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了？”她的语调短促轻快，像破裂的皂泡，“你那里很晚了吧。”

“嗯……”简单的一个字，伸展后又蜷缩。

“没有，我不困，但家里有人，不方便大声。”

快要失态时才会的，像一颗掉在枯草里的野树莓，短暂地咯嚓一声落到地上，没等人捕获一颗坠落的红，迅速地藏到枯叶里消逝不见。

个……他们俩怎么样了？”

“明天敦下雨，导师说外取消，我们可以先把报告的模板整理好，”她语气轻松柔，像一块刚炉的戚风糕，“这周末还有两天，项目计划里没有安排活动，我们可以自行决定要什么。”

我故意踩了她的尾，喻舟晚沉默良久，自言自语小声抱怨了一句，我一晃神，没听清。

我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该问问喻翰洋他们的情况，因为能回忆起来的只有满的血迹，不知两人伤到什么程度。

“之前你说要和朋友去观星，你没给我最后的照片，是不是忘了？”

喻舟晚习惯刻意隐藏自己的望，我知她在自，并逐渐沉迷其中，可我并没有戳破，而是装作对她颤抖的声音毫无察觉，继续闲聊无关的内容:

“那你现在不去吗？”我抬手看表，现在英国差不多晚上五。

“那现在想什么呢？”我依旧装作无所知，“啊，是不是该吃晚饭了啊，那快去吧，我挂电话咯。”

我不想表现得过分在意，应该全忘掉才好。

舅妈阻止我去问，押着我回家好好休息。她担心我受到了惊吓，饭后特意给我泡了些安神的中草药，盯着我喝完满满一大碗才放心。

“我最近外调研，没有在合租的公寓，所以……都是一个人住的。”她糊地暗示，向我索要。

“今天的活动已经全结束了，后面的时间都是我自己的。”

“那正好可以别的事，比如……”我看到玻璃窗里倒映的脸，由于模糊的光线，分明带着笑的神情显得有些恻恻的不怀好意，“和妈妈聊天什么的。”

“英国经常下雨啊，最近应该是到秋天了，我这里最近也经常下雨。”

“那位女士没什么大碍，没有伤到重要官，目前已经脱离危险了，”她回答，“至于你爸爸的情况……在我们来的时候并不算乐观，还在抢救，你可以去问问医生。”

窸窣的布料，是翻了个还是脱下来衣服，让人忍不住猜测。

“明天呢？”

“是……”

“啊……”她略显失望地开，“那什么时候有时间呢，可意？”

“不要。”她说。

“可意？”喻舟晚的声音从贴在耳边的手机里传，“怎么了？”

“没去，因为那天可能会下雨，提前……取消了，嗯……”

“有什么时间呀，？”我装作听不懂。

但并不是于关怀，我敢保证，此刻我心里完全生不一丝怜悯，甚至生恶念的萌芽——想地观陆晓婷留下的杰作，尽看到它们我可能会反胃想吐。

喻舟晚几乎是忍不住发颤的尾音，蜷缩的脚趾和夹的双，带来不断夺去理智的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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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想见她吗？”我听到喻舟晚的呼有些，意识到电话那端的她正在的事，心里有一羽拂动，却假装什么都没有察觉。

她总是这样，明明是想要勾引别人，却总是隔着一块窗纸不愿破。

可能是那碗中药起了作用，此刻我人虽然勉醒着，但她说的话我需要比平时多数倍的时间反应，爬起来坐到台上打开窗风，这才不至于一栽倒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