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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院起火(4/5)

后院起火

日惜力又被提走了,一起被提走的,还有绿谷久。

普通课陆续撤离,至于一的英雄科A班B班,被派去巡逻,三人一组围着堂转了一圈,又回到了大门。就见泥司老师一个人拿着对讲机,嗡声嗡气地同时与七、八个人对话,本没空搭理他们,只转对着他们指了指后方的一大排桌,于是一群人各自找地方坐下。饿,且无事可,只能正大光明地偷听。

……

“我是灵质,已经排查完现场,目前没有现人员伤亡。”

“午夜还未回信,狙击受伤严重,暂时没人排查校外。”

“普雷森特呢?”

“被警方借调到其他区了,没消息。”

“三,你不认识敌人吗?他没有饭卡也没有铭牌,怎么还让他吃上饭了。”

“他来得早啊,而且一句话不说,隔着玻璃就对我伸手,我还以为他饿过了发脾气,立给他一份饭,没带卡就算了呗,我哪次也没和学生要钱,他还跟我说【我不吃猪排】,我就又给他换了一份饭……唉……”

“他是崩坏个,是要杀你!”

“我说了我以为他饿过,你们几个哪个不是大胃王,饿的两冒火时,态度也没比敌人好。”

……

见就要吵起来,泥司摇摇,拿起传呼机率先去,还顺手拉上了门。

见老师走了,大家安静了几秒,又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又要停课吗?”叶隐透问。

“不会,最近不太平,敌人到袭击,呆在学校更安全。”八百万百回答,沉稳冷静的态度安抚了很多人。

合宿也是,usj也是,还有这次。

她现在已经渐渐习惯,敌袭就是这么突然,会发生在任何时间、任何地,敌人不会你是否吃饭睡觉,也没那么好心让你休息,他们的目标是……

对了,敌人的目标是什么?一遍又一遍地袭击雄英,不是为了杀人,难是为了……宣传招人?

八百万百心中咯噔一声,凤眸眯。

不知不觉间,她就在玩刀了,那是一把拇指大小的锋锐刀刃,贴着她的手指翻来覆去的转,随着思考越转越快,闪烁着冰冷的银光。

“你不怕划伤?”叶隐透的声音远了一,明显往远靠了靠。

“唔,”八百万百回过神,黑漆漆的眸重新亮起光彩,看向手里的刀片,“看惜力玩的很帅,着她教我的……”

叶隐透“咦”了一声,她从来没见过日惜力玩刀片,但是莫名就觉得这危险品和八百万十分不搭。虽然大小才是各危险品的制造者……

但是,等等,“着”?这个词是不是哪里不对,话说日同学也会有“被”的一天?……无法想象。

八百万百手指一停,稳稳夹住刀片。因为个,她的手比寻常女生要大,手指也更长。和日惜力比,更是大整整一圈——她们以前手对手比过。

“我看起来很脆弱,很容易受伤吗?”

她忽然问,又自言自语:“总觉被小看了……

叶隐透不知为何忽然一抖,默默缩了缩。救命,大小你……冷静。

不是每个人都是日惜力!完全不必和她比!都和她比……那还能活吗?

“真的,绝对没人小看你。”她弱弱

八百万百转,看看轰焦冻,又看看爆豪胜己,还有常暗踏、上鸣电气,他们都没有太张的觉。

其实她也没有太张,如果怕死,她就不会当英雄,她从一开始就清楚,她的选择是怎样的残酷,很可能会倒在任何一刻。

“叶隐,你知吗,我曾经去过战地,不过没和日惜力说实话,回来后黑了一大圈,还骗她我去沙漠徒步了。”

八百万百小声笑着说,双手搭在一起,文静而淑女。是的,她很确信,她就是被日惜力小看了,哪怕是以关心护的名义。但是没关系,她不会认输的。

咦咦咦?这个话题的走向……

叶隐透隐约觉得不妙,大小上这燃烧的气势,为什么她觉很害怕?

