算联想起来。

这玉光皓果然是个贪心又蠢的，竟也不晓得遮掩些，直接就将自己的愿望这样大咧咧地拜在人面前，这岂不是任人拿么？

溯光仙君抚须，欣：“到底是痴怀那小写来的秘法，还有几分他面对权亦不低的风骨！”

“这第一件，就是你要去那浮屠书海中寻找一本书，这本书的名字叫《痴怀九命法》。”

鬼五腔拿调，装模作样地开：“尊上晓得你素有大志向，特意为你查了一番，你如今最需要的那《凤鸣山海间》也在浮屠书海中，若是有缘，你自然也可遇见。”

“真的不行啊小白，我和你说，我是过来人了，这男男女女的狗血吧，现在不吃香了……”

到底是怎样诡谲的脑回路，才能让一个笔修在拿到这样两本普通修士想都不敢想的秘籍后， 第一反应居然是染改编？！

他下意识将这话问了，猝不及防下，999尚未来得及适应除了虞珈雪之外， 居然还有人能听话见它说话，于是竟然也下意识接了话。

那书卷上的文字浮了几下，终究慢慢、慢慢地消退了下去。

“你那在宗门里结的仇敌虞珈雪，下亦然在此……”

原先宁死不屈的《痴怀九命法》。

“有人”。

虞珈雪才不999，她趁着999没反应过来之时，继续劝说。

999：[……]

他轻咳几声，端起架，模仿着人间当权者的吻，不不类地开：“尊上命我前来，无非两件事。”

还有，能不能不要四抹黑我们仙人的形象啊！

一仙一统再次陷沉默。

因为实在太奇怪了。

《痴怀九命法》。

九幽的，它怎么就没忍住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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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鬼五说完，玉光皓已经彻底沉下了脸，底都充斥着猩红的血，看起来凶恶无比。

饶是虞珈雪说破嘴，它只翻开了书页，允许虞珈雪略略改一下内容。

溯光仙君不禁叹：“这丫到底经历了什么啊？”

然后下一秒，溯光仙君看到虞珈雪在扉页上第一行写的字——

妈的！

玉光皓下抬，自大：“区区一个破殇峰小阵，如何能拦得住我？当年我羲和，玉家可是让我带了许多珍宝法防，脱之举不过雕虫小技。”

灵曙光抬看了自家主人， 神微妙。

至于虞珈雪领不领情……

溯光仙君：“。”

“哦对了，本将不妨再送你一个消息。”

“当然了，尊上也不会叫你白忙一场的。”

999百思不得其解，只能化作黑雾，钻虞珈雪的掌中，用自己扭曲的造型提醒她“小心”。

【奉天承运仙人诏曰，练此功，必先自！】

等一下， 笔仙又是个什么仙人？

溯光仙君：“不——！！！”

想想也是，毕竟是尊上选中的人，又是玉家的弟，上有什么保命的东西，助他离开那全是文弱笔修的羲和宗，想必也是件再简单不过的事情了。

你特九幽的到底是什么鬼玩意儿？！

啧啧啧，这名字更不吉利啊！

此言一，双双愣住。

与此同时，在改完第一本《凤鸣山海间》后，虞珈雪亦然将目光放到了下一本秘籍上。

999：[？？？]

【关于公下的可持续发展报告】

999到底跟在虞珈雪边许久，遇见事情后再不似以往那样慌无助。

这已经不是脑有病了，是脑壳有大病啊！

说完后，笑声戛然而止。

《凤鸣山海间》你不能就这样妥协啊！

这熟悉的崩溃令999万分亲切，它下意识回复，语气沧桑：[大概是笔仙吧。]

不知该说什么， 但是能想到这些的您，也许、大概、可能，也算不得什么正常人。

鬼五暗，果然如此，完全不尊上所料。

溯光仙君：“？？？？！！！！”

不是鬼五说，玉光皓这番作为若是被他老祖宗、曾经那妖主见了，定然是会直接一张符箓贴上去，直接让他就此魂飞魄散，免得再去丢人了。

没了你的原名，本君可怎么活啊！！！

嚯！您还能往自己脸上贴金的？

“若非为了尊上大计，小人是绝不愿忍气吞声在那破殇峰中受苦的。不过既然尊上有需，小人定当竭心尽力，万死不辞！”

这一次，它机智的没有吭声。

它先是暗自警惕，不声的钻了虞珈雪掌中， 借着自己黑雾的形态，在她手心中无声的写了两个字。

然而显然，在刚才就没松的《痴怀九命法》，比它的同僚《凤鸣山海间》有底线多了。

在这之前它明明和小祖宗说了这么多话， 但是对方丝毫没有回应——那在暗的人理应是不知的。

999：[……]

……

……

算了算了，想这些无用的什么呢？

溯光仙君：“……”

它不同意虞珈雪修改它的名字，也不让虞珈雪把它染成绿的。

鬼五：“。”

999：[……]

唔， 怎么说呢？有这样一个灵跟着，对于那丫写“练此功， 必先自”，他居然半都不意外了……才怪！！！

悄悄的，悄悄的，弯了下腰。

话到这里，玉光皓不忘拱手，并向天边鞠了一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