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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真界第一冤zhong 第225节(3/3)

他既想赶拜完菩萨赶了事, 如非万一打死不踏神庙半步, 又实在是胆战心惊, 不敢跪在手持斧的女人像下磕

村里的乡亲们为什么那样狂迷醉地崇拜这尊鬼菩萨?他们跪在地上磕时难闻不到庙里挥之不去的血腥味吗?

腐烂的人气味, 郁的屑味。哪家的菩萨背在后的手握着斧

她慈悲的双眸注视她的信众,犹如砍柴人注视树在前的木,斧和木的咔声清脆悦耳,被利落地斩成两段。

张大郎每每僵着叩拜时都觉蛇一样冷的目光在他过,他一下下用力磕,直到他额的血腥味盖住了泥塑像上的血气,张大郎才觉自己活了下来。

他的爹娘比他虔诚得多,天天把菩萨挂在嘴上,一边念着佛一边打磨家里的斧,斧刃磨得又快又亮,看得张大郎心中涌起一阵阵寒意。

“家里的客房被收拾过了,又有外乡人住来过。”张大郎低声碎碎念,“菩萨收了祭品,雨果然停了……哪有这么灵的事。”

分明是鬼菩萨降雨死了七里村人,村民反而要向她献祭,谢她停下降雨。

张大郎赶着暴雨天去城里找活,一大半原因是他不想参加七里村的传统活动,团建使他痛苦。

“不幸的外乡人,死前一定遭遇了他们此生最恐怖的灾难。”

暴雨的黑夜,淌过积而来的村民,他们披着黑的雨衣,在雨雾中宛如扭曲的鬼影,手中斧寒光明昼,举起。

一想到自己的爹娘也是其中的一员,一想到揭开雨衣的面无表情的脸是他日常熟悉的乡亲,荒诞和恐怖攥了张大郎的心脏。

磨蹭了再久,张大郎终是走到了神庙门,袅袅的青烟飘门外,菩萨的香火不减反增。

张大郎低着庙里,咽唾沫把怀里的枣放在香案上,突然看见白瓷盘下压着一张纸条。

【菩萨说她不吃生,活鸭活成熟再送来。附赠菩萨喜的菜单一份:烤鸭卷饼,啤酒鸭,鸭粥,公煲,爆炒丝……】

张大郎不知不觉展开纸条,看到好长好长一张菜单,比城里赏味楼的名册还全面。

菜单最下方写了一行小字:菜单参考书目《教你一文钱玩转修真界》·穷游人著,绝赞好评发售中,预购前一百送作者亲笔签名一份。

张大郎嘴张大地拿着纸条:这是什么?!

他迷茫,他彷徨,他壮起胆看向菩萨泥像。

宝象庄严的女菩萨垂看向跪倒在她面前的众生,她一只手向外摊开,一只手举起,掌心握着一柄幽黑的长剑。

一柄长剑?!

张大郎的越仰越,直到被老张瘦的手狠狠拍了一下脑门,才疼得回过神来。

“爹——斧呢?”张大郎语无次,“菩萨手里的斧呢?”

“不许在神庙里声喧哗。”老张呵斥儿,“你说斧啊,前阵给换了,菩萨说如今佛陀们都行用剑,只有最老土的菩萨才用斧呢。”

张大郎:“啥?”

行!你个土鳖。”老张若悬河,骄傲,“傻儿门太久,跟不上村里的了吧?菩萨给俺们村托梦了,说俺们没见识,她用了这么多年的斧也不知换一换,她的同行都笑她的信众没见识,给菩萨丢了好大的脸。”

“菩萨丢脸了,不兴了,俺们村才又是旱灾又是患。”老张振振有词,“我和你们叔几个连夜重修了菩萨像,拆掉斧换成长剑,果不其然,雨一下就停了。”

“你是没见过雨停的架势。”老人啧啧称奇,“好大一条金的龙在天空腾飞,祂长啸一声,雨云像耗见着猫似的魂飞魄散。”

云雷风雨皆是龙掌控的意象,真龙祈雨停雨的本事可不是乡间菩萨敢比的。

张大郎听他爹津津有味地说他亲所见的“神迹”,又说到他们重修神像的时候,几人合力拿掉菩萨手里的斧,女菩萨的泥下一刺目的血痕。

“瞧菩萨多动啊,动得都哭了。”老张兴奋,“俺们拆下斧,斧一落到地上就摔成了土渣,菩萨血泪不止,激动得很呢。”

张大郎:我怎么觉得菩萨不是激动的,是被你们气的呢?

