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桃喜勉勉完一隻容馨娃娃，准备趁着他们班育课时，连同卡片偷偷放她的屉。

「嘶……又被刺到了啦。」已经数不清是第几次被针扎到，桃喜委屈地着自己的指。

张灿随手拉了一张椅坐下，「看起来很有趣，我也想。」

「是女生的话，就不能我。」

是容馨。

「哦？」他饶富兴味地盯着她瞧，「她收过的娃娃够多了。」

照理来说，这个时间七班应该是没有人的，而且……这个声音听上去有些耳熟？

「请你不要对我抱持着这想法。」容馨神一凛，「很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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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在忙什么？」张灿不知何时，叼着一支糖站到她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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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喜无力地蹲下，低看着自己手里的娃娃，一滴泪滴落在上，和娃娃灿烂的笑容形成对比。

「我在跟院长学娃娃啦。」桃喜兴冲冲地拿尚未成形的娃娃他看，「你看！」

「这不一样！手工的有我满满的心意。」她一个不留神，又被针尖刺到，「……跟我的血。」

「学，我国中时受你鼓励，才让我一直持到现在……」

桃喜贴着墙，试图去听清教室内的对话。

张灿满不在乎地耸耸肩，「你要送谁？」

「哥哥你很没创意耶，学我送娃娃。」

但为什么还是忍不住泪和心痛？

「林苡晴。」

这句话她听得很清楚，这个声音她也上就认来──

「容馨学。」

绝她的请求。

「……蛤？」她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张灿说的是那个他仅仅是好奇，而「非」喜的林苡晴吗？

「你说……这个是谁？」

「你会吗？」见他摇，桃喜就放心了，幸亏还有他跟自己一样零基础，「你要什么？」

距离林苡晴的生日剩下不到一星期，桃喜不禁好奇张灿要如何完成，但在生日前夕看到他的成品，真想让他看看几天前说没学过纫的是谁。

「她生日快到了。」

「喜那个人不会有结果的。」

她用力咬住自己的手，就怕被她听见自己哭的声音。

她已经够受挫了，张灿还来给她雪上加霜！

她知，她早就知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