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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嘛？怀疑喔？」

「那个男生叫什么名字？」

哪里怪怪的？

我吞了吞，从书包里拿笔袋，趁谁也没注意到我时悄悄往后退，直到远离人群后才往楼上的教室跑去。

司言光最近的心情一直很好，就算我说一些没没脑的话他也不会制止或者嘲笑我，反而是我的脸颊的很起劲。

「你在看什么？」

他说，「谁叫你要到跑。」

隔了几天后，女孩们开始换情报。

「我的位置被抢走了。」

「好痛喔……」

「没有不喜，只是不常运动而已。」他说，「我打球的时候你都没有看到。」

我灰土脸地抱着两个书包找了个新位置坐下来，这时司言光正好下场休息，他环顾一下球场，才发现坐在角落的我，气吁吁地朝我走来。

这时我终于发现那些女生的尖叫对象是谁了。

我忽然觉得不妙。

他是个不风的人，虽然总是引人注目，他却会在人群中尽量隐蔽自己的锋芒，比如国一的时候，他很享受那段默默无名的日，直到他在全市演讲比赛得了甲等，那安稳的小日又开始回復到国小时的辉煌。

反观现在，一如惯例，他开心的渡过了无忧无虑的一，谁也不知他，谁也不记得他，在这所附设国中的中里，大家几乎都是直升上来，几乎没有人认识他。

他笑了一会儿，很乐的样，并伸手弹我的瀏海，脸靠得很近，鼻息几乎就在我的前。正当我发愣的同时，只觉得脑门一痛，好几颗星星立刻浮现。在我跌倒之前，他及时稳住我，回过意识时只发现他还是笑着，额也和我一样红了一大块。

「呃，谢谢喔。」我尷尬地说，「是那天太了，害我很才不小心把垃圾桶当成篮筐，反正最后还是算分啊。」

「那是我最佩服你的一次，投得超准。」

我立刻不满地起来，「谁说的！我会！国二的时候我也有参加班际篮球赛啊！」

「学妹！那个男生也是二年级的，你去问问看他叫什么名字？」

我重新坐下来，看着在球场上笑得开心的司言光，心里有莫名的动。

他把瓶和巾递还给我，「我要再打一场。」

「二年级吗？学弟耶。」

他接过喝了一，「你跑到这里嘛？」

原本只会有我的球场旁开始现围观人，刚开始是其他班级的男生留下来观赛，渐渐的，女生却占了绝大多数。

我觉得我一定烧坏了脑袋才想到这烂方法，但我还是了。

「就算这样你也不能用额撞我吧！很痛耶！」我抗议。

我咬着下，自己看着前方，额开始冒汗。

人们开始谈论他，说那个几年几班的男生功课好相貌佳，女生开始注意起这个男生，那时正是情竇初开的时期，比起小学生的你喜我、我喜你，青期的女孩们大胆多了，常常学电视上的偶像剧来个不小心的碰撞、大胆的告白，让他不胜其扰。

我歪想了想，居然还有我没看见的时候？

透过接的地方觉到他的笑颤，他摸了一下我的额，「抱歉，只是想到以前的事。」

这时我会叹他们向心力真，哪像我们，一群小孩，男生有时候还会跑来女生的场地串场，到最后本玩成一团。

「……你是说我把球投到垃圾桶的事？」

「直接问很尷尬耶！学姊，你去问嘛！」

那时我总是很开心，因为他不喜甜，而我可以接收他那来自各方的小礼，每天收得不亦乐乎，好像得到许多小宝。

「不知，应该是二班的。」

「不是啦……可是我记得你不是不太喜运动的吗？」

他忽然眯起睛看我，「倒是你，跟人家凑什么闹？你又不会打篮球。」

他在球场上的时候，我会坐在一旁的地板上顾我们两个的书包，中场休息前会跑去帮他的壶装满，把巾用饮机的冰冲过，让他下场时有冰凉的巾可以汗。奇怪的是，对运动没兴趣的我就这样看着他跑来跑去竟也不觉得无聊。

学校的球场採的是预约制，除了上课时间外，六以前都要预先登记才能够使用。我们班通常都是一下课就到球场练习，时间一到就鸟兽散，反正志不再赢，有参加就好。

他慵懒地挥了挥手，「我歉了嘛，想说撞一下，看看你会不会变得比较聪明啊。」说完，他丢下我，自顾自往停车场走去。

我盯着他后的那些女生看，她们不停的往这边看来，就像国中那些送巧克力的女生一样，个个充满了慕的光。

当我抱着会被骂的决心告诉司言光这件事时，他却没什么反应，心不在焉地踢了一下松掉的鞋带，然后说，「没关係，我放学也要留下来练球。」

「我去问不是更奇怪？你们教室那么近，经过的时候看一下他制服上的名字就好啦！」

我有不习惯，更多的是不满，最近他拿我国中考砸的那次学考来作文章的次数变多了，就算拿成绩单来证明我其实并不笨也起不了多大的作用。最受其害的就属我的脸颊，总觉得再就要坏了，总有一天变成垂垂的大饼脸。

后来开始会有女生在球场边尖叫，我边等边看着，心想着是不是飞虫太多，蟑螂现，不然她们嘛叫得那么大声。我依然坐在我的位置上，却在装回来时发现自己的位置已经被佔领了。

「没有！」在他转前我赶说，「要回家了吗？」

就这样过了两个礼拜，一个奇怪的现象现了。

但这好的日通常不会延续到二年级，我说过，偶像就算混在一堆民眾里他还是偶像，仙就算落下凡尘他还是仙，女孩们是不会轻易放过这上等好货的。

他扑哧笑来，那笑容让我不由得愣了一下，觉得好像哪里怪怪的，脑袋随之当机三秒，一片空白，只剩下他的笑脸。

司言光他们班就不一样了，当我们班一边打闹一边练习时，他们会在旁边，然后从五一直练习到天渐黑，一旁的场上慢慢现快走运动的长者，球场上也有更多校外的人上场打球，偶尔他们会和别人组队，直到大汗淋灕才肯罢休。

「那是育老师看你可怜。」

我有惊讶，「练球？你吗？」

本来应该开心又能拿到吃不完的糖果饼乾了，却涌上一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