他爹不听,他爹继续兴奋地叭叭叭:“斧俺们村有的是,但村里没剑,俺们正着急呢,生怕菩萨赶不上怪罪俺们。好在借住在俺家里的外乡人说她会打铁,现场拉开了风箱。”

“嚯!好家伙,虎虎生风!”老张眉飞舞,“女神仙打铁打得可开心了,一锤接着一锤,火朝天,不一会儿就给菩萨打了一柄长剑。她还找来两个大西瓜就地一劈,咔两下,给剑开刃。”

张大郎听到故事里的外乡人,难掩惊讶:那两个人居然没死?

不仅没死,他爹一一个女神仙、男神仙叫得亲切,称他们是菩萨派来的救七里村于火的救兵,教导村民如何用符合的方式供奉菩萨。

“你手上那张单就是女神仙帮忙写的。”老张努努嘴,“说来也是俺们的错,只晓得杀宰鸭血淋淋往香案上一放,菩萨是多么风雅的存在,哪里看得上没的死?难怪不满意。”

“日后村里祭祀就照着女神仙给的菜单,奉完菩萨端下来俺们自己也吃,岂不滋滋?”

老张喜笑颜开,对着持剑的菩萨像拜了又拜:“菩萨慈悲!”

张大郎全程听得目瞪呆,他不就了一趟门吗?回来怎么天都变了?

青年仰望向大的菩萨像,他的鼻尖仍然萦绕着挥之不去的血气,女菩萨手中长剑锋于内,却让人如置冰雪,被杀气刺得肤生寒。

张大郎直觉:这尊菩萨比以往更可怕,更大,更不可对抗。

但他心中竟没有升起多少恐惧。

张大郎从前畏惧斧菩萨,怕她举起的斧落在他的后脖颈,怕不知何时一睁开他的爹娘亲手把他绑到香案上,像杀猪一样生祭掉他。

前的长剑菩萨杀气比斧菩萨更生,却坦坦正气,她的剑指向人前而不藏在背后,剑锋落下前夕必坦然相告。

张大郎想起借住在他客房的两个外乡人,连忙问老张:“爹,两位神仙还在村里吗?”

老张晃脑:“菩萨又不只是俺们村的菩萨。神仙到大妞他们的五里村去了,还有三里村和十里村,这几天要把菩萨像换完,可不能让菩萨等。”

这对父站在与以往截然不同的神庙里说话,张大郎没忍住又一次展开《菩萨喜吃什么》的菜单,仔仔细细研读了一遍,嘟囔:“参考书目……穷游人……”

“阿嚏!”

穷游,运笔如飞地给签名。

他足足签完了一百份名字,才一脸满足地停下笔,拍着鼓鼓的肚打了个嗝。

“别的不说,乡村料理的滋味真不错。”穷游人抹抹嘴,珍惜地收好令梨送他的胡吃海喝贡品自助餐券。

持此券者四个村庄贡品免费吃喝,允许打包,允许连吃带拿,允许菜。

穷游人当日帮令梨和伽野带路本只想替少主助攻,顺带捞两个白面馒粮。

但他心目中的少夫人太大气了,自助餐券说送就送,改信她这尊杀神菩萨的村落料理贡品的手艺越来越好,吃得穷游人走不动路。

这些贡品不是白给他吃的,令梨了穷游人的赞助商,资助他写《教你一文钱玩转修真界·南疆篇》。

穷游人在游历南疆的过程中如若遇见了和七里村斧菩萨相似的邪恶信仰,要第一时间通知令梨。

这既是为他自己又找到一个蹭饭吃的贡品提供,又帮令梨发展她的传教事业。

“我从前好事不留名,现在才知留名有留名的好。”

令梨五指张开,丝丝缕缕的金线如雾似网勾连在她指尖。

七里村改信长剑菩萨后,黑的功德之气重新的本相,一大分汇聚在令梨上,也有一些被她劳分给了伽野。

南疆如七里村斧菩萨一样的邪恶信仰还有很多,等着令梨一样一颗颗除去。

“从前不留名,难不是因为阿梨上总是背着各各样的通缉令吗?”伽野抬手去勾她指尖的金线,“而且你现在也没有留自己的名字。”

当地信仰不都是菩萨,也有佛陀、老怪等形象,令梨没有大修他们的形象,只给每个神像都了一柄剑。

南疆底层散修隐隐听到风声,悄悄怀疑这是不是剑修决定一统修真界的谋——这群杀胚终于不满足自己版本之爹的地位,要开始清除异端了吗?

剑修确实是一帮很霸的人,御剑飞行资格考试只许考生御剑——你说你是符修,未来只会御符飞行?抱歉,上天必须有御剑飞行资格证,及不了格你御夜壶也不行。

“一统修真界也太夸张了。”令梨笑,“我不过是迫切想提升修为,撼动修真界延续了千万年的秩序而已——你说,若是没了无心剑尊,凌云剑宗还撑得起正第一宗的名号吗?”

“快了,就快了。”她五指收拢,功德之气没内。

令梨没事人一样地笑笑:“我总是想着,不好让剑尊等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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