“其实也没什么。”

八百万百直起,笑容明艳,“反正跟她说再多她也不会信,那家伙本不听解释,所以我只能换方法……”

她忽然站起来,转大声喊:“爆豪胜己你听着,我们认真比一场!运动会,我会不择手段赢过你!”

哈?叶隐透抓住发,目瞪呆!

不止是她,所有人都被震住了,纷纷转,这是怎么了,八百万百给爆豪胜己下战书,还扬言“不择手段”?

日惜力快回来!你的后院起火啦!

爆豪胜己转看她,心情不是很好地回答,“随便你,能走到我面前再说。”

日惜力肯定会疯,还不够麻烦的。

啧,这么一想,最好千万别遇上她。

爆豪胜己往旁边瞥了一,略过不重要的战渣五,直接看向轰焦冻,而后者脸冷峻,明明余光也瞥过来了,却仿佛本没放在心上。

运动会……擂台战。

轰焦冻,平常的对练对象是安德瓦,冰火对冲,每次都可以全力以赴,训练了能瞬间冲倒一栋三十米楼的超级放量,但是坏也很明显,他只和安德瓦对战——两人差太多,耍任何技巧都没用,因为不怎么样都是输。只要安德瓦发动攻击,轰焦冻就会输,导致了他习惯一击定胜负,战斗技巧——不是不足,而是很差,差到只能碾压。

所以轰焦冻,也不是他的对手。

他的对手,除了那个作弊的傻,就剩下……日惜力。

“哈哈,你有想过怎么打败她吗?”

看着八百万百,爆豪胜己忽然问,问完自己先笑了,就好像被自己乐到。

——他说的这个“她”,自然指的是日惜力。

A班震惊:原来爆豪你这么有野心,竟然还想打赢日惜力,听这语气仿佛还觉得自己一定能赢?!

爆豪胜己把他们的表情看得明白,却本不在乎。

平时,日惜力对他不用全力,他也对她手下留情——就是玩而已,所以他真的很烦他们大惊小怪。

换句话说,打打闹闹的次数越多,他们也更明白彼此的承受力,相起来也就更加肆无忌惮,或许以前他还会有心理压力,不敢完全释放个,但是对着日惜力,他没有这个顾及,就算个失控也没关系。

还是那句话,能把个是代表他技巧好,并不代表他不能暴力碾压,轰焦冻能冰冻一栋楼,他也能把一栋楼炸的稀烂。论爆发力,在场的全都得给他跪下叫爹。

“哈,真放开了打,随便你们用什么方法——手段用尽,一起上,也就那样。”

他手指向上——又向下,那么一挥,目光扫过全场,只在轰焦冻上多停留了两秒。不是挑衅,完全是不屑。

b班有人当场就要掀桌,喀嚓喀嚓犹如金属碰撞,发大的声响,却被藤蔓死死摁住,五大绑,动弹不得。

盐崎茨双手搭在膝盖上,微微抬起看过去,立刻吓退了铁哲彻铁的冲动,但在不知底细的人里,她优雅气质,袅袅婷婷,静谧的像画,简直是活着的淑女范本——前提是无视她那如蛇狂舞的绿发。

“真是目中无人,难这就是你们A班的特?”间宁人拍了拍手,金发在光下是动的黄金质睛颜却浅一些。“不过没关系,偶尔看个笑话,有利于心健康。”

B班众人很无语,纷纷吐槽盐崎茨摁错了人,就应该让铁哲彻铁冲上去,至于间宁人,你冒什么?和爆豪胜己单打独斗?

唯独角取波尼左看看、又看看,她是国际换生,对日语不太熟,一脸好奇地抓着旁边的人问:“笑话?什么笑话?”

“就是他,日的亲哥哥!”

