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朋友。」

突如其来的表白，范夏轩有些无法消化。其实他当时也对赵宇安没怎么放心上，对他为何转学过来也一概不过问，他觉得这是私事本人没打算主动说来那就不要问。赵宇安人很好很讲义气。对于他本来可以置事外的事情绝不冷旁观。

「在我还没转学过来时，经常被霸凌。他们说我长得太娘，但我生来就长这样我有什么办法？他们觉得没趣了又说我长得像gay，我是gay又如何？向跟别人不一样就要被鄙视吗？」赵宇安似乎有些激动，声音渐渐恢復成以往的样。

「你小声一。」

「抱歉......我只是看到夏夏被欺负就想到以前的事。我就想问问你，欺负别人、贬低别人就这么好玩吗？」

纪冉没有回应，四週只有冷气的运转声跟不时路过门的推车声。静到他以为他们两个都离开了。要不是不时受到棉被被人拉扯，他大概就要直接睁开睛醒来了。

「因为我没有一个地方是于别人的。从小我就很会打架。我不想别人贬低我，也不想被别人反欺负。只能靠这方法来增加自己的地位。」

纪冉格外平静的嗓音在静謐的空间回盪，一字一句内心。那会是他长久以来一直隐藏在心中的秘密吗？

「你这么对夏夏也是因为这样吗？」赵宇安再次的替自己问心里一直解不开的答案，范夏轩虽然张答案不对，却因为能亲耳听见正确答案而雀跃不已。

「......不是的。我一开始没打算这样。因为弟弟过世，把自己见不到弟弟最后一面的责任全推给他了，明知自己赶过去也没用，却还是忍不住对他发了脾气。」

纪冉的声音像是在颤抖，把实话吐对他来说是多困难的事？他这么面的人却把心事一一坦白。

「那最后为什么又对夏夏这样？」

扑通！

把自己当弟弟？还是良心发现？无数可能在纪冉还没回答的短短时间内在范夏轩脑袋浮现。他其实早就想过这回答，这回要亲耳听见本人的答案既害怕又期待。

「是他妈妈告诉我的。那天带他去医院后他妈妈来了。可能是太多话积在心里，连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他妈妈都全盘托。范夏轩他特别宝贵他妹妹，特别怕她发生什么事。」

纪冉说到这就停了，无无尾的。但接下来要说的范夏轩心里有数。

当天纪冉找自己值日生时，就算时间倒转到当时，他也会不加思索的选择拒绝他。纪冉的弟弟又如何？那是他亲妹妹他没办法想像那天如果答应纪冉的拜託事情又会如何？纪冉他弟就能继续活在世上？然后他妹妹就会被人侵犯？

没错，当时天昏暗当范夏轩赶到时亲目睹范海馨差被人侵犯绑架走。那时他是抄近路走，偏偏很刚好看见范海馨被人压制在地，衣衫不整。她的嘴被自己的袜住，上半制服已经被脱得光剩下仅有的内衣，裙也被扯破大。他永远忘不了范海馨那没有灵魂的双是如何看着这世界的，像是玩偶般任人纵。

范海馨是了多久时间才脱离那梦魘的，他是了多久的心思才让范海馨又重新拾回笑容的？一想到这他双手不自觉颤抖。他害怕失去这个妹妹，但纪冉又何尝不是这样？原来自己的想法如此自私。要是纪冉知自己的想法又会如何看待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