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跟我断绝往来，真的是……」胡蝶一叹，望向白觅觅，「我跟素素是一起长大的。」

「欸？」白觅觅瞪大，「唐濬说你们是死对……」

胡蝶笑了，望着墓碑，轻声：「也许吧，她不谅解我，我不谅解她。」她轻轻的叹了一气。「我无法接受她为了一个男人，从一个富家千金兼多职的职业妇女。」

富家千金？白觅觅盯着墓碑。妈妈从来没有说过关于娘家那边的事，她甚至不晓得妈妈原本姓什么，跟爸爸私奔后妈妈就改名为白素，彷彿想把从前的人生归零成一张白纸，重新生活。

「想见你的外公外婆吗？」

白觅觅摇。没那个必要。

「他们对素素也算仁至义尽了，没有派人来把她抓回去，换是我……」胡蝶愴然一笑，看向白觅觅，「我想在你妈妈面前跟你说一些事，关于那孩，唐濬。」

白觅觅垂下，吶吶：「他请你过来的吗？」

胡蝶一笑，「那孩怎么可能有求于我？如果我没有听季允说，就不会手这件事了。」她牵起白觅觅的手，「最近局势很混，有些决定是不得已的。为帮主，他必须为整个帮派考量。」

「我知。」白觅觅自己的手，「我知。」她喃喃。

「你能相信他吗？」胡蝶望着她，「他从来不是会让人失望的孩。」

哪方面呢？她为唐濬牺牲学长，这已经不是失不失望的问题了。白觅觅摇，「蝶姊，这生活我没办法过下去。」但她发疯似的喜着唐濬，她不知自己什么时候会受不了重回火窟。

「我也不想你过上像我们一样的生活，我相信素素也不会想的。」胡蝶叹了一气，直直望白觅觅的眸中，「但是，你他吗？」

白觅觅没有回答。

胡蝶对着墓碑轻声：「素素对不起。」她转向白觅觅，「我很自私的希望你在这时候可以待在那孩边，别让他谁都没剩下，好吗？」

什么意思？白觅觅皱起眉，正要提问，一阵风突然过来，扬起风沙与她的发丝。胡蝶突然变得模糊，隐约中，她似乎看到自己母亲的影。

「该走了。」胡蝶牵起白觅觅的手，往车的方向走。「素素一定会生我的气，不过……如果她能来找我兴师问罪就好了，真的太久没见面……我很想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