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言。

“是为了你。”

“在南洋我并没有伤害你，你离开得很突然，我只是想……再好好看看你。”

“和你一起吃饭，过七夕，去温泉山庄度周末，看电影，这些就是我想的事。”

他的语气依旧温顺无害，提起这些字时，像是有午后艳温柔了时光。

说不清几分真心，几分是在故意装可怜博同情。

“裴枢！你休要诡计多端！”

蒋驹尧急忙站起来拍桌。

“我的人证在路上了！”

裴枢动了动手铐，冷笑。

“我的人证也在路上。”

男人和男人之间的气氛永远都是如此剑弩张。

相比之下，姜泠的情绪就稳定很多。

她倒了两杯。

一杯递给了有手的蒋驹尧。

她端着另一杯，走到男人面前。

她的男人。

她的拖油瓶。

她的裴枢。

“你来找我的计划，一共有多少人知？”

她问。

杯中，纹轻晃。

“我，还有柏桑，”裴枢的态度很虔诚，“柏桑是我的副手，你们之前关系也不错。”

她若有所思地，冲他微笑。

“还有？”

“还有，拳馆的所有人，和你们周主任也知。”

她端的动作往下了些。

“还有……？”

沦陷在情里的男人，终于品那样么一些不对。

“还有医院堂的厨师，你的小徒弟……”

他看着她的继续说。

人一直很温柔地聆听着，鼓励他的坦诚。

“所以，除了我以外，所有人都知对吗？”

杯里的，晃得更厉害了。

温柔刀，刀刀致命。

黄逸雯在推开会议室大门的刹那，就看到了这一幕。

人医生端着一杯，直接浇到了军火商大人的上。

浇得透透的。

淋得比台风大雨更彻底。

是纵的报复，是清冷的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