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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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夜，黑市，黑商，黑‘社会。

“晚上好～”

我摘下护目镜对治崎廻挥挥手，他正站在空地上，浑包裹的严严实实，兜帽面加手，像暗杀者一样藏匿在影里，从金的睛和拧起的眉散发不悦的气息。

这附近是一片坟地，大概是因为袴田维之前的地毯式搜索，这地方寒酸的可怜，就零零落落的搭了几个棚、停了几辆大卡车，这会儿正好有几个人从帐篷里来，像工作人员，一边骂骂咧咧的胡扯，一边互相烟。

我发现我的观察力更了，就比如说现在，虽然治崎廻没有动，但我就是能隔着衣服看他的肌绷了，整个人蓄势待发。

“真是情的神啊～”我笑着说，步履轻快的冲他跑过去，跑到他面前时忽然向上一，果然吓得他瞳孔一缩，猛的后退了半步！

“哈哈哈哈哈哈～”我笑的弯腰飘了起来。

“你……”治崎廻结动，忍了半天才把骂人的话咽下去。是我有求于人，我有求于人。他连续默念了两遍，心中的火却莫名更大了。

“你真是我的快乐源泉。”

我直起拍了他肩膀两下，可能是因为隔着衣服，这次他没有躲，只是珠移向了我放在他肩膀上的手，那神，仿佛想剁掉它。

“我想摸摸你，虽然知你会炸。”

我眨眨睛靠近，十分无辜的抬说。

治崎廻一听又后退一步，然后就被激怒了，整个人笼罩在逸散的暗能量里——我猜他是对自己愤怒了，因为【自尊心不允许他后退】之类的，毕竟我又没动手，只是嗨～？

“好啦好啦，对不起，逗你玩啦～”

我很没诚意的挥挥手，主动后退一步，撇撇嘴——没办法，接下来有事要和他商量。

治崎廻沉默了两秒，“死秽八斋会想成为你们的供销伙伴，需要付什么代价？”

他可真直接，我抓了抓发，难是打算商量完了就走？“这事去找波臧就行，”我叹了气，“只要你们有资质，我们当然迎你，但如果没有资质……凭借咱们俩关系，他们也会酌情通通哦～”我若有所指的看了他一。

“……”治崎廻又陷了沉默，不过仅仅几秒以后他就调整了心态，“可我想贩卖毒‘品。”

我瞬间笑起来，“你可真会挑。”

治崎廻眉一，他条件反看了看周围，确定没人后才假笑，只可惜两秒后才意识到自己着面，前的人本看不到。

于是他脆不演了，实际上他浑难受，哪怕明知自己一碰人就恶心也控制不住幻想，全靠超绝的自制力才没动手——现在还好，再几次可能就要上瘾了，他不是没见过那些瘾君的样，虽然仿佛与他遇到的事本质不同，但结果……其实本没有区别。

再来几次绝对会毁，百分百逃不掉，人格和尊严都会被粉碎，从此变得人畜不如。

治崎廻抬起，他的周围当然有瘾君，不那人曾经格如何，沾染上那东西后都会变得人不人鬼不鬼，就像组长说的那样：【瘾是人无法战胜的‘望，你无法抵抗，那程度比人需要氧气还烈数十倍，一旦得到过，失去它的瞬间比死还疯狂，所以绝对不能碰，不要试图去挑战它，从一开始就离它远。】

但他与一般人不同，他还有机会，他可以重组自己——这是他最后的手段。

“我同意你们的利益分成协定，哪怕利更低也可以，”治崎廻说，眸平静无波，“只要能让我卖就行，我只要你们提供稳定的货源。”

“利什么的倒是小事，可以给你。”

我叹了气又抓了抓发，抬望天：“只可惜如果你真的拿了，一周之内就会死翘翘。”

居然这么小看他？治崎廻第一反应是嗤笑，但电光石火间，另一个念过他的脑海，他的瞳孔又是一缩，“难你要？！”

我摇了摇，“都是成年人了，别总是一惊一乍的。没错，我这周就要把这搞这一分业务的家伙掉，哎～你看起来很震惊～”

——这他‘妈换谁谁不震惊啊！！！

治崎廻的理智被这忽如其来的消息炸飞了。

我摊开手，“我妈懒得，可是吧，本来愿意加我们的人就少，再来一批人闲的没事‘毒把自己搞废了，我们还怎么和英雄打？”

“而且谈货源好麻烦的，”我继续无奈，“还要国，你以为我们愿意卖这东西啊，一帮属下一个能打的也没有，都是被着卖啊，货超贵被查住也不会赔！两边海关都要我们自己想办法！你不买他的货他就来找事，弱国无外——欧尔麦特又不帮我们，好惨的。”

知什么叫内忧外患吗？不仅要被外的人欺负，还要理内自己人的内斗和造反，自从接手了黑商这烂摊，我就很抓狂……虱多了不怕，破罐破摔，随它去吧！

槽太多，治崎廻忘了怎么说话，不过，这一刻的他刻受到了思维的狭窄，原来这就是上位者的想法，但自己搞自己？她是想把属下全杀掉然后换新还是直接砍掉整个业务？前者还好，后者本是天方夜谭！

