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脚步声匆匆。

但左仪灵仍旧在她后，仔仔细细地包扎伤。

直到所有伤都被涂好药，包扎好，左仪灵这才后退半步，在昏暗的烛火下一个朦胧的笑容，“好了。”

这一刻，庄良玉确信顺德帝的生命，已经完全掌握在左仪灵的手中。

或许不止是顺德帝的生命，连赵衍恪或者是其他人的，乃至自己的命也都只在她一念之间。

左仪灵，何尝不是另一形式的江皇后呢？

“他现在不会死，还不是时候。”左仪灵的笑容清甜，净清澈得仿佛黔州主城外的那次初见。

“好了，现在，我要去治疗我的下一个病人了。”

左仪灵不急不慢地向赵肃胤卧房走去，材虽然小纤细，但每一步都走得极为定。

庄良玉穿好衣服后，跟着人群向卧房走，这时候很多太医和人又被赶了来，乌乌泱泱在卧房外跪了一地。

庄良玉好奇，敲了敲卧房的门。

魏听来开门带她去。

一门，庄良玉便好似闻到一阵腐朽破败的气息。

此时，赵肃胤面苍白地靠在床上，额搭着一条帕，正由着左仪灵施针。

左仪灵每下一针，赵肃胤的神便红一分。

当最后一针下，赵肃胤已经从先前气多气少的状态恢复过来了。

睛也有神许多，哪怕此时虚弱不堪，但仍有鹰隼般的锐利。

赵肃胤看到她后，费力招招手，示意她到近前去。

“过来。”

庄良玉依言过去，然后搬了个凳坐在床边。

赵肃胤竟然堪称慈祥的笑容，看着她的时候，像是在看着他自己的孩那般和善亲切。

“你像你的母亲，也很像你的父亲。”

说着，他笑了笑，“若是瑾芝能看到你如今的模样，应当会很兴的……”

“当年，你父亲初到尚书房，比我们这些皇也大不了几岁，谁也不愿听他的。若非有你母亲从中协调，怕是凭庄青那个臭脾气，迟早要被赶去。”

说到这里，赵肃胤笑了两声。

也许当人老了，当生命走到的尽的时候，总是喜回忆过去，化其中让人觉得快乐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