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你难不知三年前父皇就册封你为后了吗？”

她一直觉得定是那皇帝早已有了别的女人，可谁能料到皇帝真的就疯成那样，要立一个“死人”为后啊！

谢缚辞看她的犹豫，甚至也知此时她与白氏有话要说，他便极其贴心地单手提

更是要警告白氏，再休想起将她藏起来的心思。

若说她非常定不回，定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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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氏又吓得跪地：“陛下息怒，民妇是……民妇……”

堂堂一国之君又怎会立一个死人为后？

她很明白，这次谢缚辞找来，是下了决心要将她带回长安。她也更加明白，若是换三年前的他，定是会不顾她的意愿行将她带回皇，那样来，恐怕这时他们都在启程的路上了。

她里浮起纠结之，好半晌没回话。

见她是真的还没想好，谢缚辞只能行下心中的不安。

白氏的疑惑与震惊并没比姜沐璃少，一脸惊恐地扭看她。“阿璃……”

谢缚辞神恶狠狠地看向白氏。

舒舒坐在谢缚辞旁，小短挂在椅上晃悠，乌溜溜的神在三个大人之间来回扫，扫了一个来回，便锐地察觉到不对劲。

看自己姨母是真的害怕谢缚辞找她算账，怎么说姨母也是帮她，姜沐璃心里过意不去，走上前问：“陛下昨晚答应过我什么了？”

更重要的是，她尘封许久的心，也又一次为谢缚辞而动。

姜沐璃疑惑，一时没明白她怎么成皇后了？

三年前，阿璃分明是“已死”的份。

昨晚，她分明觉到自己的心动摇了。

他本以为姜沐璃一直知，可现在明显看得，她其实全然不知情。

他神稍缓，略温和：“朕昨日说的话不会忘，且有的是耐心等你的答复，更不会迫你，朕方才喊白氏只是想谢她救了你一命罢了。”

他说，若是她愿意跟他回皇，便不会降罪温家。如今显然温家一家三的命都在她一念之间，她不舍拿恩人的命来冒险。

谢缚辞厉声训斥：“白氏，你好大的胆！”

姜沐璃眉心蹙，白皙的脸庞上是显而易见的迷茫，顿了须臾才：“我并没有听说这件事。”

而现在，他愿意在这耐心等她的答复，愿意抛下怨恨对温家将她藏了三年的事既往不咎，只为了换来她真心诚意地与他回去。

白氏顿觉全寒凉，也面恐惧：“阿璃，姨母真的没想到陛下的皇后就是你。”

谢缚辞抬眸看她，“那朕昨晚说的话，你可曾好好考虑了？”

母连心，她不愿与舒舒分离，不舍舒舒再失去母亲。

皇后？

谢缚辞听完她的话，便立刻明白了，其中定是又了什么差错。封后一事是三年前的，他不信温林松没有将这件事告知白氏。

况且，谢缚辞不是已经早已经定好皇后人选了？她怎么会突然成了皇后？

她清晰明白，昨晚她险些就要答应了，可忽然想起自己的阿娘，想起阿娘当初在后吃过的苦楚，忽然就迈不过这关。

屋内静得落针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