三奈突然惊讶,虽然她早就知日惜力有个哥哥,但这是第一次这么近的见到真人,觉很像,但又不是特别像……怪怪的。

“我是间宁人,不是谁的哥哥。”

间宁人却忽然冷下脸,礼貌又异常冷漠地看向芦三奈,“同父异母,从父亲那里获得的染不同,血缘很远。”

关系这么差?一群人冒问号,同父异母的兄妹,再远也远不到哪去啊……

“哐啷”。

轰焦冻忽然站起来,动静极大引发了全场关注,却一言不发,浑冒着冷气向外走去,脸差到了极

“欸?”尾白猿夫吓了一,赶把横在地上的尾抬起来,给他让路。

A班同学们已经习惯了轰焦冻的特立独行,B班却还是有好奇,那可是安德瓦的儿,还是难得一见的帅哥……

“他怎么了?”丽日御茶问,目光从轰焦冻的背影上移开。

“不清楚……”耳郎响香低声说,看向八百万百和爆豪胜己,那两人全都盯向间宁人,表情绝对称不上友善。

“但能让这几个人一致对外,也算是……好事一桩……吧?”

—————————

堂后面的有个小厨房,除了冰箱冰柜还放了一张大桌,相泽消太把搁在上面的菜板移开,绿谷久又找了两条椅,就这样开始了简陋的开会。

但对我而言,现在只有一个觉,那就是生气——绿谷久坐在我对面,边是相泽消太,他刚刚安了绿谷,拍了他的肩膀,但是对我除了一句“日你和绿谷跟我来”,一句也没多说。

这一刻我明白,吃醋这事是没有理由的,跟理智没关系,什么都讲不清,但它确实存在,就是让人生气,让我越看绿谷越不,特别想给他一顿暴揍。

但这对绿谷不公平,他错了什么?什么也没有。相泽消太也没错,他只是为老师该的,而我不想要师生关系,所以他没有安我。

是该这么解释吗?

一个声音说:对的,他就该远离你,除了上床,你还能给他什么好

一个声音说:别倒贴别倒贴!一定要忍住,谁先说话谁就输,千万别倒贴!

我盯着桌上的刀痕,无法化解心中的烦闷,最后只能不去想也不去看,屏气凝神,放空大脑。

“绿谷,你先讲讲发生了什么。”

横刀一斩坐下后率先开

其实他现在很开心,还好这次留下的是相泽消太,直也不会想太多,很容易应付。

“我当时在上厕所,忽然听到外面闹哄哄的,去就看到那两人站在拐角……他们看到了我……”

绿谷久坐下后,神一闪,想起死柄木弔那个充斥着烈恶意的神,不由自主地摸了摸咙,“然后阿力的胳膊就传送到了我脸上,摸了我的……”

“是攻击!”我没好气地打断,“攻击!”

绿谷久一滞,

实际上他也说不,那所谓的攻击顺着他的脖一路摸下去,顺着领一把拽烂衣服,衣服扣崩了一地,还被她指甲尖戳一下……他都懵了。

事,他梦都不敢这么梦。

总之,敌人走后他贴着墙发呆,缓了好几分钟,才脚步虚浮地跑回餐厅。

横刀一斩长长的“哦~”了一声,看向绿谷久那红的滴血的耳朵,又目光落至后者破烂的校服,若有所思。

“所以……日惜力,你为什么要撕敌人的衣服?”

他的疑惑非常真实,演技也登峰造极,但我懒得去分辨他的目的,也不准备解释太多,大不了就认了——

我就是想调戏敌人,怎么了?

法律规定我不能揩敌人油了?

我瞥向绿谷的衣服,他的脖上还沾着糖粉——为什么不,我也不知,也许是他不会,就喜这样晃来晃去。

“因为——”

我开,然而暴脾气上的太快,一开就控制不住,瞬间个发动,增至二十倍,音爆响起,五米之外墙哗啦啦倒塌,弥漫起阵阵烟雾。

“——我乐意。”

我放下手,一字一句地说。

他们信不信,其实我刚刚不是故意的,并不想恐吓任何人。

相泽消太终于看过来,绿谷久也白了脸,两人近乎同步地绷,有那么一瞬间,相泽消太珠微微泛红。

“别激动,你激动什么。”

横刀一斩取下镜。从袋里拿镜布刚刚落上去的灰尘。

“暴力不能解决问题,但沟通能。”

说完他镜,伸手要拍,而我骤然扭,同时余光瞥向他的脸,他却依然把手落了下来,正中我的

“拿开。”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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