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我本来想说走速公路应该还好，就没吃车药了。」杜宛枫捧着关东煮的汤，略带着歉意说着。

「小嵐啊，爸爸还能听到你这声爸，真的很兴啊……」秦父抹去了角的泪，领着两人了家，「当年，那都是气话！怎么你一走就十几年不来见爸了呢！」

因为在清休息了一段时间，秦嵐到的时候比预定了时间几乎晚了半小时，厨房里秦父忙忙就怕菜凉了，东一、西一，就为了让女儿可以吃到腾腾的家常菜。

他颤抖着手指着自己的女儿，「你、你、你……你是要气死我是不是！」

「就说那好几年前啊，江小来找过我了，她说你跟她分手了，分了也好！分了也好！女人跟女人？那多不正常啊！」秦父一个激动，话都没停过，五、六年来，他有多少的话想跟自己的女儿说的？这给他三天三夜都不够啊！「要是爸能早联络你，这些年……唉。」

秦嵐的车才刚停妥，才刚开了门，人都还没下车，就听见一老迈的声音传来，「怎么这么晚呢！没迷路吧？」秦父着手，三步併作两步的走了过来，「累了……小嵐，这位是？」

碰地一声，杜宛枫来回的看着秦嵐与秦父之间，在心底悄然地叹了气。

从小到大，她还真没有见过父亲如此情的模样。

接过了碗，秦嵐把毯摊开给杜宛枫后，又将她的座椅倒下了一，才坐回驾驶座上吃着剩下的东西，备受的杜宛枫笑了笑，享受着这一刻的幸福。

秦嵐摇了，「你先喝，然后休息一下吧。」她走到后车厢里拿了当初预备好的薄毯，刚刚见杜宛枫总是缩着，担心她着凉，想想还是把毯拿来让她可以盖在上也好。

听着秦父说的话，其实她大概已经猜来到底是什么样的情况了，本来她还私下的想告诉秦嵐别坏了老人家的兴致，还没说来，秦嵐倒是一句话就先说了。

「你还当我是你爸，就别把这狐狸带回来！去！」他伸手就想去推杜宛枫，却被秦嵐挡了下来，这一个举动再次地惹恼他，「你！你现在是要像十几年前那时候忤逆我是不是！一个江小不够还带了第二个来！你真的不想我秦家的女儿是不是！」

因为她就像她一样，都不是这个世界的幸运者。

「伯父，对不起……」杜宛枫了歉，低着跑了秦家，秦嵐说了句「对不起，爸」后也跟着离开了老家，秦父坐在厅里的木藤椅上，十几年前的事情再次重演，一时也无法简单的接受，只是气过后，一桌的菜全冷了，他看着自己辛辛苦苦准备的满桌料理，索一手一盘菜全扔了厨馀桶里，来来回回几次，又放过了剩下的菜，着泪，吃了一又一，「难吃，就该都扔了……」

「就该都扔了才好！扔了才好……」

他摆了摆手，「不说了，不说了，你呀，带个朋友来玩也先通知我一声，你看看我这脏衣，等下人家还以为我们多没有家教。」

「爸，对不起……」

「爸，她不是我朋友，她是我女朋友，我们已经往一年多了。」

秦父看了看手机，通讯录上第一个联络人怎么也不下去，索放下手机又跑到大厅外探探脑。

秦父楞着看着女儿与她边的那个女人——又是一个女人！

秦父兴得合不拢嘴，时间并没有让她觉得这个女儿疏远了许多，反倒还有些责怪自己怎么这时候才联络她。

「爸！你冷静。」

好不容易打了电话、好不容易女儿要回来了，好不容易啊！

「伯父，我不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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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家里，秦父一面准备着材，一面想着那个久未归家的女儿。他其实知的，那人明明每年都有到墓园去，但就是怎么样也不肯回到老家看看他，十几年了，从他把亲女儿赶家门后，多少个夜晚的后悔与自责，始终都提不起勇气告诉她：回家吧，让爸爸看看你。

空心菜炒、狮、白菜滷，秦父想了想，啊了一声，又衝去市场卖的阿财那抓了隻的回来，忙了好几个小时，满桌的菜摆得连汤都放不下，他叹了气，拍了自己的脑门一下，「瞧瞧我，这桌的菜两人也吃不完，不如让小嵐留下来住一天吧？不过……不知她愿不愿意啊。」他在饭厅里来来回回走了几趟、坐了又起来，「怎么还没到呢，是了什么事了吗？」

清休息站里，秦嵐拿着一碗腾腾的关东煮正等着结帐，好不容易穿过了人来到停泊的地方，她笑了笑将汤递给了杜宛枫，「喝汤，看会不会舒服一。」

「你还说！」秦父的一气险些不过来，「我、我……」他想着满桌的菜餚，一霎那觉得自己真是白兴了，气结着说：「我这里没有给狐狸吃的东西！去！」

杜宛枫喝了几汤，又把碗还给了秦嵐，毕竟还在车的状态下，她还是不敢吃太多东西。

「爸……」相较之下，秦嵐仿佛有些不太习惯。

刚刚一片和乐的气氛瞬间消失殆尽，杜宛枫直到这刻才渐渐地明白秦嵐想告诉她什么，也终于明白，为什么秦嵐从不提起自己的父母亲。

睽违十几年的声音突然现，秦嵐愣了愣，还来不及说话，她又听见父亲说：「怎么要带朋友回来也不说一声，还好还好！我今天的菜够多，来来来，都来吧。」

「爸，她不是我朋友。」

「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