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纪衡打过了招呼便把装凉糕的餐盒打开，里面有三味的凉糕，红豆、黑糖与绿豆沙。

「我觉得每个人的味都不一样，有人甜有人不，所以乾脆就让大家自己决定要怎么搭。」田昕妮觉得这也是齐生芳的特。

「既然这样，你们就要关注他们的经营状况。你们赚钱并不容易，不能随随便便拿来人情，更不能没有原则的烂好人，不然这样的事情会没完没了、层不穷。」曹老夫人趁机教育他们。

「这些小傢伙就想沾你们的福气，呵呵呵…」太太笑得开心，她认为田昕妮与齐纪衡就是福星、福将。

曹老夫人摘下了老镜，叹：「唉，现在年纪大了，看东西也慢了。」

田昕妮走到房间中央才转，双手抱，看着齐纪衡关上了房门。

「走吧，去看看。」曹老夫人也坐不住了。

「好。」曹老夫人满意地，这两个人都是有分寸的、可以信赖的孩，她相信他们已经把自己的话听去了。

氏夫妇同意。

「姑婆、姨姨快来吃凉糕！」她希望大家的注意力都不在自己上才好。

「我们谈谈。」田昕妮瞪了齐纪衡一，转就往房间走。

「希望他能找到符合心意的徒弟，不然这手艺没有传人就可惜了。」齐纪衡遗憾自己没有料理的天份，不然也能学上一手好厨艺。

「登他们需要帮手。」齐纪衡回答。

「姑婆，您放心，我们不会钱的。」田昕妮认为钱要在刀上。

「这回也不能怪他们，新手难免得多时间。」曹老夫人拿起保温杯喝了一温的茶。

「是，」齐纪衡说：「我和妮妮原本是要送他们两台控萤幕，小霖他们认为金额太大，所以就跟我们商量，想把那笔钱转为份，我们同意了。」

曹老夫人在书房里看资料，总设在英国的国际文教基金会送来了明年度要申请各国政府补助的活动计画书，这份五公分厚的文件等她定之后，便将分送去。

「这些人也真是的，这文件就不能早送来吗…，看也要时间不是！」太太埋怨基金会的人办事不利。

「是。」齐纪衡态度坦，气定地回答。

田昕妮立刻睁大了睛看着他，他刚才竟然一个字都没跟自己提！

「是啊，」曹老夫人放下纸巾，岔开话题问：「我上午在医院听纪威说，你们要小霖他们的补习班？」

「你要小心，注意安全，我等你回来。」田昕妮伸手环抱住他的腰，心中万般不捨地叮嚀。

「别她，二十岁就是大人了，该回来的时候她自然就会回来了，何况还有小衡在，你就省省心吧！」曹老夫人比她看得开。

「他们不会笨到连这个都不懂，反正有事也是他们自己扛着。」曹老夫人认为大人就要为自己的事情负责。

「除了黑糖的，其他味都没放糖，妮妮说就照自己的喜好沾着吃。」齐纪衡介绍。

田昕妮看着他，两人无声对峙，等着对方放弃持，但最后…，显然是齐纪衡的意志更。

「姑婆，」齐纪衡神情肃穆地说：「登他们接的案人手不够，所以我得跑一趟，大概三、四天可以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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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气冷然：「说吧！怎么回事？」

「是，我会把好关的。」齐纪衡态度恭敬地承诺，他不答应的事情，谁也不能迫他就范。

「姑婆快来嚐嚐，海师傅晚上才好的，有椰粉、黄豆粉、抹茶粉和糖粉可以沾着吃。」田昕妮挽着曹老夫人的手往沙发走。

「还是海师傅的手艺好，这凉糕就没人的比他好。」曹老夫人连吃了两块才放下叉。

「他们回来了！」太太担忧的神瞬间被欣喜取而代之。

从山拿了几个小碟及叉过来。

「喝茶休息一下，这英文字母小得跟蚂蚁似的，太耗力了。」她把保温杯放在书桌上。

「就这个理由？」田昕妮不信事情这么简单。

过了半晌，他全心全意地应：「好。」

「凌晨的班机。」齐纪衡走上前，将她僵的躯揽自己怀里。

「我已经跟克说好了，他知怎么应付。」他轻抚着她的背，亲吻她的发际。

他汲取她上的馨香，用心记住她柔而温的躯…

看见太太跟着曹老夫人从书房来，田昕妮立刻迎了上去。

太太听到有齐纪衡在就更心了。

太太端了保温杯来书房，她给老夫人泡了枸杞茶。

看着田昕妮的背影，曹老夫人勾起了嘴角，这气势就对了。

齐纪衡抱着她，内心既不捨又内疚，自己尔反尔了。

「什么时候发？」田昕妮败下阵来，自我安要看开些。

太太看了时鐘一，嘴里叨唸：「都快十一半了，也不知晚上回不回来…」

「妮妮小、小衡少爷…」

「好，我知了。我还有文件没看完，就不陪你们了。」曹老夫人注意到田昕妮的反应，立刻撤退，给两人腾空间。

外间传来从山的声音。

「您看我们要不要提醒她一下，别到时候…，那可就来不及了。」太太一心替田昕妮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