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对。”

“你当时还有钱纹？”

“之前罗香廷有个朋友在学纹，还没师，店里的客人不可能同意让学徒纹，就给了我100让我下人模特...”

成宇：[就一次！一次！而且你不是说在考虑洗纹的事情吗，顺便去WER问问嘛。]

......

“之前是没读，我给她安排了一下。”

柏小枝摇摇。

何闻言，脸上有些不好看。

对她的要求也很简单——守纪律。

“无所谓。”男人的了自己右腮，又：“你给我看看背上。”

何将左手的绑带固定好，扭了扭脖。

十八、纹

倒是成宇知了。

“哥，你和柏小枝是亲戚吗？”

“你喜这个？”

她不像何，打小就练拳，父母也愿意钱让他学下去。

“这个检表我可以给老师吗...？”

柏小枝乖乖转，何伸手将她的后领拨开。

“你前段时间不是都带着她来吗？今天怎么没看见她人啊？”

“老师说趁今天上午没课让我去，刚好有个试今天了可以周末去看结果，下周就能补检表了。”

柏小枝：[神经病。]

他还在往手掌上缠绑带，成宙凑到了男人跟前。

柏小枝理了理自己的衣服坐好，开问。

“之前纹的...”

“不是。”

她除了那疤，全上下没有一个伤。

柏小枝在校内的状态就是这样，学也学不去。

“纹的时候光想着倒赚一百了，没觉得疼。”

不算难看，但也不算好看，图案只勾了线，没有上，总之，有怪怪的。

柏小枝：[外国语今晚上考试啊，而且你去嘛？怎么可能给未成年纹。]

成宇：[七中放假了，我准备去WER，你来不？]

柏小枝每次被成宇扰的烦躁了，就甩过去一句——自己去纹。

“纹的时候不疼？”

“小枝，怎么了？”

此时他已经没了打拳的心思，看着检单上写着纹那一栏若有所思。

他冷冷。

这样的扰持续了一个多月，终于在某一天，柏小枝在成宇的磨泡下，与其达成了共识。

她还是会担心给老师留下什么样的印象。

“老师说新生学要检表，我们好像都不知欸。”

图案都不是自己选的。

何本是不知后面接着什么话的，但是当他对上成宙探究惊讶且有些不可置信的目光时，他大概懂了成宙话里的意思。

柏小枝：[我成绩已经吊车尾了，不能不守纪律。]

“成宇说你们好像之前就认识。”

何给她转学籍转得太急，对接的人忘了新生检这一茬，这才让柏小枝急急忙忙来打电话。

成宙眉心一扬，有些疑问的嘀咕：

“我好像没什么兴趣的事情。”

但是洁白的左肩，有一只小鸟的图案。

将小人送回学校，何又回到了Scabbard。

“她还有纹啊？不是比成宇还小一岁吗...”成宙摸了摸自己鼻，又：“能改当然改，让老师知班上同学有纹，指不定怎么看待柏小枝。”

成宇：[就当陪我了，枝枝，你和老师请个病假来嘛。]

“我把她当妹妹。”

直到柏小枝被医生拉到门帘后，要求她脱衣服检查上有没有疤痕时。

“等我会儿，我来接你。”

“那找时间洗了，不怎么好看，留在上是一辈的事。”

柏小枝撇撇嘴。

WER是海城知名度很的一家纹店。

“成宇之前不是和我讲柏小枝没念书了...”

就一次。

所以就连她自己都不知，自己到底有没有什么想的事。

“什么时候要？”

“如果你有什么兴趣的事情，倒是可以安排你去学别的，毕竟一技之长和学历总得占一样。”

检项目都比较简单，一开始也很顺利。

“...哥，你该不会...？”

送柏小枝去了学校后，何到了Scabbard。

“是不是该夸你一句？”

毕竟她在学校也很无聊。

车内，何看着检单上写着的“背左侧12×14cm纹”，愣了愣神。

成宇：[我知WER不给未成年纹，我让他们给我设计图案，之后我再找人纹呗。]

柏小枝：[我不是你，找你自己的去。]

“她今天开学了。”

何松开了柏小枝的衣领，发动车。

稳定的保持着吊车尾的成绩，她觉得有些恼火。

多重复几次，柏小枝算是看明白了，成宇这个叛逆大男孩，是真的想纹的。

成宇似乎对纹很兴趣，自从自家告诉自己柏小枝上有纹后，便嚷嚷着要看，还隔三岔五来发个消息，问柏小枝什么觉，在哪纹的，多少钱，疼不疼。

......

“哎呀，哥，我就想看看你在看什么这么迷。”

“洗纹不是很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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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宇：[求你了求你了求你了，你和哥简直是我见过最冷血的人，一个说什么都不教我柔术，一个说什么都不陪我去玩。]

“柏小枝新生学检，上有纹，我在想要不要改一下。”

近两年没念书造成的知识脱节是一方面原因，还有一方面原因则是，离开课堂的时间太过于长了些，已经有些丢失了“学习”这能力。

好吧，柏小枝心想。

两只手的绑带刚绑好，何的手机又响了，柏小枝打来的。

她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

———————

成宙悄悄从沙发背面凑过去，还没看清纸张上写得什么，检表便已经被何啪一声对折。

上课笔记，下课发呆，什么时间该什么就去什么。

柏小枝从小到大没有上过一堂补习班，更别说课外兴趣班了。

最终，柏小枝上去的那张检表，没有提到自己上有纹。

何应该也打过招呼了，所以老师对她的成绩睁一只闭一只。

今晚三更

“这是？”

跟何提了几次，男人也表示很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