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什么会来。”他隔着老远甩去一条线，把门咔嚓锁上。

“打算把我抓在床？”

一句话，我成功惹怒了他。

“这屋里有男人的香味，不是通货是特调，日惜力，你昨晚见过谁？”

我瞬间抖了一下，一时间满脑都是卧槽，这家伙是狗吗？横刀一斩上的确有香味，这都能被他当证据发现，还他妈闻来“不是通货”，治崎廻已经把整个屋翻新了，本以为万无一失，结果连留下旧空气都不行……？

说一千一万，被这样的男人盯上，我以后真的还有活路吗？

“唉……”我只能叹气。

还能怎么办？不能怎么办，只能叹幸好是横刀一斩……被发现就发现吧。

“你回。”袴田维说，语气盛怒。

“你能不能别每次见面都像审讯犯人，真的很烦。”我决背对他，尽已经学不下去了，也顽的把C划掉，这一刻我宁可学习——75%的正确率，选D。

这之后许久没人说话，直到我下一个题都快来了，才听见他在背后说：

“刚刚那个题选A，日惜力，我也想好好跟你说话。”

他叫了我大名，听上去疲力尽。

椅后撤发“吱嘎”一声，我转，虽然不忍心……但也没办法。

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为什么我会这么清楚地明白呢？

“好吧，你想要的，我可以给你。”

我说，向后一摸，随便拿起——嗯，圆珠笔——桌上只有这只圆珠笔算是尖锐了。

“我知你想要什么，如果你每次都……没办法，真的没有其他办法，我只能……”

我把笔拿在手里，这有难，但好像也没那么难，而袴田维只是看着我，好像并没有懂我要什么，直到我快而狠地把那支笔对着脖狠狠扎去——他才睁大，猛然那完全不符合他气质也不符合他份的表情，发的声音就像大的野兽被空气呛住，尖锐嘶哑，就像从来没见过有人在他面前血一样。

雨好像停了，外面了太。我咳嗽一声，把嘴里乎乎的鲜血吐掉。

多有意思，到底是谁疯了谁？

“……好了，现在，血反应，凶，什么都有，受害者和凶手也一应俱全，你已经得到了你想要的，对不对？”

我站起来向袴田维走过去，他却倒退了一步，被我抓住胳膊推坐在床上。

“给你，都给你。”

我把圆珠笔放在他的手心，不容许他抗拒，用力把他的手指一一的掰开，在笔上，让他死死地握住它。

“……哦，还有特调的香……”

我看着他的睛，定定地看了几秒，有些暴的拆开他的领，靠近过去吻住他颤抖的嘴，那些雨味，鲜血味，烟味酒味，和他特有的冰冷、炽——那些说不清也不明的，全都混合在一起，顺着我的鼻我的嘴，顺着我阵痛的呼，一路向下。

“……这个，你自己去查。”

我亲着他，同时闭上睛说，“……反正对你来说很快，很简单……可以吗？”

袴田维动了动嗡嗡作响的脑袋，仿佛一个婴儿，才刚刚学会呼，才刚刚学会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