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鸨有些生气了，指向朱至：“你分明是闹事？”

朱至理所当然的：“对啊，我就是闹事。”

老鸨......

纵然料到朱至就是有意闹事，万万也没有想到朱至敢承认得如此理所当然。

“现在你只有两个选择，要么你把她的卖契给她，要么她就死在这儿。”朱至指向门的位置，提醒老鸨她就只有这两个选择，趁早决定吧。

“不知天地厚的丫，谁给你的胆敢在我们面前大放厥词？”老鸨呆住了，可在老鸨后的打手可不那许多，往前冲了几步，很想对朱至动手。

可惜，朱至没当回事，倒是老鸨先一步把人拦住：“呆着去。”

作为一个有力的人，不可能看不来朱至份不同寻常，要跟朱至动手，他们是不想活了吧。

老鸨看了一躲在朱至后的女，拧眉的：“卖契我给你，你好自为之。”

于老鸨看来，女得了那样的病，本就不可能治得了，一个必死的人，不就是一张卖契而已，一个死人要来何用。

女如何也想不到竟然能有机会拿到自己的卖契，从今往后，她将自由了？

“两份。”朱至叮嘱一句，老鸨瞥过朱至一，纵然有些不甘心，也自知糊不了朱至。

“等着。”老鸨再不情愿，也不得不转回屋拿去。

女抬起向朱至谢，“多谢。”

“不必客气。”于朱至来说，这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

女怯怯的抬起，似乎想要看清朱至的脸。

秦王其实比谁都着急，一个染了柳的女，朱至就不怕传染吗？她可还是未嫁的孩。

急得想把朱至拉开的秦王，却不敢说话，毕竟朱至刚刚还警告过他，他要是敢说话别怪她不帮忙生意的事。

但是，朱至这不怕事的样，谁看了不害怕？

秦王想扒拉过朱至，朱至已然知秦王担心什么，连忙同秦王：“二叔，您就放心吧，她上的病不会碰一碰就传人。您要是怕就离远些。”

敢问秦王敢放心吗？

楼里这些姑娘得的病，那都是什么病？谁听了不得害怕？

秦王不能确定朱至到底是不是真清楚，可他必须要尽所能保护朱至，绝对不能让朱至有半闪失。

“二叔，我有数，您一边好好呆着。”朱至不秦王，就算秦王有什么话想说，朱至都不想听，更不乐意让他拦着。

“东西在这儿，卖契，籍契，拿了赶。”老鸨是不乐意的，但是到了如今的局面，她也没有选择了。

只是末了老鸨没能忍住的：“你既如此有心，倒不如救救她。否则拿了契又有什么用？”

朱至已然伸手接过，并不理会老鸨说了什么，递到女的手里，“是你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