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知你最喜白桃覆盆？当然是徐扬告诉我的呀，你怎么会以为他不知？」陆谦苦笑：「你们两个到底怎么回事？」

陆谦带他去诊所附近的哈达斯。

他缓缓地跟陆谦说起来这些日以来，他对徐扬的喜以及他对自己的不自信。他当然没蠢到将下他最大心结的那件事说来。他要说了徐扬曾经在床上错喊了陆谦，这两人还不得尷尬死。

「我不用啊，是他要陪来的。」陆谦摊摊手，也很无奈的笑。

两个人坐下来，陆谦自己了一客夏威夷果仁，帮齐少白了一个白桃覆盆，又另外要了两杯柠檬。

等待陆谦看诊的过程中，齐少白都没有开说话。事实上他很困惑。他不知陆谦为什么需要心理治疗。

齐少白啊了一声：「他知啊？因为这个味他每次都买得比较少，我以为他不知。」

「…是因为…那是有一次徐哥在我们……之后煮给我喝的。那时候我很喜，要他以后不要再煮给别人，他答应我了。后来，他在你家又煮了这个，还端你房里，我以为他忘记他答应我的事，加上那天是我的生日，他也忘记了，」「后来看他没回来，以为他在你家过夜，我一时伤心，太多这错差让我失去理智，才…决定把他还给你…」齐少白越说越低，越觉得自己蠢。

当时，林凯都动的红了睛，而自己只是冷哼了一声，谢谢他在母亲面前演的周到。

原来自己曾经被徐扬圈在怀里得到那么多，却从来没有用心受。

「男朋友，」陆谦也笑着说：「他就是徐扬的男朋友。」

齐少白着冰淇淋，等它在嘴里溶化之后嚥下去，才开。

「真的，是我太不懂事，」齐少白在说起那些微不足的杯弓蛇影，自己都觉得尷尬起来，什么徐扬常常会把陆谦叫办公室一待就待很久、徐扬让陆谦去付糕的费用让他误以为徐扬只想吃陆谦送的糕、徐扬持自己守在陆谦病床边，还要求自己跟他保持距离、还有……

冰淇淋送上来，陆谦吃了两，实在又忍不住，问了：「你们真的是因为那个吵架的？就因为你以为我喝了你的？那有什么特别的？喔，还有你以为他在我这里过夜…」陆谦皱着眉，有接近喃喃自语：「这个真的有瓜田李下，是我们没注意好分寸…」

「……」陆谦简直觉得徐扬神经病：「这伟大又浪漫又有病的故事，他不跟你讲，跟我讲嘛？」徐扬上次炫耀了大半天他是如何千辛万苦的为奔波，开了两小时的车，就为了买盒白桃，结果他回家是这样跟小齐说话的？

齐少白想到徐扬说：你是我的人。

「他不舒服，我替他陪谦哥来。」齐少白说。

「我才不要他。」陆谦先是嫌弃了徐扬一句，才又回过神，神很复杂

「不…不是，」齐少白的白桃覆盆也上桌了，他看着摆盘摆的很漂亮的冰淇淋，小心的挖了一放嘴里，心里觉得，没有徐扬买给他的好吃。

齐少白只是一直毫无意识的自我眠：徐扬不是真正属于自己。

「喔，你的助理？那不就是徐扬的…」童洁笑着停顿了一下，让他们自己说。

齐少白懊恼的咬着柠檬的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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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始，徐扬要陪陆谦来看心理门诊，他没有多想，以为就跟他们之前带谦哥复诊胃科一样，所以他自告奋勇的说他可以陪来。现在在这个诊所的氛围里，他忽然觉得这是很隐私的事，他或许不该来。

徐扬没去，就只有陆谦了。陆谦最近很稳定，睡眠饮都很规律，生理的健康情形已恢復正常。至于心理状态，童洁还是认为他没有完全打开心房，总像是还顾忌着什么。

「谦哥你怎么知我最喜白桃覆盆？」齐少白惊喜的说：「连徐哥都不知。」

很快的，陆谦会谈结束，往常领了药离开。

「那你也不知他有一次开了两个多小时的车到了人家店里，结果最后两个被排他前面的一个女孩买走，后来他了三倍的价钱，死求活求才从女孩手上抢回来一盒？」

陆谦自己倒是不觉得，他觉得目前算是他很舒适的情况了，至少吃得下睡得着，心灵很平静。

被分手还真活该。

所以，到底是谁把谁推开？

「其实，是我的错。」齐少白说。

陆谦已经不知今天是第几次问这句话了。

他就端着吧他。

星期天的门诊是心理师特约诊，童洁只约了陆谦跟徐扬两个病人。

「……」陆谦扶着额叹了很长一气，他真的想不明白这两个人是怎么谈恋的。

还想到林凯跟他转述的，徐扬跟他妈妈说的话：我不会有孩，我会把我对孩的都给他。

陆谦被徐扬气的都要笑来，看着齐少白傻傻的，有害羞茫然却又小小开心的样，忍不住说：「小齐，你就别跟徐扬闹彆扭了吧，他这个人看起来就是心大意随随便便，什么事都不上心。其实心里很老派的。他就是一个老男人，觉得自己要给妻小最好的生活。你就是他的妻小，他一直想给你最好的。你去考试，把他的本领都教给你，他对你毫无保留。但这些他不会刻意告诉你。」

齐少白只是告诉陆谦，他知徐扬以前喜过他，他觉得陆谦那么好，徐扬没理后来会看上他，所以一直不敢相信徐扬的，也一直捕风捉影他跟陆谦的互动。

齐少白也笑，脸红红的，朝童洁回礼：「童老师好，我是齐少白。」

齐少白不敢相信的又摇摇，有傻傻的：「他每次买冰淇淋回来，都告诉我有什么吃什么，别挑嘴…」

陆谦倒是没那么介意，还跟童洁介绍齐少白，是他的助理。

「你好，」童洁笑着跟齐少白握手：「今天徐扬没来吗？」

童洁也不躁，当心理师什么没有，耐心特别多。她就是每週约时间让陆谦回来聊一聊，没展也是一展。

他们跟童洁告辞，陆谦带着齐少白诊所，他说：「有空吗？带你去一个地方。」

「……怎么了？你嘛叹气？」齐少白问。

「嗯？」童洁看了陆谦一：「这么大了，来看诊还要人陪？」童洁打趣的说。

陆谦摇：「他白桃覆盆买的少，是因为这个新味很难买到，我们公司附近那家，常常卖到缺货。」他看着齐少白：「所以徐扬应该也没跟你说过，他常常为了白桃覆盆要跑好多家，还曾经跑到外县市去买？」齐少白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