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外面灯笼的昏暗光线照明，显然是不够看清床上少女的容貌。只是看影年纪应该不大，估计和自己女儿相仿而已。

沈白对她忽然升起怜惜之意，温声问：“今年多大？”

那少女似乎发愣了一下，迟迟不回。

他不生气，又耐心问：“不能说话？”

少女想了想，还是。

沈白见她年纪那么小，还是个哑，想起自己的女儿，自是不忍心对她那事，回下床，说：“让家带你回去吧，再给你多银，跟家人好好过日。”

那少女突然连忙摇摇，扑上去从背后抱着他。

这时候，呼间全都是少女甜香，背后贴着的胴。沈白的理智已经剩下不多，从未觉得自己望如此难以控制。

他闭着双，转过来。

少女还是靠在他肩上，不肯放开。

她的手也很，很小……很像棉儿。

沈白呼加重，沉声：“勿怕，不会伤害你。”

语毕，他握着她的手，帮自己解开衣带，然后抚上自己的。

少女似乎有些惊怕，要把手收回去，却被他住。他依然闭着，势地用少女小巧的手为自己疏解望。

少女好像很慌，在他怀里不断挣扎，他似乎还听见他的呜咽哭声。

好可怜，好气的样。

沈白将她压在床上，低声说：“继续哭。”

他拿少女的手握着那个仰起的，用力地动。

少女应该被他吓傻了，不再挣扎，哭也不敢大哭。

沈白此时已经不再她年纪多大，只觉得这少女非常合他心意。

“找了那么多人，就你最像。”过了许久，他在她耳边呢喃，声音中染上她无比陌生的郁情。

“哭得大声，这样更像，她可不会遮掩自己委屈。”沈白似乎能想象那小娘儿委屈兮兮的小脸，轻笑一声，瞬间也有些意。

“可惜是个哑，如果能叫声来……”

应该叫什么呢？

他想听到什么呢？

沈白暗暗自嘲，也在此刻猛然在那少女手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