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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号【圣者】(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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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无力吐槽。

“你在说什么鬼话,”我朝他扔过去一个汉堡,没好气:“我怎么可能嘤嘤嘤的朝你求安,一晚上没睡困幻觉了?赶吃,吃完就,别留在这碍。”

于是等我再看向治崎廻——

是我给了他安全?还是横刀一斩在他里弱不经风,本算不上威胁?

清晨,大街上行人匆匆,三三两两的学生在林荫前背书,我站在快餐店前等待餐,饿的前贴后背,

狗链……

“……”卧槽,这是人话?

代号【圣者】

414

[5号请取餐~您的餐好了~]

横刀一斩错愕,他嘴角搐,无言以对——这已经不是沉迷本就是病膏肓、脑被驴踢傻了!

“他差杀了你!”

他竟然还不醒。

我呸他:“,我乐意。”

“虽说我已经原谅你了,但是你不能蹬鼻上脸,更不能恃而骄,该的活还是要好好。”我对治崎廻笑了笑。

但是我现在已经好了,就……很好奇他是不是真睡。思及此,我勇敢踏一步,斗胆上前……轻轻一戳治崎廻的脸,咿呀好,于是再一戳,再一戳……

“喂,你确定吗?是谁昨天晚上被吓得一脸惨白还扯断一条胳膊,嘤嘤嘤地朝我求安?”这次换横刀一斩震惊了。

我挥挥手,十分大度地原谅了他——没办法,不原谅也必须原谅,还得让他觉得我没说谎——很离谱,我知

不过,他睡着的样真的很乖,连呼都弱不可闻,只有膛微微起伏着。

“我那是大意了。”我白他一

大概率是被气的。他判断,但这么想并没有让心里变得好受,只是开始思考另一个问题:被放过不好吗?难他还要期盼自己被惩罚、被杀死?

……倒也没说假话。治崎廻虽然要命,但是比英雄好多了,前者是稍微注意就能避免危险,后者却是咬着你让你不敢有一丝松懈,再说了,治崎廻接受能力,最起码我可以给他栓狗链,也不怕坐断他的腰。

果然,我一抬就看到了欧尔麦特那张标志的笑脸,十二颗牙齿白到反光。

至于他想杀我,那更无所谓,他想什么关我事,有本事就来,没本事拉倒。

床垫“吱呀”了一声,横刀一斩回过,两边的嘴角止不住地上扬,一看就是正暗搓搓地准备人,或者——刚刚成功了某个人。

恶人自有恶人磨,活该他碰上我。

这个词让我心情一沉,又摸手机看了看,和袴田维的上一次对话还停留在好几天前,再看看他的动态,不是寻人启事就是公益广告,连续翻了三分钟才看到一张活动照片——脸差的仿佛在殡,神死冷,连pose都不摆。

他推了推镜,说话声音很小,但随后又是两声重重的叹气。

黑暗中,治崎廻沉下脸,盯着前方那小的人影,这就是他最想不明白的地方,为什么——为什么她当时都要被杀死了,还不明白他恨她,为什么下意识的反应是躲避,为什么不是反击?

不对。他忽然惊醒。

“要汉堡吗?我买了早饭。”我努力把嘴里的东西全咽下去,对他说。

换句话说,我喜他,这和他有什么关系?他只能接受,只能忍着。

我立溜回餐桌边,拆汉堡吃汉堡,狠狠地了一大可乐,平复心情。

“你……”治崎廻开——这也太荒谬了,是他醒来的方式不对?昨天还对他搭不理,怎么只过了一晚上……

治崎廻把牙齿咬的咯吱咯吱响,他直接站起来,压制不住地低吼:“日惜力,我最后一次警告你……”

“唉,要不你还是去找英雄吧,我以后就不拦着那谁了,怎么也比这个好……”

“年纪轻轻却沉迷男,关键是也不挑个好控制的,非要找刺激……”

“闭嘴,别搞错了我们之间的关系,还是说你需要我帮你永远闭嘴?”

他眉扭起来,仿佛遇见了无法理解的事,了一气,半天都没吐来。

横刀一斩接住汉堡,另一只手却仍然指着治崎廻。这小白脸气死他了,长得帅了不起啊?

我继续啃汉堡,直接打断他,边啃边努力地思考我的人设。

我觉得这逻辑没问题,因为我本人也是这么想的——或许最开始对治崎廻有一丝丝愧疚,但是现在已经没有了。

灵魂被替换了?开玩笑的?

是的,他起来了,正在整理袖,而且已经上了罩,所以表情被挡住,只留一对睛看向我,以至于我也不知他刚刚听到了多少,但不怎么看都情绪稳定,不像会发疯的样

这时,或许是我说话声音太大,治崎廻动了动,手指一蜷,吓了我一

——这是错觉啊日惜力!

“别在意,夫妻哪有隔夜仇,忘记那些不愉快,我们还是好朋友。”

欧尔麦特。这家伙在我的人生里堪称主角,魂不散,上学能看见,放学能看见,回家打开电脑电视机能看见,哪怕国玩也能看见……到底是为什么。

那如果我上去嘬一呢,他会不会吓一蹦起来?

错了!她从最开始就该杀了他,就不该留他一命,就不该把他放在边!

“呿。”治崎廻撇过冷笑,从咬的牙齿里寄两个字:“梦。”

谢全世界的汉堡都长一个样,两片面包夹片,看不懂也没关系,闭买。

我对他翻了个白,走过去看了看沙发上的治崎廻,再次震惊于他竟然真的睡着了,而且睡的很死。

——错觉错觉错觉!

[……南区发生大规模械斗,截至目前死亡68人……欧尔麦特……]

于是我抱着半人的袋往回走,回到酒店后发现治崎廻还没醒,而横刀一斩正趴在床上看手机,窗帘没拉开,屋内也没开灯,死气沉沉森森,与我这样的少女格格不,我就不该来。

所以……如果所谓的教训只是陪她上床,被她调教,这真的比杀了他更好吗?

旁边的广告牌在播放早间新闻,我原本不在意,但却忽然冒来一个能听懂的词——欧尔麦特——显得及其突兀。

“可我这不是还没死?”我反驳,“再说了,他想杀我,难我就没有错吗?”

我是一个没人的boss,当然不能与他共情,更不能在意他的想法——他想什么对我来说重要吗?不重要,别他真情还是假意,开心还是生气,只要我的命令能够执行,我的目的能够达成,其他的都不重要。

他的心脏又开始一的疼,像针扎一样,胃里泛酸,比昨天晚上还难受。

“快别作死了。”横刀一斩看不下去,转埋怨:“好了伤疤就忘疼,差被自己人掉算什么事,像话吗?”

他还以为会被她狠狠教训,甚至都好了准备,哪怕忍辱负重,哪怕被杀,反正也跑不了……就这么等了一晚上,结果她睡的不省人事,缩在那个男人怀里跟死了一样,大清早起来后又洗澡又跑去买吃的,对着他的脸猛戳,仿佛他什么都没,他们什么都没发生,她好的不得了,反而显得他像个神经病一样歇斯底里,死赖着不走,期待着被教训。

我瞧着治崎廻毫无波澜的脸,这人黑的睫又长又翘,仿佛很文静、很讲理……一副逆来顺受的样,随便蹂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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