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怪我，没跟你说清楚。让你误会了。那我要澄清一下，我对你说是条件，只是于礼貌以及对和筹的情谊。”记谭角的褶都因为笑容而堆积了起来。“其实，这只是通知你一声而已。”

“…………”和悠再次沉默了下去。

“…………”

“我今天与你见面，和你谈这些，说地严格，那是应该杀的大罪。”记谭说。“对吧？”

和悠怔住了。

和悠沉默了下去。

他叹了气，“若你非得持退考，毋定自己没有我们所在意所看到的、等同于我们为你以涉法、这三个条件的那些价值，持不打算卖这条命了。那，你这条命，对我们来说……还有留着的必要吗？”

“但是我们还是要冒这样大的风险保你一手。”记谭说，“你说得不错，这场考试里，比你三个境阶的人才不少。但是，我谁都没见，只见了你。为什么？总不能是为了犯法吧？”

他叹了气，掀起帘，“和筹费劲心思，才求得我为他破例一次，这次要同我一起现场观赏你的煅破呢。你这个的，让弟弟失望……不太好吧？”

见她沉默，记谭又趁打铁，“另外还有一件事。我本来不打算说到这一步的，但和悠姑娘太过固执了……哎。既然如此，我也不得不说了。”

和悠的笑容可见的

和悠的脸很快就恢复了平静，她甚至温和笑了起来。“记雅客这般态度，就不怕吓破了我的胆吗？我若吓傻了，还怎么参加煅破？万一参加煅破的时候，就当场被淘汰了，不也让你们不开心了？”

“当然，我说的是活着。”他搓着手背上的，“除非你死着退考，那只能说是悉听尊便。”

“保你一手，是觉得你值得。命，的确不是拿来赌的。”记谭淡淡一笑，“但命，是可以拿来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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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下衣袖，悠然抬，“那会万一也仍然死伤不论，你拼死拼活地活下来了，也不一定能如你所愿地得到你想要的朝职。”

“虽然跟和悠姑娘不过刚刚相识，但我从你上也看到了和筹的影。不，应该说，在叹与和筹为何这么优秀时，如今突然就有了答案。”记谭继续说，“既如此，我迄今为止说的这些话，你大概也能多半猜来一些题外话。这些题外话，你心中有数，自不用我去刻意明。”

和悠的脸有些微变。

“不你怎么看待你自己，在有些人里，你的命值得我为你犯法，值得我开的这三个条件，那你就能给我们卖命。”记谭说，“而当然，换句话说……”

“哈哈哈……”记谭朗声笑了起来，“跟和悠姑娘聊天真是有趣极了。我已经好长时间，没有遇见过像和悠姑娘这样有趣的年轻人了，让我也跟着年轻了好多。是这样，你要是当场故意被淘汰呢……当然可以好好地离场，但是……”

和悠没吭声了。

“…………”

他顺手指了下他们后的那扇关闭的门，“从我走这个门开始，不，从你走这扇门之后，你都不可能退考了。”

“…………”

“有什么好惊讶的么。”记谭笑眯眯地。“一场幕考之中，都可以光明正大地死伤不论。一场谈话过后，怎么就不可以死伤不论了呢？”

“记雅客请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