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拆穿的欧啟程一副若无其事：「我想知你觉得好不好看啊，飘飘觉得好看，我倒是还好。」

「……你们当医生的八卦就算了，还间得没事吗？裴清越每次都找我不饿的时候说吃饭，我怎么去？」艾薰没好气。他在裴清越那边治疗好几年了，他相信那些话裴清越是真的说得。

匯报完的艾薰受到欧啟程不寻常的视线，偏看过去问：「我刚才说的你有听去吗？」

艾薰曾好奇地询问过两人，究竟是如何达成共识的，结果只换来一隻炸脸红的仓鼠和一个老的猥琐笑。

他知裴清越是欧啟程医学院的同学，和严老闆、段飞、白少他们不属于同一个圈，两方彼此没什么来往也算不得上认识，所以段飞和裴清越会凑到一块，他是有讶异。他倒不是介意自己的心理医生和自己的朋友碰见面，裴清越为人先不说，他和段飞认识也有些时日，两人都不是那会在背后人长短的人，更别说聚在一起只是为了私下谈论他的病情。况且，即使是真的讨论了也没什么，他本来就有病，不然好好一个大男人只有穿女装时才敢门，这不是有病是什么？

艾薰理解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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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换艾薰着嘴角说：「你还真的是想问这个？」

得逞的欧啟程用着无辜的吻说：「我只是听说你昨天和段飞去看电影，想知那电影好不好看而已。」

「一般人都不会对要吃什么思熟虑的好嘛！」艾薰满脸黑线。

医院离艾薰的住很近，走路只要五分鐘。一路上很多卖吃的，光是早餐店便有五、六家之多，但他习惯在医院附设的餐厅买，价格上经济实惠不说，同时也兼营养，毕竟是医院附设的，里面的餐都经过营养师的调。不过，最主要原因是－－他懒。

艾薰翻了个白，问：「聂楚楚说的？」

柳飘本人其实觉得通勤也没什么，反倒有捨不得欧啟程这样来回奔波，因为他们家和医院以及工作室这三个的位置刚好呈现一个三角形，从家里到工作室、工作室到医院、医院到家里都各要半小时，等于说欧啟程得多上一半的时间去医院上班。

艾薰：「段飞都是在饭的时候找我去吃饭，肚饿当然就去了。」

「……早，你今天早的。」艾薰回应着坐到自己的位置上－－他的办公桌也在院长室里，因为他平常大多时候得坐在欧啟程的椅上帮他理一些杂务。

「我们昨天一起吃了顿饭，」欧啟程说得蓄，末了又加上一句，「段飞也有去。」

艾薰抬手看看腕錶上的时间，他的上班时间是八，医院看诊时间是九，欧啟程作为院长兼主治医师通常都在八半到九前才会到，现在不过七五十分，欧啟程便现在办公室，他怀疑是不是他手錶的时间慢了？

自从欧啟程把人吃到嘴后，顺理成章的也把人拐回家同居了，柳飘原本的住离工作室近，但搬到欧啟程那边可远了，不只得搭捷运还要转公车。欧啟程当然不可能让柳飘搭乘大眾运输工通勤，于是接送柳飘上下班的重责大任自然且只能落在欧啟程上。

「等等，接下来你是不是要说，想知段飞适不适合当个男朋友之类的？」

「……楚楚她不是号称比蚊香还弯？怎么可能看上段飞。」欧啟程嘴角了一下。

「可是，我有时候中午找你吃饭，你都不要啊。」欧啟程语气委屈。

欧啟程但笑不语。

医院的餐厅每天早上只推一餐，有时候是五穀粥、有时候是杂粮麵包，或是饼、铁板麵那类很早餐店的早餐，所以，艾薰完全不用去想今天要吃什么、明天要吃什么，医院的餐厅什么他就吃什么，反正吃什么对他来说都无所谓，他不忌也不挑，很好养活。

