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人不习惯把这些话说，支支吾吾了会儿，见路过的丫鬟下人好奇地看过来，才声音低低的：“……你好看。”

“最好看吗？”

林旗咳了一下，以拳掩低声：“最好看。”

姜榆还不罢休，叮嘱：“那你要记住你今日说的，以后再见了别人，也得是我最好看。”

“记住了。”林旗再三保证完，才从她手中得了自由，红着耳匆匆回府去了。

那会儿两人已订了亲，再有两年就要成亲了，说的话虽然暧昧了些，但又没有别人知，两人都默契地各自瞒着。

未婚夫妻说说小话怎么了？姜榆觉得没关系，林旗觉得有不妥，但是他又不能把姜榆怎么样，况且每每想起姜榆说的话，都让他血沸腾，恨不得立与姜榆成亲。

那时候这样也许没关系，但是现在就不合适了，更何况姜榆的话比少时骨多了。

“你是不是心虚了？”姜榆摇了摇他手臂，哼，“你要不是心虚，怎么不敢看我？”

林旗忍无可忍，一把擒住她手腕，中仿若燃着火焰，咬牙：“你是不是也这么问过周明夜？”

姜榆愣了下，急：“我问她这个什么，你又想哪儿去了？”

“好，那我仔细与你说说。最开始，你与我说……”

林旗正说着，姜榆挣了下手腕，不满地打断他：“你说话就说话，那么大力气抓着我什么？”

林旗狠狠吐了一气，微微放松手上力气，：“最开始你让梅雪别了芍药引我去见你，我是怎么和你说的？我警告过你不要再来撩拨我。”

“谁撩拨你了，不就是一簇枝，是你自己想多了！”姜榆不愿意低承认是她主动的。

“好，这个不算，那后来你给我写信以林玖作威胁，让我护你京，你又是怎么与我说的？你说你只想嫁我，你说你对周明夜毫无情谊，等拿到和离书就与我成亲。那我问你，前日你想去观音庙求，想求的是谁的？他的还是我的？”

“……你、你胡说什么……”姜榆轰得一声浑烧了起来，她真的只是为了拖延行程随便找的借，哪知林旗会当了真！还想了这么多！

她是与周明夜说过想和林旗生娃娃，但是背后说说与当面被问哪能一样？

姜榆缩着手脚，窘迫极了，“你别说了……”

“为什么不能说？”林旗越说怒火越盛，抓在她腕上的手不自觉地加大了力气，“说！”

姜榆被得心颤，话也不利落了，“我、我没想……”

“你向来主意多，又想编什么谎话骗我？”

姜榆从来不知他这么能言善辩，急得想要打断他，可是声音没他，被他压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