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去枫丹。”

你又往箱里了个苹果。

你扭扭脖活动了一下，语气很平静。

“要我说我就不去了……脆去吃其他好吃的也有意思。欸?是鸟！嗨呀，能看见活着的鸟这里可真不错，我和你说，我被分到的初始世界基本都是末日题材，遍地荒芜啊。别说鸟，能看见草都不错。”

女人把半张脸沉面，弯着眸和你笑。她的声音违背理定理，清晰地就像在耳边张。海妖一般的，艳丽面容的女人单手捧脸。

【拯救须弥——59％】

他不太喜重复说过的话语，手指在下颌上。浅绿的瞳孔和你对视，他短暂地思索了一阵，在再次开之前，你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没人看得见二号。

没等你接下去，她又自顾自地说下去了。

什么意思？

这是你到枫丹的第四天。

看不见艾尔海森的表情，如果不是声音的确是他的那清冷理智理科男觉，你都想象不这确实是他嘴里说来的话。

很简单的两句话，然后极其自来熟地就加了你和派蒙的枫丹之旅。

须弥的拯救之旅已经过半，剩下的分是要靠这个国家自我修复的。就像你在璃月稻妻蒙德时一样，度条走到百分之五十以上，剩下的就可以让世界的原住民自己行动了。要类比的话，你只是一只比较健的，来自外界的帮助免疫系统恢复运行的小药。

“哦。”

睛扫了一脑袋附近悬浮的度条。

你会被什么？

“不信。”

“但你总会见过的，七号。”

“啊，兄弟。”

你把须弥结识的友人赠予的伴手礼往行李箱，昨日临走前正巧路过大扎，就顺便和妮打了声招呼。一旁听到的几位情商贩立刻就往你怀里了不少东西。

他没有任何质疑的语气。

“忘了，你这儿也没互联网。”

你：……

他从床上捞起你的发绳，捧起你披散开的长发给你扎起麻辫。动作比以为得轻柔多了，和在给你的行护理一样。转转手腕，他忽然又问。

“但我不能。”

“打赌吗？”

二号看看你。

“那是所有救世主最后的坟墓。”

这个字有些牵动你的神经。

“嗯。”

“派蒙不知。”

她了一个闭嘴的拉链动作。

他又用艾尔海森特有的那问法问你了。

你：……

“我是二号。”

“你和聪明草的赌约还输了嘞。”

二号笑眯眯。

“…我不太确定这个话题有什么意义。”

虽然开拯救度条始终不满百分之百看起来很难受，但只要度条过了百分之五十稳定下来，之后完全就可以把他放在那里无视掉。自顾自地增长。

一个猛扎中，二号打了一个灵活的转，从面漉漉的脑袋。她摆摆手。

“你会被野男人勾走。”

你决定使用存档回到过去砍死自己。

“我也想趁早告诉你然后就。”

“你要去看那场电影吗？”

“我嘞个豆，那我得多无聊啊。三号心是真的狠，想谋害我这小。”

你没忍住。

四天。

艾尔海森的语气也很平静。

“一个救不了的世界。”

“末日?”

?

他问这句话的时候你正在打包行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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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是她几天前现在你边唯一的话。

一朵，画一张画，整理一件衣服……绝对不包括你四天睡四个帅小伙。

“自言自语。”

……

二号在里和你眨眨。

“我不会的。”

麻辫已经编织到了末尾，有一撮比较短的碎发从麻辫中落回去。掉在脸颊旁，被你勾到耳后面。

除了你。

她嘴里经常有这你理解不了的自言自语，你已经习惯无视了。照女人自己说的，她是二号。

之后你就明白了。

　　“你死过吗？”

很肯定的，艾尔海森确定你瞒住了派蒙，隐瞒得还很好。

“但不许超过三个人。”

不算问。

四天的时间能什么。

“可以，我接受。”

暂且先无视了二号。

“……”

虽然平常都是用背包，不过意识到这样多少有些引人注目。你觉得平常可以拿什么作为掩人耳目的东西。

“嗯，我死过。”

她从看风景的床尾飞过来。

就这样。

“有什么话要和我说吗？”

你研究起系统。

“你话变多了。”

“行啦，与其纠结我，你还不如好好思考接下来怎么安排你的时间表。”

他说。

更改。

?

是的。

特布料编织的围巾上亮着闪，是贴着你眸择选的浅金。你一边叠着围巾一边把围巾往箱里放。

“什么？”

“……”

“嘿，七号。”

“啊，死。”

“你在和谁说话呢？旅行者?”

但是没法涨满度条真的很让人难受。

派蒙听见了你的声音。

你：……

“我说漏嘴咯。”

最开始不太了解的时候你还十分着急，每天在蒙德上蹿下前后到跑，接任务接得两冒红光。每一个路过的NPC都要揪住问有没有需要帮忙的难题，忙了整整三周度条也没涨多少，自暴自弃先往璃月发后，隔几天再看看，蒙德的度条倒涨了不少。

她一脸八卦。

“考虑过到大发批发吗？你这鱼塘何止是塘，是海啊。”

……

“不重要，先玩吧。”

他只笑了一小会儿就停了。

你说。

自从她来到后，一直伴随你的机械音就不再现。前的救世主辅助弹幕框也减少了许多，今天早晨醒过来时，你甚至没看见NPC上的名称和阵营标志。

“战斗小和白发谦安排的是同一场时间的电影。你还和他弟弟搞上了。我的天哪哈哈哈哈，你真的，我哭死。”

他又把那一发丝拉回手心，重新扎发绳里。

所以你很少开收起来的拯救度条。

“时间没到，兄弟。”

艾尔海森沉默了一会。

白发的女人悬浮在一旁，事实上关于女人这个概念都充满不确定。她的确有着一张风情万，或者说过分艳丽的脸，但健硕的肩膀和略微低沉的声线又让她的别模糊起来。女人拍拍你的肩。

艾尔海森嗯哼了一声。

“但你还活着。”

嫌弃你?

你在他心里到底又是什么形象啊。

“嗯?”

“一个末世。”

好。

睛。

她从你脸上看了急切。

艾尔海森似乎笑了一声，是闷闷的笑，震动腔在空气中传着很轻的快乐。如果没有仔细去听，你都会不小心错过。你能从这声笑里想象他的表情，淡淡地勾起一嘴角，有意要气人的嗤笑那样，半眯一睛。

?

瘾严重的变态反社会恐怖分?

这是艾尔海森突然的提问。

你：……

尤其几个小时之前你们还在一张床上得剧烈，把木板震得吱呀响。结果一睁你收拾东西无情要走，对方就开始和你大谈死亡。准确，大谈关于你的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