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过我的手机——盯着歌词。

“……”

“……”

“我不会放弃的。”

连着三个没有，她拿过啤酒，瓶怼准桌沿，手掌一磕，瓶盖落地。

羊看了我。

他不过有了新，所以扯理由把旧甩掉。

“他跟我提分手。”

一阵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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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

……

我说我不会跟尔夫有关事情。

我切了歌——

因为她努力持在别人看来是“错误”的事情。

持错误所需的勇气远比持正确的多。

“哦。”

“你会去球场工作吗？”

“没有。”

“他。”

不能说的秘密没有第七遍。

“来什么？”

……

“我也告诉你我的一个秘密好不好。”

“如果他真为你好，一开始就不该和你搅。”

“什么意思？”

“这就走了？”

猪都能看来。

“你他跟他老婆离婚？”

第五遍或者第六遍。

没有良心反转。

这个地步了——还在帮唐总开脱。

——不理解唐总为何要提分手。

你还喜他。

好人就是好人，坏人就是坏人，大家都在自己的路上一往无前。

“你怀了他的？”

——或许命运的签只让我们遇见?

“嗯。”

“他说他不想耽误我。”

“没有。”

“班上的女生？”

——飘落后才发现这幸福的碎片?

限于线长，我们靠近了些。

“说啊。”

我终究没能坦白亚希与小女的事情。

“你来不来？”

“他老婆捉到你们？”

“园游会。”

随即取下耳机，站起来拍我肩膀，“谢谢招待。”

她倒回去，我们又听了几遍。

连坏人都不能持之以恒。

“你说唐总？”

我还是跟了上去。

“……”

可我忽然又想——

我总希望世界纯粹一。

“放他妈的。”

我俩都是作孽的人。

“对。”

“换一首吧。”

她沉默了一会——

“有病吧你……”

也许为羊好只是唐总的借——

“情这事情……谁也控制不了。”

“他说是为了我好。”

三五成群。

夜神月一样。

“嗯。”

“嗯……加油。”

“为了你好？”

“不能说的秘密”已经听完了。

……

没有。

……

好比作家——

排挡的客人渐渐多了起来。

这样的可能明显更。

“小牧。”

——有些话只能通过沉默表达。

路崖的排挡，街面上车辆来往，排挡棚用电线吊着的灯泡发着幽暗的光，打在羊失落的脸庞，有朦胧的漂浮。

留白的分阐述的东西不一定比写明的分少。

但那天的心情实在微妙。

你知的。

“嗯。”

我们又碰了瓶。

“不去。”

像在等待什么又好像什么也没有等待。

好极了——

她喜这歌。

……

“第一次听？”

不能说的秘密。

“……那我们学这专业嘛。”

无所谓了。

唐总成了我最讨厌的那类人。

——只让我们相恋?这一季的秋天?

这么说着，

“打球啊。”

“她们也这么说。”

看过电影吗。

我拿起酒瓶，我们碰了一下。

她摘下我右边的耳机，问我听什么。

“你说。”

桂纶镁很漂亮。

她使劲拍打自己的脸颊，像准备的球员。

那一天起，我开始中意羊。

“哪那么容易忘记。”

“啊。”

我没有在言语上安羊，只是陪她喝酒。

“你下学期去哪？”羊摆手拒绝我递的烟。

我很少在她面前爆。

她朝我扬下。

她仰一大。

“没有。”

——要我怎么捡?

“扯淡。”

……

——既没馅，也没扰对方的生活。

我们陷在排挡里，有搭没搭的聊着天。

“谁？”

风来，昏黄的灯光碎在羊的发间。

没有浪回。

我说周杰。

唐总依旧是个十恶不赦的混球。

早什么去了，现在才说。

前奏响起。

——或许是她陪我也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