但是，天方夜谭又如何？

治崎廻眯起睛，既然她把这件事告诉他，就是要拖他下，无非是帮忙杀人而已，正所谓富贵险中求，他不怕冒险，怕就怕像以前那样被迫平淡，连个冒险的机会都没有。

他不傻，从没想过凭借现在的死秽八斋会与整个英雄社会或者黑暗世界抗争，那叫送死，但他的确需要机会——需要人，需要钱。

“哼，”想到这，治崎廻缓过神，“想让我帮忙——盘算不错，如果我不答应你就杀了我，对你来说也没损失，好吧，看来我的确没有反对的理由。所以，你打算分给我多少？”

唔，我眨了眨睛，思索了一下才开：“那就看你的能力了，如果你全可以给你7，当然我会提供给你信息，毕竟我还要上学呢。”

“全？才7:3？”

面下，治崎廻嘴角了。

“对我来说杀人很简单，你想全还需要付代价，不要觉得我欺负你，这是现实。”

我笑着说，对他的沉默拒绝不以为意。

我摊开手抓住空气，又成拳，笑着看向治崎廻：“反正我独来独往不怕报复，也就是跑一趟而已，那帮家伙积攒了不少财富，很多资产需要变现，你必须通过我才能拿到现金。啊这么一说我忽然希望你能昧下一分，然后送拍卖行，嘿嘿，然后我再拍下来～”

拍卖嘛，卖不价格也就那样，八千万能给他作成五千万，反正都是我说了算。

“不答应也无所谓，”我叹气，“这地方正好是坟地……也没什么人，还省了引人围观，放心，我会替你好好照顾【其他人】。”

治崎廻冷哼一声，“想空手白狼还威利诱，以为我不敢对你动手？劝你别太过分。”

“是嘛，看来你已经有想法了。”

我脸上挂上坏笑，伸手对他晃了晃手背，调戏：“如果你觉得可以，就亲一下我的手——生活要有仪式，你值得如此殊荣。”

治崎廻……我笑眯眯的与他对视，他已经放弃了隐藏，盯着我的神就像毒蛇盯着青蛙，时刻准备着窜过来，咬住我的要害把我撕开。

我只好找了个理由安抚他：“你不是想要钱吗？毒‘品来钱快，但需要买卖，直接抢劫多好，有我给你兜底，你只去杀，很简单吧。”

“那你怎么不自己去。”治崎廻冷漠。

“给你个机会，讨你心。”我耸肩。

“你的用词令我惊讶。”

治崎廻说，他往前走了一步，也许是嗤笑已经不能表达心情，他伸手摸向脑后的带，解开面——他的嘴抿着，但是下一秒就演戏似得勾了起来，“坟场，死人的味。”

我也跟着往前走了一步。我很清楚，治崎廻绝对不会乖乖听话，一旦有机会肯定会往死里我，指望他俯首称臣还不如指望天上掉钱——错了，这两者本没法比，因为天上掉钱太简单，完全可以雇个直升飞机往下洒。

然而这却不是他听不听话的问题，我再度把计划在心中走了一遍，总来说问题不大，就算现意外情况我也能掌控住局面。

把霍克斯引向治崎廻，这是一步险棋，霍克斯要找【黑商首领】，不过我相信治崎廻——为了把【双面间谍霍克斯】利用的更彻底，为了称王称霸，他不会告诉他真相，否则黑商首领被抓，黑暗世界溃散，覆巢之下无完卵。

我看着治崎廻，忽然想笑：这家伙肯定以为我想让他拼命，可惜他猜不到啊，他的命对我来说是无价之宝，在我得到All.For.One 之前，他必须活着，如果能顺便帮我解决几个麻烦就更好了，毕竟像他这样的人才凤麟角。

喵呜，我可真是个坏女人，为什么总能对这事无师自通？我默默地给自己了个赞。

治崎廻低下，“你就这么想和我亲近？”

我一愣，盯着他讥讽的笑脸呆了两秒——刚刚发生了什么？？？我明明没什么？？？

两秒之后我反应过来了，我的确没什么，但我刚刚一直盯着他发呆，而且他刚摘下面……不会吧我去，他难以为我在发痴？！

我好想血，但是……好吧脆承认吧，‘就‘，我总不能对他说实话，那就让他这么以为好了，没病，毕竟初见面就X他。

“要不你亲我一，”我看着治崎廻，试图把他想象成袴田维，然后一个格外乖巧纯洁的笑容，“亲一下1万日元，十下20万。”

“我以为我们是正经的合作伙伴关系。”

治崎廻额蹦青，勉维持着笑脸。

我忍不住用看傻的光看他，“大家都是成年人，能不能不那么天真，真要像你说的那样是【正经的合作伙伴关系】，对不起，你早就死了，从知我的份那一刻就死了，今天更不可能见到我。还是那句话，你以为我看上死秽八斋会了？错了我是看上了你。我为什么要杀那些家伙？是因为我怕他们、我很善良，还是因为我很缺钱？你随便猜猜原因吧。”

天哪，实在太了……

我都没想到我这么能编！

治崎廻的脸变得很彩，他沉默良久，仿佛已经忘记了自己已经摘下了面，期间表情变幻莫测，过了一分半钟才缓过气来。

再然后，他一字一顿，用堪称破釜沉舟的语气说：“抱歉，我猜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