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西月还在后面叨叨个没完，她上疙瘩都起来了，从没见过同龄人的半大小伙说这么麻的台词，忍不住多吐槽了几句。

这次，韩雁回背过去，装着查看设备，手上忙活得，姜西月只看得见他那直愣愣的发，还有一双耳朵。

她反应片刻，才忍不住笑，捶了一把韩雁回，说：“卡丘是小灵，不是数码宝贝，一看你就不是电视儿童，这么好看的动画片都能错。”

“是不是还要和数码宝贝一起拯救世界啊，白，白的明天在召唤你是不？”她声音很小，但却依然被韩雁回听到了。

“我可以教你。”他说。

“我不知。”他回答得再平淡不过。

姜西月沉默下来，她是心里有气，可她不是不懂理，这些话虽然诚实到近乎刻薄，却真被她听去了。

是少年人，即便平时再故作，说起真正在意的事情，却仍然压不住心底那烧着的劲儿，话也止不住地往外冒。

“为了理想。”

他说完这句，就半低着假装手里有活，半不睬姜西月了。

“那无论如何你都不会教我咯。”她有些压不住气地问。

“但你得从开始学乐理，从识谱开始，学一门甚至不止一门乐，要门就得你照着最枯燥的谱练起码三个月，你得每天拨几乎所有的空闲时间来拉木、弹破烂，你得听着节拍滴滴答答数千遍数万遍，直到刻你脑里，你得记住所有这些合成声之间的区别，学会所有这些不同的DAW使用的方法。”

韩雁回没有回，但是背后来的那双耳朵却还是悄悄红了。

韩雁回耳朵又有红了。

这番话对从来只向钱看的姜西月来说，可谓振聋发聩，她彻底没了声响，心中亦有震撼，久久说不话来，最后才憋不住问了句话。

“住嘴吧，卡丘。”他忽然就这么来了一句，把姜西月说得直愣，一说完就又转回去了。

笑完，姜西月又微微沉了下来，说：“你说的话，我会好好想想的，等我想好了，再和你说

在姜西月还要继续叨叨的时候，被转过来的韩雁回一指着脑门儿推远了。

“不是一天两天，一个月两个月，甚至不是一年两年，这个过程中，你看不到任何回报，只有付。而且，即便你付全，也可能得不到你想要的回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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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西月并没有立刻回答，但是她心底依旧是不服气的，那双睛也和被关在笼的小老虎一样，随时等待着冲桎梏。

剩下后的姜西月独自凌，一只手指颤颤巍巍地举起，有些难受地说：“你……你以为你动漫主角啊？”

但这回韩雁回的答案却叫她有些意外。

“我一开始就不是奔着成去的，因为这是我乐意的事，成或不成，我都认。”

就在姜西月以为他不会再回答的时候，却听见了韩雁回故作淡然却无比装x的一句话。

“就算这样，你还是要学吗，如果还是要学，我愿意教你。”

“到底为什么呀，不图钱，不图成就，你图个什么啊？”她是真的困惑。

“那你呢，既然这么难，你为什么又愿意，难从一开始你就肯定自己一定能成？”她有些倔地问。