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冷淡疏离得不行。

谢缚辞心里顿时升起一丝烦躁，抿着往殿外走去。

怎么才来没多久又走了？

淑贞诧异，想问问二人方才那是什么情况，却又觉得自己不便手，接着在宝华殿又逗留了一段时间，便牵着崔姣姣离开了。

夜里，姜沐璃把舒舒哄睡着了后，就让娘抱了下去。

寝殿内，姜沐璃坐在梳妆台前，雅彤正在为她拆卸妆发，见她脸是难以掩藏的疲惫。

雅彤便：“今日听陛下说，待娘娘了月后便要去趟行，婢记得行是极适合修养之地，娘娘想必会很喜的。”

先帝驾崩那次，姜沐璃也在行留宿过两晚，但除了休憩的寝殿，其余之所还未来得及去看。

如今听雅彤提起，心里也被勾起了好奇，笑：“也好，总比整日闷在这宝华殿来的。”

雅彤取下一支嵌宝石金簪，眸微转，又：“娘娘，这支金簪婢听说可是全长安独一支呢。”

姜沐璃诧异，喔了一声：“你怎么知的？”

“婢前几日去尚服局，听那的事女官提起了，这些都是陛下为娘娘特地打造的面，尊贵无比，整个长安都找不第二呢。”

姜沐璃神落在这描金梳妆台所有琳琅满目的首饰上，垂眸了半晌没有回话，雅彤一时也拿不准她在想什么。

便又小心翼翼地试探：“如今小皇都生了下来，娘娘劳苦功，想必陛下是打算——”

“闭嘴。”姜沐璃冷声打断。

姜沐璃温和，极少有这样冰冷的态度，雅彤心知是惹到她不快了，便也不敢再开。

殿内静默，雅彤只能继续拆卸发簪。

姜沐璃的神落在刚拆下的金簪上，慢悠悠：“你以为，孩生下后，我便会将从前那些事当没有发生过吗？”

她还没那么不长记。

雅彤实在不想看他二人再这样下去，踌躇着，还是：“娘娘，实则陛下待您真的很好，难您就没觉到吗？自娘娘有以来，陛下对您是千依百顺，您想吃什么陛下都亲自为您，就连生产那日，小皇生下来后娘娘痛到过去了，陛下也是只关心娘娘，并未看小皇一。”

“这些婢都看在里，陛下堂堂天，能为娘娘到这个地步，谈何容易啊？”

姜沐璃冷眸微凝。

“是吗？可我不稀罕。”

他们都只看到谢缚辞现在待她都好，却不知当初他又是如何对待她的。

况且若非他换了避汤，她会诞下仇人之的嗣吗？

如今每个夜里她都因为觉得对不起阿娘而愧疚，导致辗转反侧，难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