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的动在木丛中一闪而过。

不是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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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不动就爆衫，上衣也就算了，好歹给我留个啊……可惜现实没法打码。

“你是怎么飞的？”

再次听到这三字，我相当沉静，一切的不良情绪都好像被人从内走了。

英雄服，我最初的设想是轻薄又有弹的衣，本来打算找给山岭女侠战斗服的那家新锐设计公司。

我得结论:再等三年。

“你好像不用我教。”他发，显得有些苦恼，“差就跟不上了。”

但我想和他聊聊，聊聊安德瓦。

地形突然变成向上的陡峭斜坡，我知有人在后跟着，但我懒得回看，在羽的带领下，我几乎是贴地前行，鼻尖都快碰到随风摆浮的杂草了。

这话没法接，因为我的确不用他教。

“谢谢提醒。”

我了个示范，浮在空中。

“你飞的已经很稳了。”

我思考着如何把话题切到安德

霍克斯摸了摸下，翅膀震了一下离开地面，停在空中的随着双翼的拍打的动作小幅度的上下晃动。

“哈哈，也许吧。”霍克斯笑，“突然遇灾，看到前来救援的英雄，会抱住也是正常的。所以我建议你把英雄服设计结实，材料要防撕、防火，否则一场救援下来，就只能光着回去了。”

然而还没等我思考恰当的话题，霍克斯就开了，他有好奇地盯着我的肩膀，或许以为我背后长着隐形的翅膀。

飞行是那么的简单，唯一的苦恼就是飞往何——没什么地方必须要去，不得不去，或者非常想去——但是我现在不用思考这些，有人给我规划了路线。

凡事都有对比，经历过刚刚更糟糕的冲动后——鬼知我是怎么想的，满脑都是把湖蒸，好在残存的理智阻止了我，让我想起了岸边的船。

没了安德瓦，谁来支付冰姨住院的费用——当然，我愿意，但她不会同意。安德瓦死了，她当然会陷痛苦——最小的儿还未成年，二男刚上大学，大女儿还未结婚，一切都会受到影响。

“就是飘起来，移动到想去的位置。”

我很清楚冰姨是什么样的人，哪怕被伤害，她也绝不希望她的人对安德瓦怀抱仇恨——她当然不他，这与情没关系，原因只是【仇恨会摧毁人的幸福】。

那片羽没有往天上飞，它的目标是丛林，我跟着塌钻蜿蜒曲折的绿，冰凉的滴从叶间落，“吧嗒”掉在，落后颈。

量化了我的，我跟着那枚羽穿过湖泊，雨后的天空大片藏蓝，墨染般过度到橘红，最下方是一抹柔和的鹅黄。

“真稳。”

“飞的稳救援时会方便很多，好多人恐，有时候稍微一晃，就会被死死勒住。”

飞行的羽戛然而止，夕下，大的黑影从我后铺来，扇动的翼就像代表胜利的V字——相当畅的翔，迂回路径漂亮的仿佛舞，霍克斯神采奕奕地落下来，张开嘴笑，闪亮的白牙。

我当然看过霍克斯的救援视频，“全能救灾王”这个称呼颁发给他真是一也不虚。

“可能他们就是想抱抱你。”

他对比了一下浮在对面的少女，真的是纹丝不动，和站在地上没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