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安睡着了？”穆小宜俯下看了看，像是终于逮住机会一般抓问起来，话语中带着兴奋，又偷偷摸摸窃窃私语怕被当事人发觉：“喂——喂——你俩到底什么关系呀！”

“我刚回去，在门和值班警卫聊了几句。招待所可能是被直接击中了。警卫没能逃过，我只能算命大吧。跑到街上还正好碰到了繁星。”寒寺喆隐去了大分细节。

“她不肯说呀，从来都是避而不谈。我们知你不是她男友，那你是谁呀？肯定有什么关系，我们都能看来。”

“那你都想了什么？”

“我们是——”寒寺喆被焦婧的唠叨分散了力，“前——”

石莉安缓缓抬起，她捋了捋发，带着抱怨说：“你们在吵什么呀。”[§

“我们一个宿舍，都是好朋友，无话不谈，但闲聊到你的时候明显气氛会很尴尬。你是除朱铄外，唯一和她有书信往来的男生，你一定和她有什么。诚实回答问题。”

石莉安抚摸了一下自己脖颈，发现那里空，才想起来最近这几天她都未曾过那血玉的项链。“繁星，神秘的鲁繁星——”她缓缓趴在了床沿边。无论是夜班越来越轻松的假象还是见到寒寺喆的短暂兴奋，都敌不过真真切切的劳累与疲惫。

“原来是指舍友呀，吓我一——”

“的确是够神秘的——”寒寺喆知不能把实际情况告诉她。

“那就让她安静地休息一会儿吧。”

焦婧的语气平静：“她也肯定愿意让你抱着她的。她在你边很踏实。哪怕现在，只需要你的一句确切的话，就能让她彻底忘掉朱铄。”

“可——我真没什么可说的呀！”寒寺喆一脸为难，“你不相信的话可以问她呀！你看——”他突然想起来了一个好，将手边的信封举，指着上面于涵的名字，“住院后我写的第一封信可是给她的呀，你明白了吗？”

“对不起，答应你要打听的，但看来最近是够呛了。繁星——他应该还有些门路，他会顺便打听的。”

“以前的事情——那是个好宽泛的概念——对了，爆炸的时候你在哪里呢？”

“那他到底是什么的呢——”光从侧面缓缓照着石莉安，使她越发没有神。

“她已经睡着了，大家都是疲惫不堪呀！”焦婧说。

“他应该算是我们几个中最厉害的，他能到我们都不到的事情。所以——”

瞎想了！”寒寺喆调侃着。他缓缓挪了挪，长时间躺床上不动也并不舒服。

“希望铄也能和你一样，安然无恙。只是他现在到底在哪里呢！”

“但——我不能——”寒寺喆仍悄悄伸手碰到她的发梢，但突然推着送药车来的穆小宜又让他迅速将手收了回去。

“仅此而已吗？”穆小宜满脸的不相信，将装着药的塑料小盒扔给寒寺喆，“本来还只是猜测，但从她刚看到你的第一，我就完全确定绝对没这么简单。我看人很准，别想骗我。”

穆小宜终于发现自己可以抓住什么了，她两放光，球圆瞪着。

寒寺喆望着趴在边的石莉安，看着她的秀发遮住面庞，注视着她在光下照得发亮的，目不转睛。过了许久，他悄声说：“对不起，但我真想抱着她。”

“只是想起来了一些以前的事情，以前就认识的朋友。类似的东西。”寒寺喆轻描淡写，希望石莉安不要追问更的细节。

寒寺喆将药片倒嘴里，喝了几放在病床边的，又将目光放回到石莉安上。这样的举动显然再次被穆小宜捕捉到，她继续不依不饶：“说说吧！说说吧！我发誓我绝对保密。”

寒寺喆听着焦婧一都不遮拦的笑声也笑起来：“你为什么不直接问她呢？”

“——以前的同学，认识好多年了，关系一直很好。”这一直是寒寺喆针对这个问题的标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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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焦婧问，寒寺喆也问。

“战争，战场，如果仅仅是疲惫不堪，也就知足了。”寒寺喆再次想起死在他边的那个值班警卫，以及那架不可能再回来的僚机。那架长机的情况他也并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