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征战四方的王兄X夫君被灭国的和亲公主(3/3)

北方落最后一支骑兵被剿灭时,你的车驾已稳稳驶郢都。

白皙如玉的手掀开车帘,你匆匆看了一依然巍峨大的王门前少了送行的仪仗,禁军叁人一队四巡察,徒增森严萧索。

车颠簸着往更去,你疲惫地闭上睛。

黑暗中你恍惚又听到兵刃接的声音,随即浮现的是被从军中带来的那天。

阙盛繁突然陈兵边,屡屡越界,你作为被送来北方联姻的公主,境十分尴尬。帐外不知有多少人,等着战争开始杀你祭旗。

他像太一样让人不敢直视,肤偏黑,一双睛十分明亮,不似你见过的,那些终日围绕在父王王兄跟前文弱的门客。

初见时骑在犷豪放的男人,现在正拿着一把玉梳替你梳

玉梳在他宽大手掌的映衬下愈发显得小巧。他的中原官话说得还很别扭,“一梳到尾,白发齐眉。”

这样一句话,竟轻易地压过了外面喊打喊杀的声音。

后来阙盛繁发兵北上攻破营寨,遣边大将把你从军中带。而曾替你梳挽发的人,往更北去,一去就再也没有回来。

你回到嫁前居住的殿,目之所及皆一尘不染,显然是提前打扫过了。桌椅家摆设都还是离开时的模样,梳铜镜前的那支金步摇,还是及笄礼时阙盛繁送给你的。

你再度拿起它,心境早与当年不同。

随意拨上面垂着的坠饰,你听见玉石珍珠碰撞发细微的轻响。

你和阙盛繁其他的妹妹,于他而言就像是这支金步摇上的珠玉,或者像是金步摇本,只堪作为宏图大业的缀、万里河山的陪衬。

如果非要有什么不同,大概就是你和阙盛繁一母同胞,比起她人要亲密一,仅一

阙盛繁对先王的孩们相当一视同仁,王朝为官,公主嫁于他国联姻以谋利,或者嫁给重臣以牵制。说不上苛待,只是无情,只要有所得,就没什么不能舍。

而阙盛繁对自己更狠,他绝对是诸国最勤奋的王,礼贤下士,察纳雅言。他日史官提笔,阙盛繁注定要被后世引为明君。

他的志向远,所以他只伸手够云彩,不曾低见白骨。

你再回到王,比初到北方时还要难过。

好像一个待价而沽的商品,你生怕阙盛繁哪日心血来便又将你许于他人。

命运都被攥在他手里,再一想到要面对他,站在门外的你也不免显得生疏胆怯。

阙盛繁唤你去,你看到他坐在桌案后,面前是堆积如山的奏折。

你小心地打量阙盛繁,情不自禁地将阙盛繁和斛谷娄哥作对比,同样是首领,斛谷娄哥适合将帅,而阙盛繁显然更有那剑锋所指,四海臣服的威慑力。

他烦躁地蹙的眉打着神看向越走越近的你。

大概是劳得太久,骤然看到你,阙盛繁突然回想起送行那日你穿着红嫁衣的样

阙盛繁记得将你送上车辇时,你还泪叩首,不情不愿又无可奈何。时隔一年,嫁衣变成素衣,你又静静立在距他七八步的位置,却低垂着,看不情绪。

作为嫡长,阙盛繁自开蒙起便少有闲暇,要么与文书课业相伴,要么骑箭习武。一年到也见不了他那些弟弟妹妹几面,唯独你,幼时还常常跟在他后同他说些话。

到底是同胞的亲妹妹,阙盛繁也算一看着你从牙牙学语的婴儿长大成千百媚的姑娘。

将你送往苦寒的北地,一年之后又发兵征讨令你左右为难,阙盛繁着实生了几分转瞬即逝的愧意。

“回来就好。”

“是。”你只盯着脚下,小心应承着阙盛繁的话,整个人绷了弦。

阙盛繁看着好笑,以前也没发现你这么怕他。你战战兢兢地站在那儿,像只面对虎狼瑟瑟发抖的兔

阙盛繁瞥了一你挽起的发髻,发髻中和了北地的风俗,特地留几缕编成了辫,虚虚垂在颈侧。本该显得飒豪迈,可似蹙非蹙的秀眉,语还休的睛却反而令他觉得你柔弱不已。

褪去了少女的青涩和稚气,从北地归来的你,温婉柔顺中还有一阙盛繁形容不上来的气质。

不能像面对朝臣一样不假辞,也不能像看待妃嫔一样轻/佻孟/浪。阙盛繁不知有多少年没有和至亲这样独着说话。

他择了些冠冕堂皇的场面话,奇怪自己竟受不到一兄妹手足之情,那些愧疚,都似乎带着下棋人对棋的怜悯,或是男人对自己女人的审视。

阙盛繁常来看你,他看你的神令你如芒在背,好在日益繁重的政务让他无暇再顾及你,你整日待在殿里绣逗鸟,还算惬意。

直到追剿北方的军队传回消息,说是活捉了斛谷娄哥,阙盛繁这才又想起你。

这不算什么机密,没过多久就在里传开了,也没特意避着你。年幼人都以为你在北地受尽苛待,特地将这件事在你面前提起来。

阙盛繁今天的奏折批了一半,就见内侍吞吞吐吐,于是开询问,“怎么了?”