欧啟程听了调侃：「幸好段飞带你去的餐厅都不是难吃的。」

艾薰愣了愣，不解地重覆：「当我的男朋友？」

听见段飞的名字，艾薰有些诧异：「段飞？」

艾薰想到柳飘，弱弱地回：「……也是。」

「我就是当段飞是个相起来很自在的朋友，男朋友什么的你想多了，段飞也没那个意思，再说，我不是同恋，他看起来也不像。」艾薰解释。

欧啟程摊手：「老裴说他每次要找你吃饭你都不愿意，昨天还拒绝和他去海边，他觉得十分不是滋味，于是想和段飞讨教一下如何才能顺利地约你门。」

欧啟程单手支着下抗议：「我那不叫选择障碍症，叫思熟虑。段飞难不会对要吃什么思熟虑吗？」

「为什么我不知我是不是同恋？虽然我没谈过，但我应该知自己的取向吧？」艾薰一脸茫然。

「他都不会问你的意见吗？」

当艾薰拎着早餐上到十楼的院长室时，欧啟程已坐在办公桌前低着不知在看什么文件。

他只是好奇，段飞和裴清越怎么突然会一起吃饭。

「不过呢，我比较想知，你觉得段飞适不适合当你的男朋友。」欧啟程单刀直地说。

「都是段飞说去哪吃、吃什么。」艾薰回答。段飞找他吃饭一向很简单扼要地表示已经在哪订好位了，他只要人到就可以了。

艾薰一边吃早餐－－今天是煎饺－－一边跟欧啟程匯报今天的工作，欧啟程双手枕在脑袋后面可有可无地听着，一双桃透过镜片若有所思地看着艾薰。

难得睡了个好觉，艾薰醒来时心情不错，甚至每日一吐之后在冲澡时哼着爆米之歌。冲完澡，他从衣柜里挑了件粉红的长袖雪纺上衣和米哈，接着两三下化好妆，再熟练地将长度及肩的长发扎成包包，然后拎着淡紫手提包，脚踩八寸跟鞋门上班去。

艾薰想了

当下，他好像知了什么不应该知的，于是他和柳飘一样，绝不再谈论此事。

欧啟程没说话，只是。

欧啟程听见开门声，抬起打招呼：「早啊，alex。」

「那你们平时去吃饭，都怎么决定要吃什么？」欧啟程表现十分好奇的样。

艾薰一脸无语。

听见回答的艾薰，开始理一些杂务，但是某人似乎有话要说，一直用神搔扰他。他忍了忍，最后还是没忍住：「院长大大，有话直说！」

闻言，欧啟程中散发着艾薰看不懂的光芒－－跟昨晚聂楚楚一个模械－－从善如地问：「那你觉得段飞是个怎样的人？」

「因为老裴说他想认识认识能把你约门的人。」欧啟程说。

「你们兄妹真是八卦，该不会裴清越也知了吧。」语气肯定。

「她昨天也这么说。」艾薰停顿了一下，「你该不会也是想问我，觉得段飞是个怎样的人吧？」

欧啟程一本正经地说：「先把段飞撇一边，你怎么知你不是同恋？你有谈过恋吗？」

欧啟程眨眨说：「就早上看诊，下午手术嘛。」

欧啟程坐在椅上伸懒腰回：「飘飘今天要赶张图，一大早我就送他去工作室了。」说完打了个大大的呵欠。

如果是外人，大概不会觉得欧啟程说的话哪儿有问题，并且将自己心得告诉欧啟程。至于艾薰，他呵呵冷笑了两声，说：「我怎么记得某天某人蹺班带去看的就是我昨天看的那？」

「我又不是没有男朋友，为什么要知段飞适不适合当个男朋友？」欧啟程反问。

「这倒是，」艾薰，像是想到什么，又接：「你和聂楚楚是说好的吗？怎么突然一直提段飞？她昨天去我那，也是不停地提段飞。我都快以为她看上段飞了。」

欧啟程摆知心大哥哥的姿态循循善诱：「你曾经有过喜的女孩吗？」

艾薰连白都懒得翻了，他嫌弃地说：「我才不要和你这个有选择障碍症的人一起吃饭！光是要吃什么你可以犹豫个老半天，等你选好早饿死了！」

艾薰耸耸肩，「吃什么都一样，我无所谓。」

柳飘不是没跟欧啟程提议过不用接送他上下班，然而在经过两人彻夜长谈后，柳飘闭不再提及此事。

欧啟程。

「哦，所以段飞每次找你吃饭都是你肚饿的时候囉？」欧啟程富饶兴味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