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过些许五石散，此药多为修之人服用，但若给孩童服用，会令其浑发，呼急促，小又令小小装心疼之状，大夫来看了，因辨不症结，便说是胎里带来的心疾。”

秦缨听得惊震非常，一旁白鸳也目瞪呆，白鸳忍不住：“五石散对成人都不得多用，对孩童用自然伤，你们小她……”

翠娘哑声：“小也是没法，若一直留在府中，如何活得下去呢？”

白鸳发苦，也知于氏当年走投无路，无法苛责，再去看秦缨，便见秦缨肃容问：“后来你可再打听过国公府之事？”

翠娘，“自然的，放心不下小和小小，但我不敢门，也只能托老爷帮忙，后来知小带着小小去庵堂一住便是半年，反而放下心来。”

“卢旭不会跟去庵堂吗？”

翠娘：“庵堂没有留宿男的规矩，他便是去了，也只能待个半日便得走了。”

秦缨又问：“是哪家庵堂？”

“静缘庵，就在城外南陵山下。”

秦缨了，“那你家小事之后你还知什么吗？”

翠娘底唏嘘一片，“小殡那日，我还偷偷跟着送了一段，那之后偶尔打探一下国公府的事，后来知小小又去了庵堂，而那位二爷整日混日没个正形，便觉也是他的报应，他那样的人就算是在朝为官，只怕也不会为民请命。”

秦缨已心中有数，“我知了，多谢你，今日我问的这些，先莫要告诉你家老爷。”

“县主问这些，可是国公府犯了什么事？”

见秦缨并非不好说话之人，翠娘大着胆发问，又：“前些日忠远伯府和窦氏的命案闹得满城风雨，好些人在传您会断案，今日您来问十年前的事，想来不是随意行之，难不成我们小当年不是得痨病死的？”

翠娘是个聪明人，但秦缨只能：“今日我无法与你细说，或许再过些日，你便能知内情了。”

衙门的案，只有审定之后才会张榜在外，翠娘心底咯噔一下，连忙应是，待送秦缨门之时又忍不住：“不是谁的冤屈，也不县主在查什么，但县主若能叫人知那卢二爷的真面目，民妇也激县主。”

上了车，秦缨看了天吩咐沈珞，“城去静缘庵。”

……

芙蓉巷西北方向的横街上，金吾卫正拿着赵镰的画像挨家挨的比对，谢站在谢星阑边：“已经查了百多人家了，这里面是不是有人在说谎？赵镰明明了巷，怎么可能就凭空失踪了？这前后左右竟都无人见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