“回王上,姒宜公主在外求见”内侍犹豫了一下,又添了一句“公主已经等了一个时辰了”

“怎么不早些通报?”

“公主说怕耽误您理政事……”

来时,双得快要迈不动,嘴都被冻得发紫。你走到阙盛繁边,径直跪在他面前。

“王兄……听闻孟将军活捉了斛谷娄哥”你抬起手,用尽力气攥住他的衣袖,“能不能饶他一命?”

人添油加醋的描述,让你以为斛谷娄哥已命不久矣,这才如此失控。

阙盛繁本就没有置斛谷娄哥的意思,甚至想着若能招降他,军队便如虎添翼。斛谷娄哥绝拒降,这才一直拖着。

倒是你突然的求情,令阙盛繁愣了一瞬。

室内安静得要命,空气都仿佛凝固住。你大气不敢,等待着阙盛繁的宣判。

阙盛繁突然挑起你的下,你对上他邃的睛,慌地移开视线。

“寡人还以为姒宜在北地举步维艰,看来斛谷娄哥对你不错。”

你不明白他究竟是什么意思。

但在阙盛繁意北方时,你的确是举步维艰,多亏了斛谷娄哥多方斡旋,令那些贵族以为阙盛繁会看在你的面上及时收兵。

你不知怎么向阙盛繁说,生怕他会觉得你在怨恨他。

当阙盛繁得知你与斛谷娄哥相洽时,最开始的那一愧疚也烟消云散,甚至有被‘蒙骗’的恼怒。他以为你回郢都后的腼腆安静是在北地受了委屈,没想到是因为生死不明的斛谷娄哥。

“为何要饶他一命?他不死,难要放虎归山?”

“姒宜,你是以什么份来向寡人求情?寡人的妹妹还是斛谷娄哥的妻?”阙盛繁说得意味长,目光扫视过你鸦投下的影,柳叶眉、瑞凤,一落泪更显楚楚之态,眉目鼻间无一和他相似,难怪他对你生不兄妹的手足之情。

郢国的公主自然没有立场替斛谷娄哥求情,可你若是以斛谷娄哥的妻份前来,那阙盛繁便不用顾忌什么兄妹之说。

阙盛繁抹去你的泪后,扶你起来,突然又握住你的手腕将你往他的方向轻轻一带。

你一时不备便跌坐在阙盛繁上,你心下大骇,挣扎着要起却徒劳无功。你轻轻咬了咬嘴,又惊慌又恐惧,脸上吓得毫无血,话都说得结结“王、王兄……”

“怕?怕什么?王兄以前不是也这样抱过你吗?那时候你跟在王兄边,一声声叫着哥哥……”阙盛繁声音压得低/沉喑/哑,带着若有似无的引诱。

他的手抚过你的后背,及之都激起你一阵阵战//栗。男女七岁不同席,阙盛繁上次这样抱你估计你还是个不会走路的婴儿,岂能相提并论?

你不是未经人事的少女,有个念在心底疯长,又被你不断否认。

阙盛繁将脑袋枕在你的颈窝,呼气令你不适地闪躲,挣扎间衣襟便越扯越大,一片雪白的肌肤,阙盛繁问你“放过斛谷娄哥,你要拿什么换?”

齐襄公的前车之鉴历历在目,你不想像文姜一般被钉在史书的耻辱上。

阙盛繁看你的犹豫,便一步步加筹码,“听闻斛谷娄哥受了箭伤,不肯就医,不肯用饭,北地苦寒,不知他能支撑到何时?边境将士对他恨之骨,他一朝下狱,不知……”

你哽咽着截住他的话,“王兄……姒宜明白了。”

他松开你的手腕,你低垂着,自己解开繁复的衣带,泪掉在上衣的绣上,粉的绣线被泪了颜

你解开衣衫,里面的白肚兜,见阙盛繁正看着,你止住动作,不知下一步该怎么办。

阙盛繁一只大手攀上你的峰抚,你羞耻地别开脸看向殿内烟雾袅袅的香炉,双手撑在后面的桌案上,手指用力得青都快要绷起。

阙盛繁很快将一团抓住,了起来,力不小,所幸隔着一层肚兜,不然还不知他要把你的成什么样

尝过情滋味的你难免产生觉,嘴被牙齿咬着,才没声。

阙盛繁撩开衣袍,狰狞的,他拉过你的手,将你的手放在上。你躲避着他的视线,尽可能把注意力放在掌心的炙上,不再去在意正被他着的

小手上下毫无章法地,可能是力重了,阙盛繁突然闷哼一声,伸手揽住你的腰肢。

“对不起……王兄……我、我不会……”你泫然若泣,声音都是抖得。

“斛谷娄哥没教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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