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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3P)(7/7)

:“那位木姑娘呢,快去将她请来。我当面好好谢一谢她。”

段钰闻言忙去寻木婉清了。段正淳回想起今日斥责女儿时当面反驳自己的黑衣少女,当时人人都下旁相迎,这少女却坐在背上纹丝不动,显然不知礼数。他心下不喜,碍于妻颜面,:“这姑娘是什么来历,是如何与钰儿相识的?”

玉虚散人:“你怎么不去问她?”

段正淳:“我看她不见得会说。”

玉虚散人神冷冷,拂袖而去,:“这些年我不在,你就是这么照看女儿的,看她如今甚么话也不愿与你说,你这个爹的,也好意思来怪女儿?”

段钰回到院里,屏退服侍的婢,到房中去寻人。她离去前怕木婉清觉得不自在,命人不可屋打扰,是以屋中昏黑。段钰猜木婉清许是睡着了,便提了盏檐下的灯从丛穿过,悄然门。

轻手轻脚走到床前,帷幔下果然有人影侧卧而眠。这张床一向只有她自己睡,而今却多了一人,那觉十分新奇,掺杂着说不的缱绻暧昧,段钰不由得微笑起来。她放下灯,刚在床沿坐下,就惊呼一声,被人拉了幔里。

隔着一层纱幔,满床都是如纹般的光影,木婉清抱着她,在床上了一圈,段钰笑个不停,又怕被人听去了,掩着嘴闷笑不已,问:“是不是把你吵醒了?”

木婉清不答,只抱着她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段钰起先还能忍着笑,后来脆放开手大笑起来,直得辫发散,气吁吁,心中却觉得无比快活。

木婉清抵着她的额,同样也是微。段钰见她睡也着面纱,指尖在她面颊一碰,从黑纱边缘探:“把这个摘了,好不好?”

木婉清目光幽,嗓音还带着初醒的沙哑,:“我是你的,你想摘就摘。”

段钰不必去摸,都能受到脸烧得厉害,却没有反驳木婉清这句话。郑重地将她脸上的面纱取了下来,而然还未看清纱下的面容,木婉清已经咬住了她的嘴尖随之探齿关。

段钰被她压在床上亲吻,才想起这是在王府家中,是在自己惯睡的床上,然而此念一起,更是平添数十倍的新鲜刺激,又有几分难为情,反手搂着木婉清脖颈,:“木,我妈妈……让我来……请你去……吃晚饭……”

木婉清手掌撑在床上,半支起,:“今日那人是谁?”

段钰痴痴望着她的面容,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羞赧:“今天好多人,你说的是谁?”

木婉清:“那个穿红衣的。”

段钰:“那是伯伯的女儿,她叫湄。她自小就跟着伯伯学武,武功也很了得,我爹爹不在王府时,就会请她来照顾我。”奇怪:“你问她甚么?”

木婉清:“我看你见到她,好像不太兴。”

段钰一言难尽,支支吾吾:“她是个很好的人,但……哎呀,先不说她了,爹爹妈妈还在等我们呢。”慌忙理好衣裳,拉着木婉清到内堂赴宴。

堂中灯火通明,随宴伺候的婢侍立一旁,酒佳肴早已备好。玉虚散人与段正淳已经座。段正淳与妻低声说话,玉虚散人冷着脸闭不语。见女儿姗姗来迟,脸上红未褪,笑意盈盈,玉虚散人这才眉目舒展,淡淡笑容。只见段钰后还跟着一名黑衣少女,厅时烛光照在她脸上,骤然映亮她明丽清朗的面容,纵是稍淡,亦不减分毫秀

玉虚散人怎么也没想到这黑衣少女竟会生得如此貌,颇意外,转去看丈夫,见段正淳目不转瞬地盯着那少女,面上似有恍惚之,微一皱眉,将空杯拿起重重落在桌上。

段钰还以为让母亲等候太久,惹得她不快,忙拉着木婉清:“爹爹妈妈,这是木婉清木。”

木婉清:“伯母、伯父。”随段钰座。

段正淳方才回神,笑:“钰儿在外数月,全赖姑娘照拂了。听钰儿说姑娘武功很好,不知姑娘师从何,家在何方?”

木婉清:“我不知家在哪里。我小时候被父母遗弃在荒郊野岭,是师父好心捡到了我,将扶养我长大,还教会了我武功。”

段正淳:“敢问尊师姓名。”

木婉清:“我师父叫‘幽谷客’。”

段钰见母亲神冷淡,说不得又是和父亲大吵过了,讨好:“妈,我给你斟酒,好不好?”

玉虚散人:“我不喝酒。”

段钰:“那我给你倒茶,你喝么?”见玉虚散人,从婢手里接过一壶清茶,倒好后双手捧着送到玉虚散人面前,玉虚散人:“放在这里。”

段钰微微一笑,顽:“你不接,我怎么知你会不会喝?还是说要我把茶给爹爹,请他来送,你才会喝?”

段正淳附和:“夫人还是喝了吧。你是知钰儿的,你不喝她岂会罢休。”

玉虚散人无奈:“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了。”伸左手去接茶盏。

烛光之下,清清楚楚照她手背近腕那块殷红如血的印记,木婉清中一震,举箸的手僵在半空,:“伯母,你手上的……那是什么?”

玉虚散人见她看着自己手腕,特意转了过来,好让她看个仔细。段钰笑:“这是一块胎记,我妈妈的名字也是从这里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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