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本都算不得认识，为什么要如此舍救下自己？便是佛，这份慈悲心也太让人心中难安了。

昊空脑袋都快转成了一百八十度，肤焦黑，上散发着的焦糊味。

他艰难的睁开睛，圆溜溜的小鹿如今却只能勉眯成一条小。

“界门、不能开，不能再有人……”

他说最后半句的时候，视线已经转向了一旁的郝娴，眸光也渐渐暗淡下去。

郝娴明白他的意思，他哪里是想那么多复杂谋的人，他只不过是不愿再有人可能像他一样被拉不属于自己的世界，哪怕仅仅是可能。

郝娴咬咬牙，一把推开边的万象塔弟和裴霁，顾不得当众暴自己的秘密，从上下金针，又从兜里掏了一团咩咩的绒，对着昊空的就戳了下去。

“只要我这玩偶在，你的魂就散不了！”

昊空却不似众人那般张，反是有些释然。

“没事，反正我，万象塔，是吧？”

他的意思是自己不过是分魂，万象塔里还困着个主魂，反正死不了，这也是他敢拿命去堵界门的原因之一。

郝娴瞪了他一：“那你的自由就没了，别忘了，你还要转三世才能佛回！”

昊空神一僵。

“快，赶救救我，要么就直接戳死我，我可不想再醒来的时候是这幅倒霉模样。”

郝娴噗嗤一笑，可落下去的针，却忽然停在了原。

边传来数不可置信的气声，释空大师简直比刚才发现昊空突然现在这里，又莫名牺牲自己拦截雷击更为诧异。

“怎么可能？你、都想起来了？！”

昊空像是始才后知后觉，脑袋彻底扭成了一百八十度，将周遭的人脸看了一圈。

“卧槽，我怎么忽然就成大明白了？！”

随即他对着郝娴就喊：“快给我戳啊，大佬，先戳发！”

“啊？哦、哦。”

郝娴手上赶忙加快动作，心戳完了就去戳脑袋。

金针划残影，郝娴专注的神情真如传说中的织女下凡。

但熟悉她的人却知，郝娴这是心虚了。

她在回避万乐天及释空大师疑惑探究的目光，前者从当天叛宗门的殷语风上恐怕早就知了给玩偶注魂一事，现在这情景无疑是坐实了自己是同谋。

而后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