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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课间』二(2/2)

轻咬住,我并不想让自己在鹿与思手上太过忘形,但声音还是从咙里被拽了来,带着媚媚的哭腔。

丝毫不顾及我近乎竭力的哭喊和剧烈的挣动。

『课间』二

“啊…思思……别碰了……呜呜……已经来了,求你……别了……疼疼疼……呜呜……”

来!”

乐此不疲。

随着桶轰隆的声,我靠在她怀里渐渐放缓了呼,止住哭泣。

鹿与思懒得再理我,暗自蓄力,之后,突然将我整个人颠了起来。

鹿与思一只手臂从背后圈住我,然后,用刚刚欺辱我的另一只手,下了冲钮。

虽然不是特别疼,但还是酸涩得让我忍不住龇牙。

“很疼?”

没办法,直女,就是这样的。

“白伊,你就这么欠?”

“呃~”反正左右无人,我一都不想扼制自己的声音。

她怒斥我,声音都在抖。她生气了,为了一个男生,因为“我睡了她的男神”。

“呜啊…思思……”

据说这在她们直女里,是最正常不过的了,叫什么——闺之间互相帮忙解决生理需求的藉。但是不会接吻,接吻太恶心?

我心下失落,面上却掩饰得极好,依旧笑的。

我回,困惑地望向她冰山一样的脸。

……

还没来得及仔细回味这一刻胀涩的冲击力,鹿与思冰凉凉的指尖,擅自上了我从午休开始起的

好像,她上的那一大片痕不是从我里磨,而是不小心被打翻的一杯

“思思……”

“邹昭不会这么问我。他会迫不及待地抱我吻我,把我在门板上,用力我,一下一下地凿,在我经历排后的空虚腹腔内不停,让我他的便……”

说完,我垫起脚,抬着下作势去吻她,但被鹿与思侧首避开了。

仿佛在我的话里,和邹昭的人,不是我,而会是她。

她蹭得很用力,还很快,一下一下,尖锐又烈的快随之在我下阵阵开,刺激得我浑上下瑟缩不止。

“我可不要别的男生,其他男生那么脏,哪里有邹昭净?”

“你在笑什么?能不能快,我手酸。”脑袋上方又传来冷酷无情的促声。

每次只要被我三言两语一激,她的情绪就会被完全调涨到极

看,这就是我的狗,虽然不听话,但我想让她往东,她就不会往西。

鹿疯狗,本就是报复!

我家和她家隔得不远,打小虽不在同一玩耍,但时常能遇到。

连一前戏都没有,鹿与思另一只手擅自探向我光洁的,并着中指和无名指,狠狠来。

3.

我的背抵着墙上,却不得不因为箱和桶的位置,向前着抬

我索把重心都移到后背,依在她柔实的腰腹间,睛盯着她两只分别托在我的手。

我只回她浅笑。

我有病,鹿与思也不见得有多正常。这话,是她最喜听的。

“下次再当众发,就让你更疼。”

鞋袜明明都还完好地穿在脚上…

她的两只手臂随着这一颠,猛然上勾。等我落下时,她用两只臂弯勾住我的弯,双手和小臂都得以释放,将我双敞得更开。

不抗拒,也不觉得诧异,只是全程沉默,脸上没有表情,一言不发,避开我亲吻的渴求,只用手护在我腰后,稳稳地托住我。

“我现在,不正对着你一个人吗~”

有别于情中的极致,但也足够令我泪满面。

刚才欺负我的不是她吗?我喊疼她听不见吗?

我都哭成这副样了,也不来哄,可见她心下正为我的惨象而暗

受到酣畅淋漓的冲击,酸涩异常的微疼带一阵阵极麻的颤栗。

“还不是怪你,非要拉我爬这么的楼梯。憋太久了,来。”

哦,她当时从我家去后,还真的是这么对别人讲的呢。

嘶——

鹿与思着我,命令的语气,满满不可违逆。

她总是这样,从小到大一贯如此。只有对我是冷冰冰的,连话都不肯说上半句。

果然,狗嘴吐不象牙!

我第一次在家里,在她给我补习功课的时候,擅自迎面坐到她大上厮磨,骑在她上放浪地叫连连时,她就是这样了。

疯狗……

远远超我承受范围的尖锐刺痛,本就是单方面的凌和惩罚……

事后更是只字不提,装得和无事发生一样。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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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透过我的话,窥探邹昭的癖。——反正我是这么认为的。

由于最近回到学校上课,训练量骤降,仅仅被架了这么一会儿,双不畅,刚一地,我就得厉害。

这么想着,我不由抿着翘起了角,一时竟来。

她的手掌骨骼廓分明,修长好看,重是白皙又净。让人很想将之脏……

直女什么都不懂,只会为了男人发疯,只想着和同为女的人撕,搞什么雌竞。

“快。”

再加上从小到大同级,偶尔同班,想说不熟都很难。更何况,她品学兼优,家人之间也相熟,我妈没少劳烦她去我家帮我补习。

她还会因为和邹昭“上床”的人是我,对我行报复。——语言上的羞辱,或者上的惩罚。

我轻声叹气,望着她清亮眸正映我的脸,然后闭上了睛。

我在她了一遍又一遍,最后得直哭,她也不推开我。

我那本就不生发,现下更是风光尽显。

同时,她仍执拗地,快速又激烈地,搓我此刻到疼痛的

4.

我瞪大了睛,一时之间呼骤停。鹿与思一手扼住我的咙,把我抵在墙上,目眦裂。

猛地,我浑一震。

“呃呃呃……好……”

“你好了吗?好了我们回去。”

“思思……慢、慢一……”

我在鹿与思怀里费力地拧转,面朝着着她,仰脸冲她轻笑。

我再度睁开,她原本清亮的眸变得暴戾,眶里渐渐凝血丝,呼变得又又重。

在她清亮嗓音的命令下,一直绷的括约肌瞬间松弛,明黄的潺潺而落。

湍急的随着我的挣动在空中抖个不停,但最终都稳稳落桶。直到我将最后一滴放尽,再,她才缓缓从上停手。

一时之间,膀胱里的积都随着我整个人被抛起,又随着失重落下,在腹腔内翻整整一周,被这一激冲撞,我登时难受无比。

她在说什么?

我缩靠在她怀里呜咽不止,心里忍不住暗骂。

这样的场景,也不知正好及到我心底哪诡异又隐秘的渴望。

她静默着不理我,指尖轻柔,在我涩疼到快无知觉的了好一会儿,才将我放下。

“已经了那么多次,他的还是又浅又白,完全起的时候,只有是紫红的,别提有多好看了……呃……”

我再禁不住,整个脑袋都在烧,前只剩下自己被她臂弯勒簇,上下不住摆的双脚。

我迷茫了一瞬,严重怀疑自己幻听。

肯和我上床,可以和我,能满足我各羞耻play的诡异癖,就是没办法和我接吻。

“思思,你不能给我,我就去找邹昭。虽然我不喜他,但还享受和他觉~谁让我有瘾呢?”

她就听我瞎缠造和邹昭之间莫须有的情事,说得越脏,她越兴奋。

勉勉,应该算得上是闺吧……

眨了眨,我轻轻地伸手攀上她的肩,虚虚地环抱住她的肩背。

在老师家长面前,那个刻苦谦逊的好学生、礼貌讨喜的好孩,仿佛是另外一个人。

我语气平淡,态度多少有薄凉,最后一句更是冷漠,仿佛,这整件事都跟我无关一样。

没关系,一会儿就要脏了呢。

直女懂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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