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面前，垂眸冷漠地看着他，就像是在看一个命不久矣的蝼蚁。而他的右手鲜血淋漓，其中他那颗不翼而飞的妖丹赫然在目。

狼妖！华戈弈难以置信地睁大双，他想要怒斥他、质问他，可间却只能发“嗬嗬”的声响，因为他的声带早已被言慎净利落地一爪割断。

狼族不是两万年前便被灭族？为什么还会有漏网之鱼！

他地瞪着面前的狼妖，却总觉得他似曾相识，他究竟何时见过他？

他想起来了，他的眉宇像极了狼族的一个大妖，安居北之、下一任狼族族长——安挽岐！

安挽岐和安挽缘长得一模一样，他绝不会认错。

他是安挽岐的幼，当年那个尚在襁褓之中便掉落悬崖、尸骨无存的小狼妖！

他不仅没死，还来向他复仇了！

凌蝶儿轻轻地从房梁之上了下来，闲信步地向他走来，脸上扬起浅笑：“华族长，幸会。”

周围的空气随着她的到来变得欣雀跃，似乎都在恭迎着她。这已经不单单是结界，更像是……他另一个空间之中。

而这能力的拥有者，五界之中唯有一神，神界五神之一——地神相南桑。

怪不得她的妖力忽忽低，因为她本就不是妖！而是神，或者，是人！

人类？华戈弈瞳孔微张，他突然记起了老祖曾说过的话，两万年之前便是有一个人类横空世救走颜清，坏了他们的好事，使所有的一切都功亏一篑。虎族由此记恨上了人类，并延续至今。

凌蝶儿走到言慎的边，安抚地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她笑着抬起手覆上了言慎的手背，鲜血瞬间便染红了她温的手心，沿着指缓缓下，一滴一滴地落在了地面之上。

她缓缓合拢掌心，不容抗拒地指引着言慎协力碎了他的妖丹。

凌蝶儿脸上扬起了笑意，柔声说：“华族长，再会。”

清脆的碎裂声响起，言慎摊开手，目只余满目残渣，渐渐变为妖力弥散在空中。

华戈弈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妖丹被碎，昔日趾气扬的虎眸之中满是惊惧与怨恨。

他要死了！这该死的羽妖还没死，颜清还没死，那群蝼蚁还没死，他怎么可以先死！不！他不会死！

他的王位！他的……王位……

华戈弈瞳孔渐渐涣散，手无力地垂下，再无任何生命的迹象。

一代虎族族长，生前受万妖瞩目、前呼后应，何其威风凛凛、雄姿英发，最终却在自己房中无声无息地死去，甚至无妖发现他的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